从大厦出来, 祝蔚把和关俊良的聊天内容和阿宇大概讲了讲,没等阿宇吱声,她先提出疑问。
“我记得你跟我说赵敬淳和关海是五年前认识的。”
“差不多。”
“关俊良说我和赵敬淳年轻的时候很像, 之前我跟赵敬淳吃饭, 他也这么说,还说当年他离家的时候什么也没带出来,要不然可以给我看看照片。”
阿宇又想起赵敬淳留给他的那封信,“他们见面的时候彼此不认识, 赵哥特意说过,可能合伙开公司前关俊良私下查过赵哥。”
也对, 总要了解彼此的底细。
“你为什么跟关海说在广州见过我?”
阿宇一愣,“......实话实说。”
祝蔚想证实自己的猜测, “拍毕业照那天我收到一束洋桔梗, 是你送的吗?”
“嗯。”
祝蔚倏地坐直, 看向阿宇,“那你怎么没找我?”
“你走的时候不也没告诉我吗?”
“......”
要不是碰巧关海说了, 祝蔚根本不知道,现在想想, 当时送花的是学校里一个不认识的学妹, 给完她就走了,什么信息没留下, 连张卡片都没有, 祝蔚想问都无从问起。
收到花后同学跟着起哄, 还把她的花借去当道具拍照,最后回到手里的时候花被太阳晒得都有点打蔫了。
车往前又开了两个街口, 祝蔚发现并不是公寓方向, “我们去哪?”
“不是要去看秦理吗?卿松和婷婷也在, 都想见你。”
“他们知道我来干什么吗?”
阿宇摇头,“没说。”
祝蔚发现阿宇嘴严的程度可以用少言寡语形容了.......
如果他们追问,祝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者那几个人识趣点,干脆什么也不问。
阿宇在旁一脸冷漠,像是在说“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
祝蔚想得肉疼,有种被打脸的感觉,很没面子。
“不是说来见我吗?”
“不是。”
重逢时那种慌张、无措、还有怦怦然,在经过三天的平复之后,祝蔚又没了打直球的勇气。
“你知道你撒谎的时候什么样吗?”
“?”
阿宇的视线短暂掠过后视镜,说:“像只淋雨的麻雀。”
躲在屋檐下,迷茫地看着外面巨大遥远的世界,而谎言能让她守住脚下电线杆的这一方小天地,所以撒谎多数时候是一种自保。
淋雨的麻雀......
祝蔚缩缩身子,被戳穿后的无处遁形环绕着她,却又觉得阿宇的形容无比贴切。
......
快开到医院的时候,阿宇在一家水果店停下,祝蔚知道他要去买水果,赶紧跟上去,走在他前面。
东北的水果品种没有南方多,即便现在物流发达,运过来还是不如原产地看起来新鲜。
祝蔚指着一串貌似很贵的葡萄,对店主说:“麻烦帮我称两串。”
“来这个吧。”
阿宇把他挑的提子递给店主,又买了一盒猕猴桃,称好后他挡住祝蔚扫码的手机,他付了钱。
从水果店出来,祝蔚见两手各拎一个袋子的阿宇,说:“就买这点行吗?”
毕竟好久没见,加上秦理又刚做完手术。
“没事,他明天就出院了,买多了吃不完浪费,再说他把你当自己人,不用客气。”
越这么说祝蔚越觉得不好意思。
车开到医院的滑翔院区,阿宇找地方停车,医院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人来人往,少有静下来的时候,附近停车位更是一位难求,阿宇绕了两圈后把车停在一条街外,步行过去。
祝蔚从小到大去过三次医院,两次是因为祝女士,一次是自己,高中时急性肠胃炎,输液后就好了,自那之后去过几次普通的体检中心,现在医院看病什么流程她都不怎么清楚。
住院部人满为患,跟着阿宇等了几趟电梯才挤上去,等从电梯出来,祝蔚感觉自己都快被挤扁了。
两人一间的病房,秦理正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吃苹果,卿松和婷婷站在窗前,几人聊得热乎。
见跟在阿宇身后的祝蔚,秦理腾地坐起来,伤口抻了下,疼得呲牙咧嘴,“我就说早上听到喜鹊叫了吗?蔚蔚,你可想死我了!”
祝蔚冲几人笑笑,婷婷过来迎她,“头发剪了呀?还是那么漂亮。”
“嫂子。”
卿松:“祝蔚这一年多长进不少,都知道叫嫂子了。”
阿宇把祝蔚扯到床边塑料等坐下,水果随手放地上,他则站在身后,和卿松并排倚着窗台。
“恢复怎么样?”
祝蔚有点不好意思直视秦理,他好像瘦了不少,也可能是宽松的病号服显得,只是满屋人除了祝蔚,其他人脸上毫无关心之意。
“挺好,咱这身板,区区一个小阑尾炎怕什么。”
卿松毫不留情揭穿,“也不知道谁疼得嗷嗷直哭。”
秦理瞪他,“擦!当着蔚蔚面给我留点面子。”
“蔚蔚你放假了吗?待几天啊?”
祝蔚转身看向婷婷,“后天早上的飞机。”
卿松瞟了一眼正盯着祝蔚侧脸的阿宇,说:“你上次走把我们都闪了一下,尤其宇哥......”
阿宇俯身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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