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逃课的村民们,听到台上的漂亮女娃说课堂结束了。
心里?竟然还希望丁书涵能拖会儿堂,再多画些他们平日里?干活儿的模样。
其实他们这群人是生产大队队长求着他们来的,本来心里?憋着一股劲儿,得知这师长回来,想着跟人家?反应一下停一停这折磨人的扫盲课。
他们就是个种地的,认识这些字也不能变成力气!
却不想今天这扫盲认字课一听,才发现是之前扫盲老?师用的方?法不对,换成今天这样简单易懂的看图认字,就好记得多。
而?且都是跟每天的工作有关,也不会白天干活的时候,就直接把晚上死?记硬背辛苦学来的字给忘了!
所以大家?走的时候难得带着笑意,而?且有些年轻的还有攀比之意地说着今天学的词语都记住了多少。
看着他们的学习积极性这般的高,接受度也不错,费岳师长觉得这丁书涵实在是给农五师长脸。
那十?五团的团长本来看着丁书涵这娇滴滴的漂亮模样,还怕她压不住场子、出乱子。
却不想人家?跟见过大世面一般,轻轻松松就让这帮村民们对她这第一次见面的小姑娘很是服气。
十?五团的团长赶紧走上前去,跟丁书涵道谢:“小丁老?师,你?今天可算是帮了我们团大忙了!”
“我们之前因为这扫盲积极性的事?,可是头?疼了好久!却不想你?一来直接就解决了,实在是佩服!”
他说得很诚恳,敦厚的脸上也满是真诚的笑意。
费师长对她的夸奖就简洁多了,“小丁,干得不错,课是讲得真好,画也画得漂亮!”
很明?显这是将丁书涵当成自己熟悉的小辈。
兵团总部宣传科的刘干事?只觉得自己今天胆子还是小了,害怕不提前实验一遍心里?不放心。
可现在一节课下来哪里?像是那实验课,根本就像是可以拿来当典范的公?开课句,应该喊上各个团的扫盲老?师代表来学习经验。
他是搞宣传的自然感受到了丁书涵在台上的随机应变,循序渐进地引导台下的村民们找到自己的舒适区,对她的敌意变弱,然后才开始正式的教?学。
不急不缓、张弛有度。
这让刘干事?更是可惜她的才华,但是他尽力没有表现出来,对她的夸奖自然也是毫不吝啬。
甚至还提出了其他请求,“小丁,我虽然知道你?也想出了不用画画的方?法,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在纸上画出这些个教?学的图案,不要浪费了你?的才能。”
“毕竟有些实物实在是太大了不方?便。”
“我们宣传科想着用你?的画给其他扫盲老?师制作出这看图认字的材料,更好的推广扫盲运动,就是工作量比较大,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丁书涵本来只以为把握好这次刘干事?给自己表现的机会已经很好了,没想到这刘干事?这般看重自己。
但是扫盲运动不过三个月的周期,现在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现在自己来做这个不确定?会不会耽误进展。
“我当然愿意,能多出份力当然是好的,但是我怕这教?学图案我要一周后才能把一些基本的词语给画好。”她实话实说。
丁书涵也确实乐意接下这份工作,毕竟一个人在家?除了看书偶尔随便在家?里?画画东西,时间久了还是会闷。
如果接下这份工作,自己还能正大光明?地出门采风画画,而?且还是自己擅长和喜欢的事?情,确实算得上是个好差事?。
刘干事?本想着怕一个月时间不够她用,却不想这小姑娘竟然张口就是一周时间,而?且看模样不像是说大话。
他突然笑了,“哈哈哈哈哈哈一周时间?等得了等得了!”
这扫盲工作现在的开展确实受到了阻碍和瓶颈,缓上一周时间并不太受影响进度。
而?且对于之前过激的村民们来讲,停一停课对后面开展工作明?显是有益无害的。
这事?明?显不是一蹴而?就的。
见对方?愿意等,丁书涵就点?头?应下了,因为天色已晚,就没有再多聊什么,其他的具体要求。
那刘干事?便约丁书涵后天早上在三营的礼堂见面,到时候自己还会带些人过来,让她做好准备,也不用太过紧张。
明?显还是不了解丁书涵,被她这聪明?伶俐又乖巧的小姑娘长相?给“骗”了——这种露脸展示的场合,谁紧张都轮不到她紧张。
从?下课起陆文曜就一直站在丁书涵的身旁,始终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她。
听着别人夸奖着她,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着。
回去的路上,丁书涵依旧坐在自行车的横梁上,陆文曜宽大的双臂笼着她骑着那自行车。
手?电筒在自行车的篮子里?轻微摇晃照着前面的路,自行车扬起的沙土粉尘在光下格外明?显。
丁书涵因为刚刚礼堂里?大家?刚开始的敌意太重,所以没有戴平常用粉笔会戴的口罩隔绝粉笔灰。
一堂课下来不知道吸进去了多少粉笔灰,呼吸道自然是不太舒服地。
现在看到那沙土粉尘,她喉咙就下意识地发痒,时不时地轻咳几声。
心细如发的陆文曜自然观察到了,赶紧开口轻生问她,“怎么了?不舒服?”
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关切。
“没有不舒服,大概是刚刚吸进去了不少粉笔灰,嗓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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