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却让台下的人看她的眼神没有刚那么大的敌意,反而?是面面相?觑,怎么也没有料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虽然之前他们也都上过扫盲识字课,那些个扫盲老?师态度也都不差,但是像她这样把姿态放低询问他们的老?师还真没见过。
顶多是每节课开始前冠冕堂皇地说几句他们这一天辛苦了。
台下安静了几秒后,站起了个胆子大,晒得黝黑的青年,操着北方?口音大声道:“我们今天修了水渠!”
“用的什么修的?”丁书涵追问道,如此?这般让人觉得她确实很像了解、感兴趣一般。
那青年见她这般,头?比刚刚太得更高些,心里?明?显有底了不少,“铲子!锄头?!还能是什么啊!手?啊!”
心里?自然在想这娇滴滴的小姑娘果然什么都不知道,还不是得他们这种劳动人民给她讲清楚!
丁书涵笑盈盈地看他,听他说着一边认真地点?头?,然后转身在黑板上用粉笔画快速画出了一个神似那台下青年模样的男子正手?拿锄头?。
画好后,她转身看向台下的青年,“修水渠是这样吗?”
台下的青年看着她迅速地在黑板上画出自己模样的画眼睛都瞪大了,有些愣住地点?了点?头?。
他都这般,台下的其他人自然也被她这画画的水平所震惊到,刚刚他们还笑这小女娃一看就娇生惯养,什么都不懂。
现在看来是他们把人家?的谦虚当真了。
丁书涵自然要趁着他们惊讶的时候趁热打铁,装作没有看到他们一个个惊讶的表情,继续询问:“谁今天拿着铲子啊?”
听她这话,台下刚刚还兴趣缺缺、不屑一顾的人们瞬间踊跃了起来。
小姑娘这话很明?显是要再挑个人画到黑板上去啊!
“我!我!我!”
“小姑娘,我干活一直都拿着铲子!”
……
丁书涵看着台下人如此?积极踊跃,甚至有些你?争我抢地说起来,便知他们已经踏入了自己布置好的“圈套”。
她笑了笑开口,“大家?别急,你?们肯定?不止干了这修水渠一件事?,还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讲,我都很感兴趣。”
丁书涵声音不大,但台下的人听到她开口不知为何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很是认真地看着她,听她说话。
“但是大家?都先别急,我们一个个来!先来后到,先来后到……”说完就在黑板上画好的青年旁,画上了另一个第一个举手?说自己拿铲子的男子。
就这样黑板上两个很是传神的青年一个人拿着锄头?、一人拿着铲子在河堤旁下劲儿挖着。
然后她在这幅画的旁边写上大大的“修水渠”三个字,又将他们二人手?上的锄头?还有铁铲都画上箭头?写上对应的汉字。
甚至连他们的衣服裤子、头?发、鞋子甚至连肢体、五官都没有放过都标上了汉字。
“大家?都比我厉害,所以这些词肯定?比我清楚。”然后便拿出之前陆文曜给她做的戒尺,指着黑板上的字词让大家?猜。
因为她画得详细、生动,明?明?之前扫盲老?师教?他们的比她这些字要简单得多,但如何都没办法联想起来。
现在看着黑板上的图文,台下的村民们只觉得平日里?看着像那天书般的汉字,也没有那么难了。
就这样刚刚还充满敌意很是不耐烦,现在坐在台下乖巧地像是刚开始牙牙学语、探索欲旺盛的孩童。
礼堂里?的气氛,不再似刚进来是的那般,缓和融洽了许多。
陆文曜站在一旁注视着台上的漂亮身影,礼堂内的灯光并没有那么明?亮,但是她站在讲台上的模样和眼神却格外得亮。
自己刚刚进这礼堂就感受到了气氛的微妙,害怕出事?没保护好她,所以特地站在一旁没有坐下。
他可是听说兵团有些地方?开展扫盲工作,还被村民反抗丢东西的,不能掉以轻心。
但明?显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刚刚她一句话就扭转了礼堂内的气氛,让台下的村民们对她从?略带敌意到看她很是和善,前后不过十?分钟。
此?时的丁书涵和在家?里?单独面对自己的时候不同,平日里?面对自己时她总是松弛懒散着,看起来什么都不会一般。
自己总是下意识地帮她安排好各种、抵挡不了对方?那双漂亮眼睛里?透露出的期待和撒娇。
现在看来是自己迟迟没有发现那娇生惯养的丁书涵有着这令人刮目相?看的能力,又或者说自己没有想要去发现。
以至于今天看到她如此?光彩夺目,心中莫名泛起了别的滋味——如果她的身份不这般敏感,肯定?不会只囿于这小小的天地。
懊恼中略带酸涩。
当然在场懊恼的不止有他一个人,刘干事?看着黑板上丁书涵画出的图画,比在农垦大学教?室看到的更为让他惊喜。
可偏偏自己没有带那相?机,错失了记录下来的机会。
懊恼得肠子都快悔青了。
之后丁书涵又画了他们播种葡萄和甜瓜,画得也如之前一样用心好看。
甚至因为黑板的位置不够,她那湿布擦掉之前的,台下人都会发出可惜的叹气声。
替她心疼那生动传神的粉笔画作被擦去。
因为台下的村民们积极性高又配合,很快一个小时的扫盲认字课就顺利结束了。
往日里?那些个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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