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女子大抵就是赵家?四?小姐赵挽清了,被白筝收留后化名为落月,落脚在烟雨楼。
她?正作此猜想,却见女子微微欠身,以?官家?小姐的姿态向自己行了一礼。
“民女赵挽清,见过燕王殿下。”
“燕王若是有恩怨旧债要清算,请冲着民女一人来,与白姐姐和其他任何人都无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
“您是为了那件事来的?”
赵挽清皱眉,显然没想到萧瑾竟然真的是来调查旧事,而并非来杀她?的。
屏退过周围人之后,萧瑾如今可以?畅所欲言了:“本王是为了当?年之事来的,赵嫣然是你的三姐,你应该知晓其中内情。”
赵挽清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萧瑾,嘴角勾起一抹略显嘲讽的笑:“燕王殿下,民女算是明白您来此的目的了。”
“皇室斗争向来如此,您也无非是想从民女这里找到线索,以?期抓住太子的把柄,这样便能顺理成章登上帝位。可是,民女为何一定要告诉您呢?”
萧瑾对?上赵挽清的眼神,甚至懒得解释自己对?帝位没兴趣。
抚摸着指间玉戒,嗓音淡淡:“可本王笃定,你一定会告诉本王。”
“不知王爷从何处生出的笃定?”
“就凭你出现了,如今就站在本王面?前。”
赵挽清摇摇头:“民女之所以?在您面?前现身,只是不想拖累白姐姐和楼里的其他姑娘。”
“可本王却觉得并非如此。”
萧瑾与赵挽清对?视,眉梢堆着笑意,可惜眼底没笑:“在白筝知道本王要来这里的时候,你恐怕就已?经?知道了吧。你若是真的怕连累其他人,大可收拾细软一走了之。”
“只肖脚程快些,本王完全?就找不着你,也不可能抓得到你。但你出现了,并且没有提前知会过白筝,可见你肯定还怀有其他目的。”
赵挽清没有说话。
良久,那张如白栀子般的清丽面?容浮起浅笑:“燕王殿下果真聪明,民女出来见您,的确还有其他目的。”
“您不妨猜一猜,若是猜对?了,民女便将所知晓的东西悉数告诉您。”
萧瑾心想,这我怎么猜。
但又明白自己如果不能猜出来,赵挽清可能真不会说出内情。
对?方反正也没说能猜几次,萧瑾决定先试探一下,猜一个最离谱的:“你想杀本王?”
赵挽清:“……”
她?怎么觉得燕王的脑子忽有忽无的。
萧瑾微微笑了笑:“本王胡说的,进门之前侍女就已?经?搜过你的身,你身上没有利器,门外又有本王的人,你如何敢刺杀本王?”
“更何况,本王要是在烟雨楼出点什么事,必然祸及白小姐和其他姑娘。赵姑娘是位重情之人,又怎可能忍心将姐妹陷于?水火之中呢?”
赵挽清眼睫微垂,知晓萧瑾此言是在提醒她?,不要妄想行刺杀之事,否则便会累及烟雨楼。
所以?她?发髻上的玉簪,是萧瑾吩咐搜身时故意没有挑出,给?她?留下的。
沉默良久,赵挽清取下发簪,放在了远处的桌案上:“民女明白。”
而通过赵挽清的这一行为,萧瑾大致可以?猜想到对?方到底怀有什么目的了。
“你重情重义,按理来说本不该出现在本王面?前,给?烟雨楼引来祸事。但你却现身了,并且脱下发簪,放弃了刺杀本王,替你姐姐宸妃报仇的机会。”
“这说明你与宸妃的关系并不亲厚,大抵对?赵家?也是如此。”
“排除以?上信息,唯一一个可能性,便是你念及昔日的亲姐妹情谊,还想为赵嫣然报仇。”
赵挽清的表情终于?发生了变化:“你知道我姐姐的事?”
萧瑾还在思考,知道姓名和生卒年算不算知道。
赵挽清喃喃道:“不对?,就算你调取了姐姐的簿书?,她?的经?历早已?被皇后抹干净了,你也不应该??x?知道她?是我的胞姊。”
“不需要知道,大致也能猜出几分。”
萧瑾淡淡地说:“赵嫣然若是备受瞩目的赵家?嫡女,怎可能嫁与慎亲王为侧室?所以?本王猜测,她?应该是家?中庶女。”
“而你如果是赵家?嫡女,平日里经?常在宴席、诗会上露面?,那么世家?大族的公子小姐大抵都认识你,白筝自然也不可能瞒天过海,将你留在烟雨楼。”
“如此一来,你和赵嫣然应该都是不受赵家?重视的庶女,说不定还是一母同胞的亲姊妹,所以?你才会放弃杀死本王为家?族报仇的机会,转而想替赵嫣然报仇。”
赵挽清不言,许久才缓缓说出:“您猜的都对?,现在就只剩最后一点了。”
“您能如何替我姐姐报仇?”
萧瑾顿了顿,回道:“不出意外的话,你姐姐大抵是枉死的,而且那个人必定有所图谋,才会杀害你姐姐。”
“所以?让杀死她?的人图谋落空,便是最好的复仇。”
赵挽清哑然笑了数声:“是啊,是该让真凶的愿望落空……燕王殿下,看来您是有备而来,知晓的事情远远比我想象的要多?。”
萧瑾摇头:“不,本王只知道你姐姐身死那一年,是太子的诞辰。”
“太子?”赵挽清冷笑连连,“一个蛇蝎之妇所生下的孩子,心肠定然毒透了,怎配当?太子。”
萧瑾微讶,赵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