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灭了口。
如此一来,萧瑾也分不清赵嫣然到底是被皇后抹了档案,还是被萧霜抹除的了。
眼看线索又要断了,她?突然想到了另一个切入点:“宸妃和赵嫣然已?经?死了,赵家?可还有存活于?世的亲族?”
徐方海似乎知道些什么,面?上??x?却有难色。
“王爷,这……其实微臣当?年参加科举之时,主?考官便是罪人赵彦,算来赵彦即是微臣的师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微臣实在……”
萧瑾瞬间会意了。
敢情原主?的残暴人设深入人心,徐方海以?为她?专程调查赵嫣然,是想翻旧账把赵家?的人全?杀光?
这下萧瑾必须要为自己正名了:“徐大人,你不必多?作解释,本王并无对?赵家?赶尽杀绝之意。”
徐方海的手心里攥着汗,显然他不太相信,并且以?为萧瑾专程让他来调查赵家?,也是对?他起了疑心。
见此情景,萧瑾很无语,只得发下每一个古代人都会相信的毒誓。
“若本王对?赵氏怀有杀心,便叫本王遭五雷轰顶,天打雷劈,永堕无间地狱。”
萧瑾这毒誓发的连贯,一看就是老手了。
然而却吓惨了徐方海,连忙从椅子上起身,跪倒在地:“微臣相信王爷的话,还请王爷不要随意立此毒誓……”
萧瑾看人下跪就头疼,开?始想念不会一言不合就跪的楚韶了。
抬手扶起徐方海,淡声道:“徐大人不必惊慌,本王并非对?赵家?怀有杀意,只不过想查清一件旧事罢了。你若知道些什么,但说无妨。”
眼见萧瑾已?经?发了毒誓,徐方海也没有再藏着掖着不说的道理了。
“赵家?成年男子皆被斩首,女子则流放边关,只剩了赵四?小姐被一位官家?小姐收留,得以?待在京城。”
萧瑾微微皱眉:“那位四?小姐被哪家?的小姐收留了?”
徐方海伸出手,指向的位置却在原地。
萧瑾懂了。
是白筝。
……
白筝正坐在烟雨楼顶部的华屋里,数着她?一辈子也用不完的钱。
清算完银两之后,又摇晃着水红色的宽袖,开?始吩咐诸多?事宜:“这味香是周大人要的,周大人偏爱淡香,务必小心谨慎着些。”
“我当?是何事,原来是那位隐瞒姓名的大人要听曲,听的是什么曲子?”
“噢,原来是那首曲子啊,莫说是长相思了,出这么多?钱,便是失传已?久的《广陵散》,也能弹给?他听……”
姑娘们?笑作一团,皆道白姑娘上辈子指定是枚铜钱,这辈子真真是钻进钱眼子里去了。
忽的又有一人进来,附在白筝耳畔低语了两句。
听着听着,白筝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发生了变化,而且是宛如变脸谱的转变。
姑娘们?暗道不好。
紧接着,便看见白筝高兴到将手里的账本都抛了,笑得倒在榻前,发髻上的珠钗在灯烛照耀下一颤一颤。
“什么?你说燕王殿下过来烟雨楼找我,指名道姓要见我,而且燕王妃还没有跟在身边?”
白家?二小姐白琴停下拨算盘的动作,面?无表情地对?白筝说:“姐,你这么开?心干什么,你不是怀疑燕王其实是……”
说到这里,白琴也有些疑惑,她?怎么突然就想不起来,自己到底要说什么了?
然而,白筝已?经?拿出铜镜开?始描眉了。
同时心里开?心地想着,她?才不管燕王有什么身份,到底是人是鬼,是男还是女。她?只知道她?真的很喜欢萧瑾,甚至在明白萧瑾绝对?不会和她?在一起之后,也盼望见到萧瑾。
这种情绪究竟是什么呢?白筝不太能想得通,但却知道这是一个美妙的习惯,让她?感?到十分满足。
但是当?白筝真正见到萧瑾时,又变得格外矜持且收敛,佯装讶然地笑了笑:“您说,您要找我们?楼里的落月姑娘?”
“对?。”萧瑾点点头。
白筝也以?为萧瑾要翻旧账了,当?即便道:“可落月姑娘是我们?楼子里的清倌儿,向来只卖艺,不接客的。”
“……”
萧瑾:“本王也没有这个想法。”
白筝蹙眉,试探着问:“那您来此找落月姑娘,又是为了什么?”
苦于?原主?立下的凶恶人设,萧瑾只得又走了一遍发毒誓的流程,然后对?白筝说:“本王对?落月姑娘没有恶意,不过想查清一件往事罢了。”
谁知白筝不吃发毒誓这一套,扬眉笑道:“王爷,就算您对?落月姑娘没有恶意,也并不代表落月姑娘对?您没有恶意啊。”
又是一个让萧瑾意想不到的回答。
虽然听起来有些离谱,但萧瑾不得不承认白筝说得对?。
原主?和萧霜关系密切,可以?说赵四?小姐如果因萧霜而恨上她?,也完全?是合情合理的。
也就在萧瑾陷入沉思之际,一人突然从华幔飘荡的屏风后走了出来,平静地说:“白姐姐,你不必向他隐瞒我,我本就命如草芥,苟延残喘到今日,已?是万幸了。”
白筝微愣,对?于?看见女子出现在这里,她?似乎很是意外。
动了动嘴唇想说出些什么,却也明白为时已?晚,便只是将那女子给?望着,轻轻叹息一声。
萧瑾知道,眼前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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