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老者知?晓,面前这位不太喜欢那些神叨叨的江湖道士。
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解释着:“臣倒也不想系上?铜锣,扮成道士,只不过燕王府的眼线实在跟得?紧,时刻不敢松懈罢了。”
太子笑道:“伐尧归来后,三弟的警惕心倒是强了些。身处庆州,却?也不忘把守备军给召过来。”
“许是吃一堑,长一智。”
“前辈言之有理。”
太子言语一顿:“只不过孤这三弟,近月来发生的变化实在有些大,让孤很是疑惑。”
青衣老者忍不住说:“太子殿下,微臣曾探查过燕王殿下的脉象,说句实话,臣觉得?……”
看着青衣老者皱起的眉,太子的脸上?依然带笑,问道:“您觉得?什么?”
青衣老者缓声?说:“臣觉得?,依着微臣探查到?的脉象,此时燕王殿下,恐怕已是将死之人了。”
太子似乎并不意外:“为何?”
青衣老者说:“燕王殿下身体?里两味奇毒交织,还能活到?此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太子颔首,示意他继续说。
“另外,燕王的脉象还有另一奇怪之处,但一时半会儿?,臣也不太能说不上?来。
“只是觉得?,似乎与寻常男子有异。不过究竟异在何处,微臣医术不精,竟是百思不得?其解。”
太子略有些讶异,因为青衣老者说话向来直接了当,少有如此吞吞吐吐,面露异色之时。
当然,他并不知?晓,这都是降智打击产生的效果?。
听完了对方的话,太子的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
紧接着,却?讲了个不怎么好笑的笑话:“将死未死吗?前辈这番话,倒让孤想起话本里借尸还魂的桥段了。”
这玩笑话,确实不怎么好笑。
青衣老者一脸严肃,压根儿?就没想要笑。
因为他也知?道,太子并不会相信这样的桥段。
太子轻描淡写地说:“当然,孤并不相信这些荒诞无稽的话本。”
“孤只是在想,如若并非如此,三弟近几月的行为,确实让人有些难以琢了。”
青衣老者猜测:“燕王殿下许是转了性子?”
“转性子,倒不至于,依然还是那副脾气。”
太子拉开暗格,从里面拿出了一本书册:“但暗探告知?于我,几月前,燕王很是中?意这本书,在府里看了很多遍。”
青衣老者眯起眼,瞧着那本书册,没看出个所以然:“殿下,这本书上?写了什么?”
太子说:“不过是一些野史和趣闻罢了。”
“燕王殿下若是闲来无事,起了兴致,想看看野史趣闻,其实也并无不妥之处。”
“不,前辈不知?道。”
太子好像回忆起了极遥远的往事,笑着说:“燕王从前可不爱看书,莫说是读书了,即便坐在上?书房里什么都不干,也如坐针毡。”
“偶有闲暇,想读几册话本,也懒得?去看,定要让下人捧着书念出来。”
青衣老者作猜测:“或许伐尧归来后,燕王殿下有所长进,想从学问上?下功夫了。”
太子摇了摇头,举起那本萧瑾先前找了许久,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书册。
缓声?道:“燕王再如何想在学问上?下功夫,也不该看这本书册。孤知?道,这本书于学问方面,并无任何进益之处。”
“当然,孤之所以觉得?奇怪,其实因为还有一件事,燕王也绝对不会做。
青衣老者好奇:“殿下,什么事?”
太子面上?没有表情?:“大婚之日,去抢四弟的亲,并且还宣称对九公?主韶一见倾心。”
“萧瑾干不出来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