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
这句话并非作伪。
庆州好?就好?在任务少,可以?疯狂摸鱼放飞自我。
但这话落在沈双双耳朵里,就实在是虚伪至极了。
萧瑾这么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居然有一天会?摆摆手说自己酷爱清闲生活。
笑话,天大的笑话。
沈双双觉得萧瑾实在是无耻,连带着看向楚韶的眼神,都不自觉地有些难过。
像王妃姐姐这样好?的女子,怎么就看上了萧瑾这样的人?。
三人?各怀鬼胎,只有楚韶的想?法十分单纯。
笑望着白筝和沈双双,楚韶觉得天气?实在很好?,风儿也略有些喧嚣,如果这两个人?能够不存在——
从?她的眼前,或者是从?世间消失,那就更?好?了。
楚韶根本不想?去思考,自己为什么想?让这两个人?消失。
她只是有些讨厌。
讨厌这两人?不声不响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讨厌她们坐在萧瑾的身边,以?这么近的距离跟萧瑾说话。
以?至于当白筝解释她们的来意时,楚韶依然沉浸在自我世界里,面上保持着柔和的微笑,实际上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待到楚韶回过神后,却发现萧瑾正转过头,问她:“王妃意下?如何?”
因?为这一句话,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楚韶。
楚韶唇畔的笑意极温润,极真?切,浓得仿佛和紫藤萝花融成了同一种颜色。
望着萧瑾,只是微笑着答了一个字:“噢?”
“……”
当其他?人?都以?为楚韶是在装逼时,萧瑾却明白,楚韶是真?没听见刚才的谈话。
与礼节和人?情世故都无关,走神不过是此人?的常态罢了。
萧瑾看着乖顺地坐在花架子底下?的楚韶,心里有些无奈。
这种无奈大部分源于对她自己。
萧瑾觉得,自己大抵是患上了某种神经接触方?面的传染病,才会?觉得这样的楚韶有些天然呆。
而且,好?像还有点可爱。
她的内心很无语。
可爱这个词,能用来形容楚韶吗?萧瑾你怕不是嫌自己活得太长吧。
最?可怕的是,萧瑾明知自己脑子有坑,却仍是不自觉地放缓了语速,耐心解释着:“庆州近日?发水灾,白小姐身为户部尚书之女,此番来庆州,是准备跟白尚书一起赈灾。”
楚韶的心情突然变得好?了许多。
颔首表示理解,笑问:“那么沈姑娘呢?”
沈双双受宠若惊,惊喜地望向楚韶,却发现对方?的眼神一直是黏在萧瑾脸上的。
虽然内心很受伤,但楚韶既然发问了,还是忍着悲痛答道:“王妃娘娘,民?女是跟着家父一同前来押运赈灾银钱和粮草的。”
这两人?来庆州的理由,都十分具有说服力。
楚韶却微微蹙眉,提出了一个疑问:“这些道理妾身都明白,不过二位姑娘,你们又?是为什么来这里呢?”
此言一出,紫藤花下?霎时变得安静异常。
就连向来自诩不怕尴尬的萧瑾,都觉得楚韶这个问题问得着实有点尴尬。
哪有人?都来了,还问为什么会?来的道理。
楚韶的唇边依然弯着微笑,并没有觉得这个问题很失礼,也很冒犯。
因?为她的确有些好?奇。
一个押运粮草,一个赈灾,可为什么……非要来这间宅子呢。
白筝陷入了沉默。
要是没有那件事,那她的确没有什么能说给楚韶的理由。
毕竟她来此,只是想?看看萧瑾。至于沈双双……她和沈双双是闺中密友,依稀能够感觉到,对方?好?像很想?和楚韶说话。
不过这些理由,都没有另一个必要的理由来得正当充分。
白筝笑了笑,回答:“因?为太子殿下?托民?女前来传话,说想?见见王爷和王妃娘娘。”
这是她们先前就在谈论的事,只不过因?为楚韶一时走神,没听见罢了。
所以?才会?有萧瑾微微皱起眉,问楚韶的那句话。
白筝笑望着身侧的楚韶,只要看着这个人?,她就想?起了那天出现在烟雨楼的蓝衣公子。
还有前段日?子洒满鲜血的雨夜。
会?是你吗?
出乎白筝的意料,楚韶仅是愣了一瞬,而后笑着说:“原来是这样。”
此时白筝才明白,或许楚韶并不是在精心伪装,而是真?的不在意,所以?没听见。
这种解释,合理之中又?带着一丝荒谬。
萧瑾见状,不咸不淡地说了一段话:“太子殿下?被圣上任命为钦差大臣,前往庆州赈济灾民?,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不过听二位先前所说的意思,太子殿下?此番前来,是想?让本王协助赈灾。既然只是因?为公事找上本王,那么为何又?要见本王的王妃呢?”
白筝听见“本王的王妃”一词,神色稍稍黯淡了几分。
但略一思索,未免觉得萧瑾这话说的着实也过于较真?了。
太子若是只见萧瑾,不见楚韶,便会?生出轻视对方?的意味。连带着楚韶一起见,其实也寻不出什么差错。
白筝暗自思忖着,明明之前还好?好?的,也不知萧瑾究竟是从?何处对太子生出了这么大的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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