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抬眸,却一愣。
“……”
“?”
“穆嘉翊……”她呆呆地叫着,古怪地看一眼旁边的钟言雪。
随后,在脑中理清楚思绪,“你刚刚夸的,好像是我男朋友。”
男人身材高瘦,五官俊挺,刚从远处看的时候如屹然雪山,看到时忧以后却隐有消融之势。
钟言雪错愕地定在原地,眼前这位帅哥温柔地摸了摸时忧的脑袋,又朝她礼貌颔首,“你好。”
“——!”
当晚,钟言雪在梁照野第不知道多少次的自娱自乐的朋友圈底下评论。
「辟谣:今日见到时忧男朋友真容,黑发断眉,帅得惨绝人寰,配得树上鸟儿成双对,请灰毛混血停止冒充行为!」
大学时的共友齐刷刷在底下跟评。
「!」
「?」
「求图!」
「求情侣照!」
「求婚纱照!」
「孩子有了吗?」
「几岁啊?」
「咱们份子还没随呢吧?」
「时忧瞒得够深啊……」
……
无人问津的梁照野看着自己朋友圈被攻陷,气得差点把后槽牙咬碎。
删也不是,不删也不是。
刚点开和时忧的聊天框,打算解释什么。
一个鲜红色的感叹号蹦出来。
“……”
OK,fine.
时忧和穆嘉翊在当地玩了几天,这才重新坐飞机回渝城。
落地的时候正好是傍晚,他直接带她去嘉时宴吃饭。
刚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她在车里的时候还有些昏昏沉沉。
车的减震效果好,一路平缓,她最后竟然又睡着了。
是被穆嘉翊亲醒的。
不是简单的啄吻,他一下一下吮吸着她的唇瓣,时忧没忍住嘤咛一声,正好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舌尖探进来,勾着她的,温柔地肆虐,掀眼发现时忧醒了,还在轻轻推他,穆嘉翊闷闷地笑,动作却凶狠了些。
“餐前甜点。”从她身上离开时,他还不忘解释。
模样认真极了,“毕竟我对待吃,一向很认真。”
时忧对着镜子照了照,嘴唇被他亲得肿了点,但不夸张,看起来红嘟嘟的。
时忧没好气地补一遍口红,结果连颜色都盖不住,涂了和没涂一样,“……你很烦。”
穆嘉翊无辜地捏了捏她的手,牵她去店里。
店里所有员工都认识穆嘉翊,并且大多都是年轻人,乐呵呵地和他打招呼。
“翊哥来了?”
“呦,这是嫂子!”
“嫂子好!!”
“真和蒋哥说得一样漂亮!”
大家第一次看到时忧,一个比一个兴奋。
她点头表示感谢,刹那间还有些不好意思,偷偷同穆嘉翊耳语,“难怪你这店热闹呢,招得都是年轻人!”
穆嘉翊解释:“嗯,都是昏天黑地在连栩店里打游戏的,不肯读书,让他们先吃一吃社会的苦。”
时忧讶然,“还有这事儿呢!”
穆嘉翊似乎对拯救连栩店里的失足少年很有兴趣,从前就听说他特意在逢幸俱乐部里摆书架的事。
想当初他也是个逃课、交白卷、不肯学习的吊车尾,真有趣。
招架不住这么多人的目光,时忧一下子红了脸,晃晃他的手,要往里走。
谁知,在收银台上看见对熟悉身影,她眼眶一下子湿了,“潇洒姐,黑叔……”
八年过去,中年夫妇看起来苍老了不少,青丝中夹杂白头,脸上的皱纹也更加明显。
没想到竟然还能见到他们,时忧的眼泪一下子绷不住,她还记得自己离开渝城,见到的最后一个人便是潇洒姐。
她把大家的玩笑话当真,声线颤抖地恳求她还给她“画个圈圈”送作祝福。
这样一看,上天眷顾她,她情真意切许下的心愿,真的实现了,大家又重新聚在了一起。
别看潇洒姐年长不少,精神和从前一样好,仍是自由又豪迈的,语气熟稔得就像时忧从来没离开过,“小忧回来啦,快去包间,等等就能吃上!”
黑叔慢腾腾附和,“是啊,是啊,回来了就好!”
时忧目韵泪光看着穆嘉翊,“他们夫妇俩现在在你这儿工作吗?潇洒面庄呢?”
穆嘉翊点头,语气带着淡淡的落寞,“高三那年,后山整改,所有的商铺关闭,大黄也没了家。”
他还记得他最后一次去潇洒面庄吃饭,店里萧条得不像话,潇洒姐一个人坐在收银台掉眼泪。
他们儿子在沿海城市打工,却染上了嫖赌的陋习,家里就靠着面庄的收入生活,一下子失去了经济来源。
闭店的前一晚,穆嘉翊从黑叔手里接过最后一碗小面,热腾腾地飘着香气,还是他喜欢的口味,牛肉和肥肠双拼,加量又加面。
黑叔的手颤抖,问,“今天怎么又是一个人来啊?”
时忧刚离开那几天,黑叔每天都会问一遍这个问题。
后来看穆嘉翊眼底没有一丝亮光,再也不敢问了。
“你别嫌黑叔烦,这也是黑叔最后一次问了,面庄明天就搬走了。”那天他哑着声,音色浑浊。
穆嘉翊喉头发涩,眼眶很热,看着眼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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