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封信到来的第二?日, 柳昱递来的第二?封信也紧随其后。
这次暗卫到来之时沈琉墨也在,第一时间?知道了消息。
“流曲郡的男丁都自愿外出?”
“回?陛下,看?似是这样, 属下等人询问过当地百姓, 他们只说北上?谋生, 但无?人证实。”
因为现在这些人究竟在那儿, 没?有人知道,包括他们的家人。
萧吾泠在这方面十?分敏感,正值壮年的男人对于一个?国家来说, 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极其重要?的。
“朕知道了,让柳大人万事小心, 必要?时朕会给予他监兵之权。”萧吾泠严肃道。
“是。”
情况越发恶劣, 萧吾泠加派了十?人保护柳昱,沈琉墨只看?萧吾泠的脸色也能琢磨出几分艰难。
“陛下觉得那一万的百姓, 会去了哪里?”
“去了哪里,查上?一查就有答案了。”萧吾泠打了个?手势,庞擎很快现身,半跪在地, “陛下。”
“去查, 三日内朕要?知道线索。”
“属下领命。”
“对了, 祁正君最?近可有什么动作?”萧吾泠突然问道,庞擎略微想了一想,“祁正君一直在府里, 似乎对于祁王子嗣一事十?分上?心, 找了许多大夫入府。”
“还有呢?”
“近日与祁王见面的次数相较频繁。”
“朕知道了。”
庞擎领命告辞, 沈琉墨似乎懂了萧吾泠的意思,“陛下是不是怀疑祁王?”
“老四野心勃勃, 江南乱了,正和他意,那些失踪的百姓与他脱不了干系。”萧吾泠道,又猛然想起一个?问题。
睿亲王的封地就在江南,按理?也遭逢水患,为何一点消息也不曾往京城透露过。
之前萧明裳说睿亲王去了漠北,且不论他去漠北是有何事,半年时间?也该从漠北回?到了江南才?对。
“徐福,你去传长公主,说朕找她有事相商。”
“奴才?领命。”
萧吾泠沉思不定,沈琉墨没?有出言打扰,安静陪着他,直到萧吾泠想通后愿与他谈论。
“老七的封地同样遭了水患,却未曾与朕说过,不知如何了。”
“睿亲王?”
“嗯。”
“或许睿亲王自己能够平息祸患,不想让陛下再增烦忧。”沈琉墨道,江南是出了名的富庶之地,睿亲王当年自斩双腿,萧吾泠多半也怀了愧疚的心态,才?将封地选为江南。
兄弟情深,睿亲王的封地也不是灾患最?严重的地区,许是自己能处理?。
“希望如此吧。”以老七的性子,或许真?是这样想的,但猜测终究是猜测,还是弄清楚事实才?行。
前几天边境也传来消息,蛮夷那边似乎有什么动作,所以流曲郡少了一万人,萧吾泠心中立刻就敲响了警钟,此事多半是萧吾傥所为。
怕是想趁他心力交瘁,弄些乱子让他应付不及。
萧吾泠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这一世他好不容易安稳,有皇后在侧,马上?也要?有皇儿,谁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放肆,他一定不会再放过。
又过两日,江南没?再有消息传来。
张津易拢共收到了柳昱递来的一封信,信中柳昱交代说他在江南遇到一个?孩子,想带回?京城,问张津易愿不愿意。
看?完整封信,张津易脸色耷拉下来,这狗男人不但一句关心他的话都没?有说,就连自己的情况也不交代。张津易想知道柳昱在江南是否安好,看?完信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他愤愤把信扔到一旁,抱着胳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哼,去了一趟江南,连儿子都有了,还问他愿不愿意,他的意见重要?吗?
整封信只有“祝君安好”四个?字是关于他的,真?是让他白白激动半天。
第二?日张津易顶着一对青黑色的眼圈去给沈琉墨诊脉,模样失魂落魄,沈琉墨忍不住让他注意身体。
“张太医,夜里早早歇息,你这样表哥知道该担心了。”
不提柳昱还好,一提柳昱这个?始作俑者?,张津易脸色更差了。
他在宫里整日担心那个?狗男人担心的茶不思饭不想,解药也研究不出来,这狗男人倒好,半点消息都不说。
“殿下可有关于他的消息?”张津易内心腹诽,但忍不住打探道,“听说江南有流民暴动,柳昱那家伙没?事吧?”
“没?事,暴动早已平息了。”沈琉墨缓声?道,心道张津易原来是担心柳昱才?这般模样的,“你担心表哥,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我见你脚步都虚浮了。”
“嗯。”谁关心他了,张津易嘀咕道,不过知道柳昱没?事,心里还是踏实不少。
把了脉,沈琉墨问张津易现在显怀是否是正常的。
“殿下身形瘦弱,四个?月显怀是正常的,接下来小殿下有可能还会动,殿下要?做好准备。”
“好。”沈琉墨面颊带着温和的笑?意,轻轻摸着肚子,自从那日萧吾泠说他肚子鼓了些,他每日都要?摸几次肚子看?看?长没?长,好几日了,也不见长呀。
“何时才?开始长啊?”沈琉墨又问,张津易收拾着药箱,“五六个?月会开始明显增大,等七八个?月行动就不便了,臣到时会交代殿下注意事项,殿下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持心情舒畅,莫要?思虑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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