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陛下为什么要这样想?”沈琉墨感?到惊讶。
“那为何总是要跟朕分房睡。”
“不是非要跟陛下分房睡,是因为……”
“那就随朕一同去养心殿。”萧吾泠道,既然不想分床, 那就一起睡。他非要治治那群墨守成规的老东西。
沈琉墨叹气, 就知道说不通。
午膳是在军营里用的, 和几?位将军一同。
不过二?十?多岁的儿?郎, 基本上没有娶妻,看到沈琉墨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吃饭也文雅了许多, 不再像饿狼扑食。
深知他们?脾性的萧吾泠不由冷哼,好不容易用完膳几?位将军如蒙大赦, 赶紧告辞离开了。
一贯对旁人不怎么关注的沈琉墨这才抬起头, “他们?怎么这么快就吃完了?”
萧吾泠看看自家皇后这张脸,随意笑笑, “没事?,他们?吃饱了,下午还?有事?要做。”
“原来如此。”沈琉墨深信不疑。
“殿下真好看,我也想娶个双儿?了。”一位刚刚升为将军的年轻男人道。
“去你的!就你这五大三粗的样儿?, 谁家好双儿?能看上你。”
“哈哈哈……”几?人打趣着, 最后拍了拍年轻将军的肩膀。
“想娶个双儿?可以, 想娶殿下那么漂亮的,就得重新投胎了。”
流曲郡的田地里到处都是七扭八斜的庄稼,柳昱和苏林一同, 身后还?跟着几?个刺史府的小厮侍卫。
“今年庄稼的收成, 能有个三成就是老天爷垂怜了。”苏林感?慨道。
这连续的阴雨天, 别说是庄稼,就是人也受不了啊。
“希望这雨能尽快停吧。”雨停了, 百姓也能做些营生用以谋生,只靠粮仓,是撑不了多久的,柳昱也暗自心急。
“陛下的圣旨也不知何时?能下达。”
“我将信件直接交给了暗卫,或许能快些。”柳昱道,萧吾泠给他留了足够多的暗卫,分一半出去做事?,余留一半贴身在暗中保护他。
知道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柳昱也不想给大家添麻烦,不然他不会同意那么多暗卫保护他一个人的。
“陛下的暗卫有专门的渠道,必然比刺史府的人快。”几?人往暴动?发生的几?个村庄走?去,一路上有不少沿街乞讨的百姓,几?人看着于心不忍。
“好在流曲郡本身就有个粮仓,只有陛下的旨意一到,就能开仓放粮。”
“嗯。”
路上的灾民各个面黄肌瘦,大多数都是母亲带着孩子,或是两个老人搭伙一起,走?了一段路,竟没有发现任何一个青年或是壮年的男子,柳昱不免惊讶,回头询问身后的刺史府下人。
“为何大街上没有壮年男子,几?乎都是老人、妇人和孩童?”
“回大人的话,流曲郡的男儿?都去外地谋生了。”
“这种?恶劣的情况下抛下妻儿?还?有家中二?老,去外地谋生?”柳昱不敢苟同,整个江南形势严峻,他们?能去哪儿?谋生。
“百姓们?也是没办法……”
不欲为难一个下人,柳昱拦下一个抱着稚子的瘦弱妇人,上前问道,“这位夫人 ,敢问家中可还?有男丁?”
“哪有男丁?”妇人惊慌失措,见他们?一行人穿着考究,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人,不由害怕了起来,怀中的稚子也开始哭喊,“我家中已经没有男丁了,几?位大人饶命。”
说着就要跪着磕头,柳昱差点没扶住。
“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问问。”柳昱悄悄给了那孩子一块干粮,随后几?人就走?了。
妇人忙把干粮藏了起来,看着柳昱几?人的背影心情复杂。
家中的男丁说是往北谋求富贵,可富贵哪是那么简单的事?,他们?江南比之京城也差不了多少,此番遭此水患,富不富贵,不还?是一夕间覆灭。
况且村里几?乎所有的男丁都去了,哪能各个都富贵。
丈夫不在身边,妇人一人要照顾一家老小,偏偏老天爷不长眼,大家日?子都不好过,就是乞讨也填不饱肚子。
她不由抹泪,这天杀的阴雨日?子何时?是个头。
“柳兄可还?有疑惑?”苏林见柳昱心事?重重,不由道。
“此事?着实?怪异。”这般动?乱的时?候,按理男人们?是不会独自一人外出闯荡的,要走?也是拖家带口?一起走?,而不是放着妻儿?父母在这炼狱中受苦,一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罢了,先去那几?个村子里探查一番。”
发生暴动?的几?个村位置有些偏僻,地势低矮,也是水患最为严重的地方。
如果说沿路的村子还?有妇人孩童,这里几?乎就是荒无人烟,十?米内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几?人面色凝重,柳昱沉声问一旁的小厮,“这里之前也是这般吗?”
“这……”小厮说不上来,“之前小的跟随老爷来过一次,人还?挺多的。”
而且因为暴动?,这里的男人可以说是附近几?个村中最多的,现在竟不剩多少人了。
路上几?乎没有行人,柳昱想了想,决定去村民家中打探一下消息。
可一连敲了几?家的门,皆是无人应答,空气中隐隐约约还?飘着血腥气,这情况着实?不妙。
柳昱面色一沉,“苏林,破门!”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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