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怕从他身上滑落只能夹紧萧吾泠的腰,这动?作实在不雅,沈琉墨犯了拘谨,“陛下,要被人看见了。”
“看便看了,谁敢多言,朕就拔了他的舌头。”言罢将?沈琉墨往上托了托,沈琉墨处于被发现的惊慌中,宫里到处都是宫人,要是被看见,他这个皇后还怎么立威啊。
他着?急的挣扎几下,“陛下!”
“别动?!”萧吾泠倒吸一口凉气,使劲拍了拍沈琉墨胡乱扭动?的身子,似是感觉到什么,沈琉墨浑身一僵,脸埋在萧吾泠身上当?鸵鸟,再不敢动?了。
胡闹一通,心里的大石头终是落了地,萧吾泠是不嫌弃他的,沈琉墨后知?后觉回忆起?方才自己放浪的举动?,更是羞于见人。
一路上没遇到什么宫人,沈琉墨被萧吾泠抱到长乐宫,一直到内殿,他脸上还有未消退的红润。
“好了,朕说?过?没人敢议论。”事实上路上的宫人都被提前告知?过?,没人会?自找死路。
“陛下也太大胆了些。”沈琉墨仍是心有余悸,这话引得萧吾泠发笑,“皇宫是朕的皇宫,朕大胆些又何妨,倒是皇后,未免胆小。”
沈琉墨朝他小声哼了下,到底没再多说?什么,萧吾泠在意他,他自然是欢喜的。
目光落在男人唇上,沈琉墨心里难免吃味。
这么熟练,也不知?道跟别人亲近过?多少次。
察觉到他心情似乎突然低迷,萧吾泠与?他同坐在一个榻上,“怎么了,又不高兴?”
去看男人一翕一合的唇,沈琉墨忍不住道,“陛下那?么熟练,是不是亲过?他好多次了。”
他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方絮,要是萧吾泠答是,他就再也不让亲了。
这翻脸的速度实在让萧吾泠惊奇,双儿都是如此阴晴不定的吗?
“陛下怎么不说?话。”沈琉墨伸出两只手指头捏住萧吾泠的袖子,暗想道他是不是太过?了。
“你想让朕说?什么好?”萧吾泠无奈,“朕要敢答是,你是否就要离宫出走?了。”
看萧吾泠没有生气的迹象,沈琉墨继续道,“那?到底是不是。”
“是。”
沈琉墨双目睁大,说?哭就哭,眼底霎时盛满了泪水,只要眨个眼就能滴落下来。他站起?来就要往外走?,被萧吾泠忙一把扯回来。
“朕开玩笑呢,别哭。”萧吾泠算是败给他了,“朕没亲过?旁人,只亲过?你一个,不然怎会?不知?轻重?。”
听到萧吾泠的话,被萧吾泠按着?擦眼泪,沈琉墨摇头,亲亲萧吾泠的脸,“臣觉得陛下很好。”
萧吾泠摁着?他又亲回去,目光柔软,“朕以后与?皇后多多练习。”
沈琉墨揽住他的脖子,将?他推倒,二人仰躺在榻上。
解开一个心结,二人情深日笃,沈琉墨肉眼可见的脸色红润了,心情舒畅,连张津易送来的又苦又涩的药也忍着?喝了。
可这几天张津易似乎心情不太好,送来的药一天比一天难喝,今日这碗沈琉墨闻到气味就忍不住反胃。
“张太医,今天这药好难闻。”
“这可是好东西,臣在里面加了不少滋补的药材,都是臣闯荡江湖这些年辛苦攒下来的,若不是与?殿下感情好,臣还不给用呢。”
“你跟谁感情好。”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津易后背一凉,忙打哈哈道,“臣这不是跟殿下开个玩笑。”
沈琉墨知?道萧吾泠没真生气,拍拍他手背,被萧吾泠一把攥住他细长白?皙的手指放在手中把玩。
见张津易没个眼色,萧吾泠皱眉,“还不快走?!”
“臣这就走?。”张津易赶紧开溜。
汤药还冒着?热气,沈琉墨正好待会?儿再喝,“这几日,张太医的药越发难以入口了。”本就愁着?喝药,这下沈琉墨更愁。
“许是心里苦,熬的药也苦。”萧吾泠隐约知?道点内情,“朕去敲打敲打他,若还不收敛,就是皮痒了。”
“张太医怎么了吗?”沈琉墨问道,张津易是他的恩人,他总归是有些担忧的。
“好心救人却被冤枉,他将?那?人打了一顿,打完又后悔了。”那?日他与?张津易一同喝酒,他自己心里不好受,也没过?多关注张津易,从张津易话里猜测是如此。
“那?这事咱们帮不上忙。”沈琉墨端着?药碗吹了吹,浓重?的气味熏得沈琉墨眉心都皱了起?来,萧吾泠心道他不一定帮不上忙,但感情的事还是不要胡乱插手的好。
憋着?气,沈琉墨想一口气把药喝了,可药一进嘴,苦的他嘴里都木了,好不容易喝完,对上萧吾泠的脸,沈琉墨凑过?去,让他也尝尝这味道。
自己夫郎要亲他,萧吾泠欣然张口,因而结结实实尝到了这苦涩的味道。
苦的他差点把沈琉墨推开,好在及时改成搂住了沈琉墨的腰。
亲着?亲着?嘴中味道慢慢没了,沈琉墨想退开,被萧吾泠摁在榻上闹了一通,衣裳散了,双臂也到处是红色的吻痕。
自从那?次之后,萧吾泠就有了一个习惯,那?就是在沈琉墨身上留下各种痕迹。
不能进一步深入,他只亲沈琉墨手腕和脖颈,其他地方是不敢的,怕控制不住。
“怎么把镯子摘了?”胡闹完,萧吾泠捏着?他腕子问道。
“怕磕坏了。”萧吾泠最?近恶劣得很,喜欢把他双手举过?头顶,让他无法挣扎,每当?这种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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