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津易!”萧吾泠额头一跳, “闭嘴!”
“殿下走?后,陛下就拉着?本神医喝酒!他自己没醉,把本神医灌醉了!嗝儿……”
腰上的力道一紧, 沈琉墨被萧吾泠带着?往别处走?去。
“张津易喝醉了, 说?什么你别理会?。”萧吾泠面无表情道, 沈琉墨看看他略显僵硬的脸, 又回头望望张津易好像扯着?哪里,脸色扭曲的模样?,心里被茫然占据。
但他听到了张津易说?的话, 轻轻扯了扯萧吾泠的袖口,“陛下喝酒了。”
“朕没喝。”萧吾泠死活不承认。
“可陛下荒废朝政。”
“朕……”
自打登基以来, 他还是头一次因私事而辍朝。
但今日委实是难捱, 拉着?张津易喝酒也属实无奈之举。
沈琉墨见此,心下柔软。
今日不止他自己纠结难耐, 沈琉墨想到,有些话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其实今日朕想了很多。”没带沈琉墨回长乐宫,萧吾泠反而牵着?沈琉墨往荒废的玉芙宫去。
“朕记得年前你曾问过?朕,是否确定那?晚之人就是方絮。”
若他真是这一世的萧吾泠, 或许是能记住些什么的, 可他是三年后重?生回来的萧吾泠, 关于那?夜记忆已经模糊不清,究竟是谁萧吾泠也无从查起?。
坐在玉芙宫前的台阶上,萧吾泠拍拍大腿, 缓声道, “台阶上凉, 坐朕身上来。”
沈琉墨紧咬下唇,跨坐在他腿上, 萧吾泠顺势搂住他的腰。
两个人抱了会?儿,良久萧吾泠才继续道,“其实朕没有太多关于那?晚的记忆,不如就当?是一场噩梦,梦醒了就不怕了。”
“朕想说?什么,墨儿你是明白?的,对吗?”
沈琉墨趴在他颈间,沉闷地嗯了声,收紧双臂。
“不管他是谁,都把他当?作朕。”萧吾泠在他腰背上不住地摩挲,他用了一日接受了这个结果,说?不在意都是假的,但心里心疼居多,剩下的是想宰了那?个畜生的愤然,全?无沈琉墨所顾虑的嫌隙。
“若实在恨意难消,就心里骂朕几句好了。”
埋在他脖颈间的人闻言使劲摇了摇头,萧吾泠感觉肩侧湿濡,低头去看,沈琉墨不让看,开口哽咽无比。
“臣怕陛下嫌弃……”好不容易萧吾泠肯对他好,现在的日子就好像是偷来的,有一点风吹草动?,沈琉墨就草木皆兵。
因为体会?过?这个男人的好,所以那?四年的冷待就像是身处地狱,他不想再回去。
“怎会?。”萧吾泠轻柔地在他耳边轻吻,“朕是那?般无理之人吗。”
就是前世他心底也不曾嫌弃过?,只是懊恼悔恨罢了,重?来一世,更不可能了。
流了满脸的泪痕,萧吾泠拿了帕子给他擦,“不哭了,这里有风,待会?儿吹的脸疼。”
沈琉墨抿唇忍住眼泪,但是忍不住委屈,“可是陛下不愿意跟臣亲近,日日睡在一起?,陛下却总无动?于衷。”
根本不知?道他夜里偷偷挪开过?多少次,萧吾泠对此真是冤枉,“你以为朕不想吗。”
“等?你身子好了,朕日夜疼你。”
沈琉墨不想听他说?这些大话,等?他身子好了,怕是还有别的借口。
手上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纱布前日也已拆除,沈琉墨用布满伤痕的手心摩挲着?萧吾泠的脸庞。
“陛下…”他目光殷殷切切,萧吾泠漆黑的神瞳直直望向他,偏首在他手心留了一个干燥温暖的吻。
怀里的人呻·吟一声环住他的脖颈,萧吾泠将?人拖近自己,二人之间毫无缝隙,呼吸间到处都是清淡的香气。
同样?直白?的目光让沈琉墨红了脸,这就要躲,只是不等?躲开,男人的吻率先一步落了下来,沈琉墨只得紧闭双眼。
怪他冷淡,他干脆释放心中的欲望,全?无收敛,只是能不能承受的住,还要他自己体会?。
沈琉墨晕乎乎的,要喘不过?气来,萧吾泠见状放开了他,让他能够喘息,可他唇瓣微张,露出内里柔软的舌,随着?呼吸的动?作轻颤,萧吾泠复又攫住他的双唇,长驱直入。
被吮吸到舌尖发麻,沈琉墨喉中发出几声求饶的呜咽声,双手却沿着?男人胸前松垮的衣襟探了进去。
掌心的肌肉结实紧绷,萧吾泠闷哼一声,轻咬他舌尖一口,才让他有所收敛。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突然被放开了双唇沈琉墨湿润的眼眸中透露出几分迷茫,下一秒双手被男人反剪到背后,腕上两只白?玉镯触碰到一起?,发出叮铃清脆的声响,如同在两个沉浸在□□中的人耳边敲了一记警钟。
萧吾泠深吸他颈间的香气平复自己的欲望,沈琉墨清醒着?与?睡梦中不同,睡梦中萧吾泠怕惊醒他于是总有所收敛,可清醒着?就好像与?自己一同沉沦,欲望总像脱缰的野马,强勒不住。
松开桎梏着?沈琉墨的手,后者将?两只又白?又细的腕子都伸到前面来,宽大的袍袖滑落,堆积在肘间,不待他有所动?作,萧吾泠往他手腕上咬了一口,不重?,但留了印子。
口中的触感细腻柔软,这些日子养得好,沈琉墨长了些肉,他又时常不爱动?,因而长得都是软肉,萧吾泠将?他牢牢抱在怀里,暗想还要养的胖些,胖些好抱也好亲。
猛地被抱起?,沈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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