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这个……”沈重棠哆哆嗦嗦指着沈琉墨,气急败坏想要骂他,碍于在宫里,憋的一张老脸通红扭曲。
没骂出来沈琉墨也知道他想骂什么,沉着脸让阿七送客。
“日后没有要紧事,父亲还是少入宫的好,惹了本宫,别说是方?絮,就是生身父母,本宫也狠得下心!”
“你,你,你这个孽畜!”沈重棠眼前一黑,差点让他气死。
“送客!”沈琉墨头脑刺痛,撑在桌子上揉着额头。
一个好友的儿子竟比亲生的还重要,当真是讽刺!
确定了四年前的确是被顶替,沈琉墨憎恨这些人的同时,对萧吾泠认错了人产生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他与方?絮又不相像,沈琉墨心里有些埋怨。
夜晚,萧吾泠快要睡着了,沈琉墨把脸转向他,眼神清醒,毫无睡意?。
“陛下是不是就喜欢活泼会撒娇的双儿?”
半梦半醒的萧吾泠伸出胳膊摸索了下,找到沈琉墨后把人往怀里揽了揽,期间眼睛都没睁开?,“皇后还不会撒娇吗?”他一双清润的眼睛已?经足够会拿捏人心了。
“臣学不会。”沈琉墨没动弹,任由他揽着,一直盯着萧吾泠的脸。
从萧吾泠眉眼盯到双唇,沈琉墨咬了咬下唇。
他身子没调理?好,萧吾泠不碰他,这他能理?解,可萧吾泠亲也不亲他,他要忍不住了。
怎么到头来,重欲的成了他,萧吾泠难不成当真如传言,那方?面?极其冷淡……
幽怨的目光几乎要化为实质,萧吾泠无奈睁开?了眼,带着几分困倦,“今晚怎么了,墨儿不困吗?”
沈琉墨搂住他有力的脖颈,往他身边蹭,“睡不着。”
说白了还是患得患失,怕萧吾泠哪天?对他的态度又恢复到以前。
“为何睡不着,今日可是发生什么事了?”萧吾泠也清醒了过来,摸着沈琉墨的长发。
今日倒是发生了不少事,沈琉墨从中?挑了件可说的。
“谢谢陛下对表哥的信任。”萧吾泠顶着朝中?上下的压力,让柳昱连升三级,对于沈琉墨来说是有利的。
他的娘家说是沈家,不如说是柳家,他自幼与柳昱一同长大,感情深厚,柳昱官职越高,于他而言也就越有利。
“柳爱卿学识渊博,卓尔不群,升官是早晚的事。”萧吾泠早早就知道柳昱的才能,以前不重视其实是误会柳昱与沈琉墨有别样的感情,毕竟一个男人,快到而立之年却无妻无妾,实在说不通,现在萧吾泠知道他们之间没有特殊感情,自然也不吝于提拔柳昱。
“那也要多谢陛下能够赏识他。”沈琉墨唇角微弯,眼神带了些讨好,“表哥今日来了一趟,臣几年没见?过他了,见?他似乎憔悴了些。”
“墨儿与柳爱卿感情很好。”萧吾泠看着沈琉墨的眼睛,平白生出酸意?,“若是思念家人,可让他们时时进宫,朕准了。”
“多谢陛下!”沈琉墨猛地往萧吾泠唇上亲了下,埋首在其胸前。
感觉萧吾泠身子一僵,很快又放松,只是搂住了他就没有其他动作,沈琉墨失望地抿唇,闭上眼睡了。
他睡着了,萧吾泠却全无睡意?,在黑夜中?准确找到沈琉墨的下唇,轻轻咬了一口?,见?沈琉墨没有其他反应,才含住他双唇细细的舔·弄,深入。
柔软湿润的唇舌好似有什么魔力,让人上瘾,萧吾泠捧着沈琉墨的脸颊,无端觉得自己像个登徒子,趁沈琉墨睡着行不轨之事。
动作不分轻重,惹得沈琉墨睡梦中?呻·吟几声,萧吾泠又亲了会儿才依依不舍地退开?,在沈琉墨锁骨上留下一抹红痕,总算心满意?足地睡了。
翌日一早,沈琉墨醒来萧吾泠已?经早早去上朝了,他摸了摸嘴唇,感觉有些刺痛。
“阿七。”沈琉墨坐起身唤来阿七,问他,“昨晚有蚊子吗?”
“殿下,这正?月的天?怎么会有蚊子。”阿七不解,看到沈琉墨微肿的唇瓣,还有锁骨的红痕,阿七陷入自我怀疑,“难不成真有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