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程格说。
听到这话,孟挽言捏紧拳头。
“骆妄曾经自闭了一段时间,我因为好奇,经常往医院跑,然后就认识了。”程格说。
孟挽言静静地听着,没有言语。
“骆妄其实是挺坚强的一个人。”程格眼里是敬佩,“我的确是陪伴引导了他,但是走出来还是靠的是他自己。”
他想到当年那个见人就害怕,躲在被子里不敢露面的小孩,微微感慨。
“这件事,我没听大人提过。”孟挽言道。
按理说绑架这么大的事情,圈子里应该传的沸沸扬扬。
“骆妄父亲接到绑匪电话后,就没有向外声张,我后来听说,要不是骆妄妈妈察觉到不对劲报警,可能骆妄还要受一些折磨。”程格皱着眉。
在他眼里,骆妄的父亲真不是东西,简直不配为人。
虽然在医院这么多年,他也见过不少父慈子孝的画面。
但是从没有哪个人像骆妄父亲一样,这么冷漠无情。
“他的父亲为什么这样?”孟挽言始终搞不明白。
“骆妄起家靠的是骆妄母亲的支持。”程格抬了下眼镜,眼里满是厌恶,“凤凰男靠着女朋友,出人头地,但是因为岳父家的不承认,觉得自尊心受损。”
骆父在他看来是自负又自卑的人。
“怪不得他不告诉我。”孟挽言手指都捏的有些发白。
她心里莫名的有些愤怒,对那个绑匪也是对骆父。
“后来,她母亲出来意外。”程格又道:“骆妄最后见她,也是在医院。”
他的补充,让孟挽言心里一痛。
当时的骆妄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情,紧接着他又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当时男人该是多么绝望啊。
她看着程格,“谢谢。”谢谢你当时陪在他身边。
她想,如果当初连这唯一的朋友都不在,恐怕骆妄…
孟挽言不敢再想。
程格听懂了她话的意思,摇摇头,“骆妄有什么事情都会和我说。”
“包括你的。”他看着女人,“可能说的有点夸张,你有段时间是他精神支柱。”
“这就好比一个绝望的人,突然听到一首温暖的歌,有了活下去的动力一样,没有因为所以,没有道理逻辑可言。”
他见过很多人面对病痛折磨,挣扎绝望到放弃,当然也有一些人是坚强活着。
为什么坚持?因为家里的狗狗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因为明天早上的太阳,因为某个人的笑容。
原因不一样,但是这些都是他们活着的动力。
作者有话说:
孟挽言:抱抱。
骆妄:!!!
孟挽言:?
骆妄:你是谁?你为什么冒充我老婆!
孟挽言:?有病吧。
骆妄:你真的是我老婆?老婆你要抱我吗?呜呜呜我太感动了。
孟挽言:不抱。
骆妄:老婆!我错了/跪
孟挽言:……
骆妄:哭/总之就是非常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