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都不由要多看孟挽言一眼。
“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你格式化。”程格又说。
骆妄这才跟着男人离开。
孟挽言坐在休息室里,无聊的打量周围,无意间往门口一瞥,却是一愣。
她下意识站起了身,“你…”
她声音不大,但是外面的人却像是听到了一般,停下脚步,随后扭头过来,“孟总?”
“你怎么成这样了?”孟挽言走出门,看着男人。
于夏远胳膊绑着绷带,走路一瘸一拐。
“没什么大事。”于夏远摇摇头。
“被打了?”孟挽言好奇。
“之前我为百利做事的时候,和一家公司竞争过,现在他破产了。”于夏远叹气,“不知道怎么的就找到我了,前天晚上我下班回去路上,被人蒙头打了一顿,胳膊暂时不能动了。”
“他破产和百利有关?”孟挽言好奇。
“嗯。”男人点头,“不过,我就和那个公司竞争过一次,而且当时那公司就算丢了那块地,也不会有什么事,那公司后面发生的事情是百利其他人做的。”
所以于夏远心里郁闷,要打去打百利老板,打他干什么?也不是他逼人破产的。
“这件事怎么都感觉有些奇怪。”孟挽言听他这么说,思考了一下,随后蹙眉。
“你的意思是,对方不是随机报复,而是有预谋?”于夏远惊了一下。
“这个就要看看那公司里的人,都报复了谁。”孟挽言没有轻易下决定。
“百利最近似乎有些…”
说到那个破产的公司,孟挽言就想到了百利,随后眉头紧锁。
“是啊,太过招摇。”于夏远也是一脸凝重。
百利贸易最近开始疯狂和人竞争,各种阴招损招,简直是要把其他公司逼上绝路。
这个做法,怎么看怎么像当初的映氏做派,不要名声只要钱。
“百利最近都有什么变化?”她又好奇。
“进去说?”看看周围,于夏远提议。
孟挽言点头,随后两人进了休息室。
“老板不知道从哪请来了一位副总。”于夏远说到这里,也是疑惑不解起来,“那人不是老板的亲戚,我也从来没在安城的圈子里见过,但是老板对那个人非常热情客气。”
“而且,他把副总的位子让给了一个新人,这点非常奇怪。”于夏远又道。
“那百利最近的做法?”孟挽言蹙眉。
“嗯,听说都是受副总指示。”于夏远又说:“不过,我如今也不是核心人物,也没和这个副总见过几次面。”
孟挽言抿着唇,副总的位子那可是核心地位,怎么说换人就换人了。
这说明百利的老板信任此人,这就奇怪了。
而且对方的做法…百利老板不会觉得不妥吗?
还是说百利老板鼠目寸光,只有眼前的苟且?
想着他对于夏远做的事情,似乎可以这么认为。
“亿言副总和你谈过了吗?”孟挽言问。
“嗯,我们一直在等合适的机会,但是…”于夏远叹气。
现在百利正赚钱,经济上没有危机,这时候别人谈合作,他岂不是可以在抬一抬,反正有时间还不差钱。
“看来,我们得快点行动了。”孟挽言道。
直觉告诉她,拖的越久越不好,百利贸易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百利了。
“我以为你会放弃我。”于夏远惊讶了一下。
“我说过的话,可不是儿戏。”孟挽言说。
于夏远心里有些感动,“孟总,那我到时候等你消息。”
“好。”孟挽言点头。
于夏远起身,随后打了招呼,这才离开。
在休息室又坐了一会儿,孟挽言什么都没有干,手指敲打着扶手,脑子里想着映氏。
程格这次出来,表情却不是很好。
“怎么了?”孟挽言看他表情凝重,也不由紧张起来。
“骆妄晕倒了。”程格说,深呼吸。
孟挽言满脸错愕,“怎么回事?”
“我之前说他有童年阴影,你还记得吗?”程格道。
“嗯。”孟挽言点头,“不过我问他,他没有说。”
“骆妄父亲是很能得罪人的性格,骆妄小时候就因为他的原因,受到牵连,曾经被绑架过一次。”程格道:“他被关在一家废弃医院很长一段时间。”
孟挽言听到这话,抿了抿唇,心里一揪,“你的意思是…”
“嗯,将近一周时间,他被找到了。”程格叹气,“那个绑架他的人,是骆妄父亲手底下的员工,因为一些原因,他被开除了。”
“所以,他心里不甘,主意打到了骆妄身上,当初是想要几百万换孩子的,但是骆妄父亲并没有同意。”
听到这里,孟挽言手指捏紧,他知道骆妄父亲对他很不好,但是没想到竟然到了见死不救的地步。
“骆妄被找到的时候,身上很多针眼。”程格叹气,“小孩奄奄一息。”
程格家里世代从医,他从小耳晕目染,当时跟着救援队去救人的就有他父亲。
那天他父亲好不容易有了假,父子俩正在钓鱼,结果他爸就接到了电话。
程格也就跟着一起过去了,当时看到那小孩,他都不敢细看。
“那个人呢?”孟挽言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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