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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晕反派黑莲花后(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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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恨 ◇(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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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的臭虫逐渐走近。

    顾如晖。

    少年踉跄地后退一小步,马上回过神来,死死地攥住甘鲤,不给她一丝逃跑的机会。

    生平第一次,如此恨一个人。

    ……

    甘鲤亲眼看着他,看着眼前这少年,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

    这朵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黑莲花,好像突然变得脆弱无比,一碰,就会碎成无数片。

    杜清宴刚才好像想吻她。

    他脸上还挂着那仿佛才从蜜罐里取出来的,幸福又甜腻的笑容——只是现在僵住了。

    分明是一张很漂亮的笑脸,如今已经变得比哭还难看。

    少年的嘴角僵在某个弧度,氤氲着水汽的湿润眸子失神地望向甘鲤,没有聚焦,羞涩的红晕瞬间褪成毫无血色的惨白。

    宛如一具活尸,可比起狰狞,更多的又是一种可怜的悲哀。

    再精湛的演技,也绝无可能演出如此逼真的情感,叫人几乎要和他感同身受。

    他是真的很难过。

    甘鲤听见脑子里嗡嗡的响,她没想到杜清宴会产生这种误会——他以为,她在等他吻她。

    他为什么会觉得刚才是她想要他吻自己?

    是她表现得想要他吻自己,所以才让他产生了错觉么?

    甘鲤不敢再往下想,光是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的那个可能性,她就觉得难受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为什么如此草率地就相信了自己那虚伪又随便的告白。

    那只不过是她想拖延时间随便找的借口而已!

    甘鲤试图拼命地告诉自己,他这个样子是演出来的。

    可,她做不到混淆事实。

    她没想用这种方式伤害他,只不过想当面让他看看,让他相信,她绝对不会再想着和主角团一起走了而已。

    没等甘鲤主动伸出手去找那踉跄着后退一步的少年,他就触底反弹似的,一把抓了过来。

    杜清宴紧紧攥着她一截手腕,不知使了多大的劲,抓得她生疼。

    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有结束,嘴角的弧度只是稍微褪去了一点点,眼底一闪而过的盛怒后,满是浓郁得化不开的阴郁。

    她害他又变回了从前的那个他,甚至远比从前的那个他更为恐怖。

    甘鲤忍下了想要挣脱他的手的欲望,尽管手腕疼得像是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见她因疼痛不自觉拧起的眉,杜清宴默默收回了些力气,仍把甘鲤看得严丝合缝。

    他把身体转向远处那个人。

    目睹了一切的顾如晖静静地站在那,一时拿不定主意。

    几天之前。

    躲完杜清宴之后,和卖包子的那位大娘套了会儿近乎,甘鲤打听到了这条街究竟有几条小巷子可以走,并和主角团一起作了暗号。

    因为事先透了底,他们根本就没信甘鲤是自己一个人走了,前不久找到机会联系上了甘鲤,彼时的她已经有了新的计划,便放心让主角团先去忙自己的事,不用担心她。

    甘鲤在窗户前故意挂了一块特定颜色的帘子,实际上并不是为了遮光,而是先前的暗号之一。

    杜清宴也许是有所察觉,故意在早上设置了一段看似毫无守备的时间,还把那封信大张旗鼓地放在那,就是为了试探其他人会不会出手。

    他们的计划也不是万无一失,甘鲤一连拟了好几个方案,好在运气好,碰上了卖包子的大娘,便成功用了最简单的那个。

    “八”是事先说好的,这条小巷的代号。

    她一口气买八个包子,杜清宴不可能一点怀疑也没有,甘鲤便故意和他东绕西绕,装作是不经意把他带到了这里。

    计划能成功,主要还是运气好,就算没有这一出,她也会想其他方法,以自己在场的情况下,让杜清宴和主角团碰上一面——不然他永远不会相信她。

    杜清宴自然厉害,但主角团并非他想象中的那般无用,到这里的是顾如晖,那么就说明杜清宴安排的其他人,已经被另外两个人给引走了。

    单论武力,杜清宴是赢不过顾如晖的。

    明明事情都朝着自己开始期待的模样发展,甘鲤心中却止不住地发苦——这哪里是运气好,分明是运气不好,这个哪哪都是漏洞的计划才成功了。

    她做出了自己此生最后悔的决定之一。

    少年方才露出的脆弱,已经被他全收了回去,他又换了一种笑,单纯、无辜,虚伪得厉害。

    连带着仿佛之前那近乎绝望的表情,不过也是他做出的假象而已。

    涌上来的恨意依旧萦绕在心头,使杜清宴找回一些理智,他让自己笑了出来。

    杜清宴不知道那股恨意究竟是在针对谁,也不知道其从何而起——他分明有预感甘鲤在骗他,还是不受控制地被她牵动了心神,等到真正揭晓真相时,那股恨意就涌了上来。

    盛怒与懊悔交织,一颗心像是被人踩在地上碾。

    不管自己之后要如何向甘鲤这个骗子算账,他绝对不可能在其他人的面前露出刚才那样的表情。

    尤其这个人还是顾如晖。

    杜清宴冷笑一声,不是来把人带走的么,怎么还是站在原地不动。

    障眼法用的包子早就从手上滚落,从草纸包里掉出的那几个,白面皮上沾满了地上的污灰与泥沙,空气中漂浮着腻腻的油味,闻着叫人直犯恶心。

    果然是廉价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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