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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晕反派黑莲花后(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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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菩萨像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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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最近在他的请求下,他便成全了学生的好学之心,日日都来。

    今日先生还未到,就被杜夫人擅自替杜瑳延了一个时辰的假。

    母子两对视一眼,来回几句之间,杜瑳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犹豫一番,还是做出了选择——杜府的三公子也是时候该长大了。

    于是他叩响花厅的大门,去找“不务正业”的二哥。

    坐在花厅正中间的人,静得宛如一尊菩萨像,即便没有人在,也依旧板正地坐着。

    杜瑳突然出现,开门弄出不小的声响,那座菩萨像才活过来,微垂着的眼,如阵风似的,扫他一下,又移开了视线。

    一改常态,没有任何的礼貌招呼。

    杜瑳顿时觉得喉咙有些发痒,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字。

    还没开始,他就自乱了阵脚,总觉得自己的心思是不是被对面的人看了去。

    不过几秒钟,仿佛过了一个时辰那样长。

    他边往花厅中间的桌子去,边浅吐一口浊气,道了声:“二哥。”

    “嗯。”

    回应声小小的,似是漫不经心。

    杜瑳鼓足了勇气坐下,破釜沉舟般朝着那人说道:“二哥,父亲不是派你出去办事了么?怎么还在府里。”

    对面坐着的菩萨像终于有了变化,像是被人砸开,发现里面竟然是用活人肉/身浇灌成的。

    菩萨亲切的面容破碎,仿佛一瞬间活了过来,表情变成栩栩如生的狰狞。

    一晃神,又觉不过是看花了眼。

    杜瑳问完这句话,也大胆许多,便把目光都放在了二哥的脸上。

    也许只是花厅太阴冷天气太坏造成的错觉,二哥的脸上分明是平常的表情,生得好,不笑也亲切。

    他从前是最喜欢二哥的,总是缠着他一起玩,二哥也不像大哥那样不愿意理他,对他极好。

    清净被人打搅,杜清宴反而卸了劲,坐姿变得懒洋洋的,平淡地回道:“确实如此,不过那些事情,即便不要我去做,吩咐手下的人去做,也是一样能做好的。”

    “是这样么....”

    杜瑳回道,他很想说些别的,不过父亲不让他知晓其它事,他就是有心,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有些窘,从前和二哥说话,完全不是这样的,虽长大之后,各种缘由作祟,关系便逐渐疏远。

    但他说话进退有度,偶尔交谈,也不会让他像今日这般窘,直接把话给说死了。

    倏地,他回想起之前在书房门口看到二哥的样子,那时他便觉得他有些不一样了。

    可两人接触不多,如今同他谈话,倒是真正体验到了究竟哪里不一样。

    他从前就觉得二哥像一尊漂亮的菩萨像,不管发生什么事,面上总是挂着淡淡笑容,只见喜,不见其他的情绪,好像什么东西都影响不了他,没有任何的弱点。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有时候他心里会没由来的发怵,即使母亲多次暗示他,要他与他争东西,他也不敢。

    原来是他在怵他。

    而现在,这尊菩萨像已然碎裂,终于露出了破绽与脆弱。

    想通了,杜瑳心底的那点怯意已经化作青烟散去不见,他问道:“是因为林表姐的事情么?”

    提到这个名字,对面人的神情有了些许变化,迟了一秒,不像是因为名字想到人,而是因为人才想到了名字似的。

    杜瑳接着往下说:“她怎么会突然就走了呢?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似的,府里那么多人,硬是没有一人看到她出去。”

    “是啊。”

    那边不咸不淡回了一句。

    “她一走,连封信也没有留下,会不会是被人绑了去。二哥你报官没有?”

    “……”

    杜瑳还想再说,突然,坐在对面的人起身,打断了这场谈话。

    杜清宴对他笑笑,那笑里淬了冷意。

    他好像被他激怒了。

    杜瑳心里幻想过很多次,但这是他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真切的怒意。

    ——和他想象得南辕北辙,与父亲那种威严的感觉不同,也和大哥杜镛那种爆发式的狂怒不同。

    像这阴天的花厅,表现出与艳阳天完全不同的模样,让人不由打心里觉着又湿又冷,阴森森的恐怖。

    这回绝对不是他的错觉。

    “三弟说得对,一个大活人好生生在我们家里不见了,传出去实在是不太好听。最近父亲嘱咐我做了太多的事,都忘记去报官了。”

    杜清宴慢慢往花厅外走。

    “父亲特意交待的事,我若偷懒只让别人去做,确实不妥。多谢三弟提醒,那二哥先出去了,顺便,也托官府的大人帮我们找找人才是。”

    杜瑳的目光跟着他到门口,接着,“哐”的关门声响起。

    他走出去了。

    杜瑳反而又变得局促不安:他应该是完成了母亲交代的任务吧?

    花厅冷得实在是让人受不了了。

    半晌,他也走了出去。

    ……

    在杜府其他丫鬟小厮的偷偷注视下,几日不曾出门的二公子,又换了一身出门的行头。

    新来的门房弓着腰,打开门,恭恭敬敬地把他送了出去。

    只是心里不由得有些奇怪:这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出门都要准备成这样吗?

    从二公子穿的、带的东西来看,他不像是临时出门,倒像是要出远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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