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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晕反派黑莲花后(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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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粉饰(三合一) ◇(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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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人突然话锋一转:“你大哥...他下手确实阴狠了些,好在你的表妹也是命大,前几日刚好下了雨,偏偏那路就塌了。”

    少年不吭声,心思却突然神游到别处去了,她的命可不是大么。

    和她呆久了,自己好像沾上了那股鲜活劲,深藏在心中的叛逆又涌了上来。

    他突然很想冷笑,自己的父亲是真不知道他大儿子做的好事,还是他也和表妹一样“命大”,没被他害了去,单纯想粉饰太平。

    哪怕是高高在上,其他人都不敢妄议的皇室,手足相残也生怕被人诟病,费尽心思找各种理由掩盖。到了普通人家里,更是如此,特别是有点身份地位的,若是真传出这种事,怕是连带着家族的脸面和名声都要丢光了,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就杜镛做的事,已经够杜浔的政敌参上他好几本了。

    杜浔看似是无意,实则句句都在敲打他,要他做人留一线,或许是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养蛊式培养儿子,会产生今天这样的结果。

    说完了想要说的话,威严的父亲又状似无意地提到:“你娘生前最想看到你仕途....”

    趴在窗边的小厮还想要继续听,背后一凉,突然被人喝住了。

    “你在干什么!”

    这声音沙哑,是正处于青春期变声的少年特有的。

    小厮手一软,额头上冒出一颗豆大的汗珠,托盘摔落在地上,“哐当”一声,杯子碎成好几半,滚烫的茶水全部洒了出来,有半杯溅到他粗糙麻裤上,打湿了裤子。

    烫得吓人,皮肤被灼得难受,小厮却不敢叫出声来。

    他很快反应过来,立马下跪磕头道:“都是小的罪该万死,一不小心没拿稳老爷要的茶。”

    他连连磕了几个响头,额角立马就见红了。

    杜瑳本来只是路过父亲的书房,想到最近府里发生的事情,下意识停下脚步,往里看了一眼,就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地躲在旁边。

    少年人沉不住气,又是在自己家里,忍不住直接喊了出来,等到说完了,才觉得自己打草惊蛇,甚是后悔。

    外边闹出了不小动静,里边的人也被引了出来。

    先走出来的是还穿着朝服的父亲,他刚下了朝,还没来得及换,随后跟出来的是许久不见的二哥。

    他看起来哪里都没变,出去风吹雨淋走了一遭,皮肤也没变黑,路上吃住显然不如家里好,但也没变瘦。

    杜瑳忍不住打量着他,哪里都没变,给人的感觉却不一样了,就像一副只有黑与白的画,被人给染上了颜色。

    他和他交换视线,罢了,又觉得刚才的那些变化好似昙花一现,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小厮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朝着出来的人又连磕了几个响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主人如何苛责下人。

    在场的都是人精,恐怕除了杜瑳,剩下两个人立马就能猜到这样拙劣的探子会是谁打点来的。

    原来最爱看这种闹剧的少年突然觉得有些无趣,他扫了一眼莫名盯着自己看的弟弟,顺从地回到父亲的身后,满了他的意——不再追究。

    这小厮是属于有贼心没贼胆的人,一时利欲熏心,如今被抓了包,恐惧感就如潮水般涌来,磕的头也是实打实的,并没有使任何小手段。

    他觉得头有些发晕,干脆顺势装晕,眼皮子一闭,倒了!

    杜瑳脖子长,长得白净秀气,看见刚才还生龙活虎拼命求饶的小厮突然就晕了过去,头上又确实流了点血,到底是心性不稳的少年人,被吓得有些发懵,活像只呆呆的鹅。

    杜浔默默观察着这一切,表情看不出任何波澜,不一会儿他出声叫人,解决了这个烂摊子。

    ……

    小厮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床上。

    他本来是装晕,被人抬起,一路颠簸,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真的磕到了伤处,晕了过去。

    为数不多的家当都被人给收好了,破布包着,扔在了床边上。

    “醒了就快走!”

    看门房的老鳏夫不客气地朝他摆手,就好像在赶一条挥之即去的小狗。

    看着头顶陌生的斗八,他揉了揉眼睛,还没搞清楚状况,那老鳏夫直接把他提起,从破床上拉下来,还把床拍了好几下,生怕染上他的晦气。

    “快走快走!”

    老鳏夫扯着一张嘴,露出的牙齿缺了半颗,对他呲牙咧嘴。

    小厮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摸自己的行李,打开包袱,看见里边的几锭银子还在,心里的石头落地。

    老鳏夫的眼也跟着那白花花的银子转,小厮赶紧叠好包袱,如劫后重生,带着自己用差事换来的银子赶紧走了出去。

    他一走没多久,这无人问津的门房,又少见地迎来了第二位客人。

    满脸麻子的男人毫不客气地踹开大门,冲着老鳏夫叫道:“人呢?”

    麻子是个混不吝的,一般从不找过来,老鳏夫知道自己坏事了,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一处,狡辩道:“他一醒来,就跑走了,老头子我人老了,拦都拦不住。”

    麻子看他那张老脸就烦,冷哼一声,懒得和他扯皮,“他没说什么东西吧。”

    “没没没,他知道自己犯了事,心虚,一醒来就跑得没影了。”

    说完,他还捧着自己一只手臂,哎呦哎呦地叫唤着,好像刚才出去的小厮打伤了他这处似的。

    麻子懒得和这个老泼皮纠缠,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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