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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晕反派黑莲花后(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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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醉酒(三)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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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福客栈的柜台里,风韵犹存的老板娘,头上别着一支贵气的金钗,挽成常见的妇人发髻,嘴上涂着红艳艳的口脂……◎

    来福客栈的柜台里, 风韵犹存的老板娘,头上别着一支贵气的金钗,挽成常见的妇人发髻, 嘴上涂着红艳艳的口脂, 看起来大气又美艳。

    她脸上半掩着笑,上扬的丹凤眼微微弯着, 手放在旁边大大的酒桶里, 笑得都忘记了去舀酒,手里的丝瓢就停在半空中。

    不仅是老板娘在偷看,就连这间客栈里的伙计,站在供住店客人吃饭的大厅, 也忍不住捂着嘴偷笑,眼里偷瞄着大厅里唯一一桌客人。

    宽阔的客栈大厅,摆着数十张椅子, 几乎可以容纳住店的所有客人在此用饭,不过因为最近有一位出手大方的客人,包揽了楼上所有的雅间, 而住普通客房的人又嫌弃客栈里提供的餐食不够划算,几乎很少在客栈里吃饭, 这间大厅便时常空着。

    现在已经过了用早饭的时间,少数几个愿意在客栈里吃饭的客人也早就离开, 只有那对出手大方的客人, 姗姗来迟,挑了张最中间的桌子坐下。

    少年和少女,面对面坐着, 不知是闹了什么矛盾, 明明客人中的这位公子, 早上刚起来时,还是一副心情不错的模样。见同行的少女没有下来吃饭,还颇讲义气让他带来的其他人先吃了,自己等着她,还亲自上去叫她吃饭。

    就一会儿,人是叫下来了,但两个人脸上都不是很好看。

    红唇的美艳老板娘放下手中的丝瓢,收在柜子里,开封的酒桶里还剩下半桶有余,不用舀新酒也没事,估计在这对客人不住店之前,这半桶酒都卖不完。

    甘鲤坐在没有靠背的椅子上,不自觉伸直了身体,板正地坐着,桌下藏起来的两只手,不安地在底下捏着自己柔软好摸的裙摆。

    眼前的鸡丝粥冒着丝丝热气,撒着翠绿的葱花,明显是才煮好的,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坐在她对面的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扶着碗,右手拿起和他肌/肤相衬的白瓷勺,慢条斯理地小口享用着自己的那碗鸡丝粥。

    若不是甘鲤和他面对面坐着,把他脸上表情看得清清楚楚,还真以为这人只是单纯在认真品味一碗粥。

    杜清宴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他并没有摆出一张写着“我很不爽”的臭脸,而是挂着淡淡的笑,嘴角噙着笑意,连长睫微垂的眼尾也微微弯出在笑着的弧度。

    可他眼睛里却丝毫没有笑意,倒像是有一团细细的火在燃烧,这团火即将熄灭,或是火势愈旺,都要看主人的心情,又或者说是某些人接下来的表现。

    甘鲤还是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杜清宴在她面前露出的假笑多了去了,他皮相长得好,就算知道是假笑,也是顶顶好看的,有一点可以欣赏的价值在。

    现在这张表情,露馅太多,远远脱离了假笑的范畴,虽依旧是笑时扬起的那般弧度,可素来内敛的情绪来势汹涌地外放,别说是她,有眼睛的人都知道这位少年现在心情很不好。

    出来做生意,性格总会比其他人大胆泼辣些,客栈那位老板娘原先还做出舀酒的动作伪装,现在已经是不加掩饰直勾勾望着这边看了。

    她眼神中带着些戏谑,不是那种街头围着看热闹的幸灾乐祸,而是一种看少年夫妻闹别扭,流露出怀念的意味。

    甘鲤理亏心虚的同时,也不禁觉得有些恼!她在来自不同两个人情绪的夹击中,已经坐了许久,等到面前鸡丝粥不再冒出蒸腾的热气,而那慢条斯理喝粥的少年也已经将自己的那份喝了一半。

    她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怎么就又生气了?还...生了这么大的气。

    她是知道这朵阴晴不定的黑莲花生气了的,从他敲门进来,叫她起床开始,她就感觉到他隐隐约约地带着股怨。

    可他也不曾刻意装出一张笑脸来遮掩,而是极为平常地和她对话,就像他对自己的手下、对客栈老板娘,对任何一个普通人那般——他以前都不曾这样对待过她,还是这趟旅途开始后,态度才逐渐转变成这样的。

    说来也巧,明明从他的表现上看不出什么倪端,没由来的,甘鲤就是觉得他好像在生闷气,而且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肯定是在生她的气。

    知道自己昨天喝断片了,又比其他人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心情,再加上冥冥之中也受到点他的影响,甘鲤挑了个“谁换的换衣服”作切入点,不知怎的,又摸到了他哪块逆鳞。

    没想到直接把这座暗流涌动的死火山给活生生气得变成了恐怖的活火山,少年吐出一句“非分之想”,站在台阶上的两人都懵住了,随后他藏着的那股怨彻底爆发了,又不肯向她说明原委。

    我到底做了什么罪不可赦的事?甘鲤甚至都不敢细想。

    她从来没有喝醉过酒,至少没有听人提起过,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喝醉时会是个什么模样,只不过跟着一言不发的他走下台阶,看到像老板娘模样的美艳妇人望着他们直笑,就知道了刚才某个问题的答案。

    我真笨,这么急着问做什么....直到现在为止,她都不知道他在为什么而生气。

    非分之想?

    他对她?

    少年俨然气急了的模样,就像是因为太过生气,无法再如往常一般掩盖自己的情绪,又像根本忘记要隐藏这一回事。

    他把勺子放回到碗里,手指内扣着,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再不吃,粥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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