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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晕反派黑莲花后(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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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醉酒(二)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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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我对你有非分之想?”◎

    胃里酸酸的, 像是灌满了苦水,头也晕,像是被人用石头狠狠地砸了几下。

    甘鲤艰难地从床上坐起身, 只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好像喝了很多酒......记忆断断续续的, 中间出现了断层,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低估了青梅酒的后劲, 还以为就是加了点酒精的甜水, 而她本身酒量就一般,连自己是什么时候喝醉的都不记得了,只觉得自己没醉,一个劲地喊着还要酒喝。

    “阿嚏——”有点冷, 甘鲤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

    怎么脱得只剩下里衣了!

    昨天的衣服呢?她慌张地四处看了看,床头整整齐齐地堆好了一套干净的衣物,却不是昨天她穿的那套, 而自己...好像确实是在客栈的房间里,装着衣物的包袱被人打开过,叠回去的手法和她的不一样。

    所以有人把她送回来, 还帮她换了衣服?

    “咚咚。”

    有人敲响了房门。

    正疑惑是谁,隔着木门传来少年有些闷的声音:“醒了吗?”

    “啊啊啊!”甘鲤突然大叫起来, 昨天自己不是和杜清宴去瓦肆看戏了吗?当时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里也没有女的, 难不成是杜清宴帮她换的。

    知道里边没有落锁, 原本还十分有礼貌在门口等的人,听见屋子里的尖叫声,直接从外边推开了房门。

    杜清宴一开门, 就看见甘鲤面色惊恐地坐在床上, 因为喝醉了的她不肯配合老板娘梳头, 像只兔子似的一蹦一蹦,一下子跑走了,于是只是拆了她的发髻,睡了一晚,她的发丝变得卷卷的,披在脑后,配合现在的模样,像只全身毛都竖起来的猫儿。

    她还没有换好衣服,里衣的料子是杭州城流行的软纱,适合皮肤娇嫩的小姐们,但不可避免地有些透——于是他隐隐约约看到了她身上的肚兜...上边似乎还有一尾跳起来的鱼儿。

    杜清宴手比脑子更快,“哐”地一声关上了门。

    他的动作之快,甘鲤完全没有看清,只觉得有一阵劲风扫在自己的脸上。

    她又低下头看看自己,差点忍不住又尖叫起来......然后才猛地反应过来,他是保守的古代人,可她跟着害羞个什么劲,全身都遮得严严实实的。

    而且他看上去像这么容易害羞的人吗?

    甘鲤可记得,他面不改色地戳过自己的胸/脯,虽然那个时候只是戳在了荷包上,可把手放在自己嘴上的人不也是他吗?

    虽然心里在嘴硬,但甘鲤身体的反应已经诚实地出卖了她,她脸上变得爆红,活像猴子的两瓣屁股。

    甘鲤赶紧穿上衣服,打算暂时逃出这个让人有些呼吸困难的房间,她打开门,发现门口还直愣愣地站着个门神。

    他怎么还站在这里!

    甘鲤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是杜清宴有些微妙的神色,以及他...淡红的耳尖。

    “……”

    都怪杜清宴,他为什么还要站在这里不肯走。

    “昨天是你把我送回来的吗?对不住了。”甘鲤无助地捏住自己的衣角,在手上绕圈圈,恨不得遁进地里去。

    有人开了头,话就好说多了。

    杜清宴只盯着少女那翘起来的一撮头发出神:“没事,只是我没想到你喝了酒之后,会变得那么....厉害”

    他不说还好,越说甘鲤就越尴尬,事实上现在她身体里那股酒劲还没下去,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衣裙被解放出来,甘鲤不自觉捏紧了拳头,嘴硬地狡辩道:“我哪里知道那个什么青梅酒酒劲这么大,还以为就和糖水差不了多少。”

    杜清宴想了想那甜滋滋的青梅酒,不知怎么,脑子里又想到了很久之前在林子里吃的酸野果——确实比它要甜得多。

    喉结滚了滚,他伸手拉了她一把,把她从屋子里拉了出来,又关上了门,语气突然又变回以前的样子:“不小心贪杯了也正常,只是不该有些人酒量和酒品都很差。”

    甘鲤看着他关上门,封锁了自己的退路,心中一惊,她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可是完全不记得了,清晰的记忆只停留在和杜清宴一起去甜水巷,她喝了一壶酒之后,还想再喝一壶,之后忍不住又喝了好几壶酒...再往后,就只剩下似真似假的破碎片段。

    甘鲤又开始折磨起自己身上的这件衣服,它是新买的,还没穿过,裙尾处被绣娘别出心裁地绣上了随光线变化的牡丹纹,摸起来滑滑的。

    她问:“我昨天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对面的少年听见这句话,仿佛想起了不好的东西,原本还只是出言嘲笑了她一次,现在脸上的笑意都消失了,变成了不加遮掩的恼,他一把抓住她在衣裙上作怪的手:“快点,我是来叫你吃早饭的,耽误这么久,东西都要凉了。”

    “哎哎哎,你怎么不回答我,我喝醉了到底做了什么。”甘鲤被他拉着往楼下走,心里七上八下的,顺带着路都好像走不直了。

    被她反复提问,杜清宴突然觉得自己脸上仿佛还残留着昨日的触感,她的手法像揉面团,但他却莫名像是被滚烫的铁块给烫了一下,心里和脸上都不自在,揪得紧。

    甘鲤看着他不回答,脸色越变越臭,心里闪过千百种不好的预感,仍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你总可以告诉我,是谁给我换的衣服吧!”

    闻言,杜清宴停下了下楼的步伐,抓着她的手也松开了,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恼,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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