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差人来告诉姨母就是了。”
卫夫人看着两人态度亲密的样子,像笑菩萨一样圆润的面上有些不好看:“外甥女果然讨人喜欢,不仅舅母喜欢你得紧,连姨母也把你作心尖肉宠呐。”
话说完,两位贵妇人都笑了起来,杜夫人和卫夫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几句,随后卫夫人似觉无趣,很快就起身告辞了。
她走前,当然是不忘嘱咐林鱼病好了,要去她家拜访云云。
见卫夫人一走,杜夫人觉得乏力,没了心思。
她叫人拿来一些燕窝之类的补品,一股脑送到青果手上,柔声对甘鲤说:“你大表哥是个关心你的,他总在我耳边念叨你。”
“喏,”她指了指被补品挡住大半个身体的青果,“这些都是你大表哥买来送你的,收着吧,也别辜负了他一番心意 。”
甘鲤就说,怎么杜夫人态度转变如此之快,在舅母面前和她表现得如此亲密。
原来是为大表哥助攻。
“不是难受吗,赶快回房休息吧,可真是苦了你这孩子了。”甘鲤还没拒绝,杜夫人就迫不及待把她赶走了。
虽然是献殷勤,但杜镛有意无意救了她好几次,这次还让他破费了。
甘鲤想,她还是要找个时间约杜镛把话说清楚了,也不能一直吊着人家,早点解决了,对他们都好。
更别说,她以后可能要去帮助主角团,很明显,杜家和主角团这两拨人绝不是一路人。
甘鲤摸了摸自己的荷包,她不爱欠人家人情,“要不把买东西的钱还给他好了。”
虽然是这样想,但甘鲤却扑了个空。
她后来也没有收到卫家的邀请,杜清宴也暂时没给她找麻烦,日子过得悠闲。
她的病早就好了,身体还在不知不觉间补过了头。
这期间,甘鲤一直想找办法约杜镛,可他好像有要事在忙,怎么也找不到人。
倒是见了几次杜清宴和杜瑳,还闹了一个大乌龙。
那天两兄弟正在下棋,路过的甘鲤没找到杜镛扑了个空,反而被杜清宴叫住了。
“表妹又是在找大哥?”杜清宴依旧是老样子,笑着打趣了她一句。
他的好感度还是维持在-100没动,甘鲤也并不打算刷他的好感。
杜瑳闻言,从棋局里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大哥好像最近都很忙,一大早就匆匆出去了。”
沾了杜清宴的光,这还是杜瑳第一次和甘鲤说这么多话。
甘鲤觉得,他可能不是故意不和她说话的。
杜瑳正在变声期,嗓子有点沙哑,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好听,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公鸭嗓,青春期最是敏感,又有杜清宴这样的哥哥。
原来是这样,听到杜瑳的话,甘鲤觉得还真是不凑巧。
这里在场的不止他们三个人,还有些一旁服侍的丫鬟小厮们。
上次甘鲤不过就是得了个风寒,她就从青果那里听到了各种各样版本的谣言。
什么“表小姐生了重病”、“表小姐对京城水土不服”之类的,更离谱的还有“表小姐有先天不足之症”。
谁叫林鱼刚进杜府,就几天都没从房间里出来,好不容易露了几次面,就立马生了病。
甘鲤总觉得,这些谣言后面一定是有人在操纵,不然不可能传播得这么离谱又迅速,可她却找不出什么证据
好像真的只是滚雪球一样,只因为林鱼是最近的热门人物,就越滚越大。
她怕待会儿又传出什么“表小姐心悦大公子”的话,那她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甘鲤正想张口为自己辩解:“各位表哥对我都是极好的,说是亲哥哥也不为过。”
话说到一半,她,就因为补过头流鼻血了。
这鼻血来势汹汹,直接两条挂了下来,不给甘鲤丝毫反应的机会。
那堆补品里有不少是补气血的,一股脑全被青果叫人炖给甘鲤吃了,甘鲤是个没常识且不挑食的,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奢靡生活,怎么可能还挑剔。
就算味道有些奇怪,不合她的胃口,她也完全不浪费,全部都吃了下去。
一不小心,就补太多了。
甘鲤一开始只觉得鼻子热热的,她今天穿的一身红,血滴在衣服上,不是很明显。
突然她看见脚下淅淅沥沥的落了不少血,积成好几滩血迹,小的很快就凝固了,呈现出暗红色,大的那摊还没完全凝固,是刺眼的鲜红色。
甘鲤自己也惊住了,下意识伸手摸摸自己的鼻子,手上立马沾了一团血,把周围的人吓得不清。
慌乱的人群中,杜瑳也微微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看着甘鲤。
只有杜清宴,一脸淡定,甚至不留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嫌弃血的气味重。
回忆到此结束。
甘鲤已经不害怕别人可能会误会她和杜镛之间有什么了。
因为“震惊!江南来的表小姐竟有不治之症”的传言已经充斥了整个杜府,甚至还惊动了老爷杜浔。
甘鲤也不得不暂时把拒绝杜镛这件事搁置到一边,杜浔找她了解情况的同时,还状似无意地问了问她和舅母之间的事。
话里话外,好像希望她去卫家走一趟。
甘鲤想了想,也行,正好她也乐意解决这个潜在的麻烦。
而且,系统也给她发了一个新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