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甘鲤只能假装开心,接受了他的好意,把苦与泪都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宿主,任务要求你去卫家。”系统突然跳出来对甘鲤说道。
甘鲤还能说什么,只能照做呗。
杜浔有意让她去,系统这边也少见地主动联系她,估计是真有什么秘密吧,再说,舅舅家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她不可能一直躲着,迟早需要解决。
不如卖个好,她觉得比起其他人,现在的自己过于稚嫩,甘鲤本来就不是坐以待毙的那种性格,她迫切想要变强大。
第二天一早。
“明天就让清光陪你去吧。”杜浔摸了摸自己的长髯,很是满意地看着甘鲤。
清光是杜清宴的表字。
看样子这其中确实有猫腻,他竟然派了杜清宴陪甘鲤第二天一起去城南的卫家。
“那就谢过姨父和表哥了。”
对此,甘鲤只能假装开心,接受了他的好意,把苦与泪都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姨父是好心没错,可是他不知道把杜清宴派去完全不是给甘鲤帮忙,甚至是给她增加难度。
只能说,怪他们两个人演技太好了,把所有人都骗过去了。
没错,甘鲤可不相信杜清宴会好好帮忙,相反,他一定会从中作梗。
“哎,也不知道系统这次会不给我那所谓的什么积分奖励。”
甘鲤哀叹一声,接受了事实。
出发当天,杜清宴虽然没有像上次一样一大早就差人来请甘鲤,她却自然醒了。
一番梳洗打扮,甘鲤走到前厅与杜清宴会合的时候,他早就等在那里了。
“表妹你来了。”杜清宴一见她,立马笑得灿烂。
他今日穿了一身靛蓝色锦袍,因还未满二十,束发便用的是发带,高高地扎了一束马尾,脸又长得俊俏,煞是惹眼。
而甘鲤有意低调,上身是淡粉色对襟,底下穿的是同色但更鲜艳的迭裙,外套一件绣花长衫,又因为头发太短,梳不了复杂的发型,只能盘两个大花苞。
虽然甘鲤本身长相也算得上是小美女,和杜清宴一比,不免也成了鲜花边的绿叶。
要不是还带了个青果,甘鲤甚至觉得其他人很可能误会她是杜清宴的丫鬟。
“公子,出发了。”一个人上前说道。
甘鲤只带了一个亲近的青果,而杜清宴不仅带了贴身服侍的小厮,还有几个家丁在远处守着他。
“这不是之前那个人吗?”甘鲤还记得他的脸,是之前押送过她的家丁里领头的那个人。
甘鲤看着上车的杜清宴。
少年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养尊处优的贵气,举手投足间,似乎他这样的人天生注定是要该过这种生活的。
马车上。
甘鲤掀开帘子,出神地看着小窗外挑着担子赶路的行人,讨价还价的商贩和中年妇人,出门揽客的店小二...
偶尔迎面在路上碰到另一辆马车,也是对面先停让道。
卫府门口。
“表妹,到了。”先下马车的杜清宴体贴地伸出手,拉了甘鲤一把。
他的手很凉,冰得她下意识想把手缩回来。
“谢谢。”甘鲤一站稳,两人都默契地收回了手,杜清宴感受到皮肤上还残留着少女手上的余温,不自在地用小方巾擦了擦。
他看着走在前面,被女眷们包围着的少女,反而向远处挪了几步。
“姐姐终于来了。”比甘鲤稍矮一些的少女紧紧拉着她的手臂,亲昵地叫着她。
卫夫人脸上笑开了花,此时看起来的样子要多真心就有多真心,向她介绍道:“这是你的表妹卫沁栾。”
甘鲤恍然大悟。
“这才是真表妹。”她认真端详着卫沁栾的脸。
这女孩面容竟有一分像杜清宴,长相自然是不差,看着让人很有好感。
甘鲤想想自己,一对比,她和杜清宴完全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和卫沁娈也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果然是假表妹。
“表哥好。”卫沁栾向着远处的杜清宴招了招手。
少年颔首示意,见被发现了,才往她们这边靠。
卫夫人一拍手:“好了,在外面站着做什么,快进去喝杯茶。”说完,眼神示意,卫沁栾便拉着甘鲤风风火火地进门了。
剩下杜清宴一个人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进到卫家的前厅,甘鲤就察觉出两家的不同来。
她只知道卫家是落魄了,但具体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
林父也就是林涧溪为了掩人耳目,也没有把自己的宅邸修建得多么豪华,而是取了他这个等级官员的平均水平,平常待客的前厅修建得中规中矩。
杜家的宅邸相对就更加贵气一些,但并不是那种俗气的金光闪闪,作为有底蕴的世家,在排面上更注风雅,装饰品大多是名士真迹和奇花异草。
至于卫家,祖上传下来的宅子,只看整体面积大小,和杜家差不了多少,就是有点空。
这种空,不是屋内陈设不得当导致的空,更像是被搬空的。
至少前厅给甘鲤的是这种感觉。
她看着楠木柜上颜色更浅的地方,总觉得那里应该有一个花瓶。
卫夫人没过多久,就被人叫走了,在场的就剩下年轻的小辈们,有人上了一盘糕点和几杯茶。
甘鲤喝了一口热茶,开始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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