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chapter 103 (3)(第3/11页)
说的。”
苏照歌看向季玉钟,季玉钟耸了耸肩:“猜到嫂子去说了什么,觉得已经没有瞒的必要了。”
“原来如此……”苏照歌恍神,又道:“二公子不必介意,我早不是什么郡主了。”
叶轻舟扶着她的手一僵,然而这变化非常细微,还未等她察觉叶轻舟便又松弛下来,转头道:“先不说这些。昨天的事确实有些复杂,疏之,玉钟,我们去外面谈。”
苏照歌立刻又想起身:“我也去。”
“你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叶轻舟俯身认真地看着她:“我与圣上是少时辅佐的情分,当年这些烂事他也是都知道的,这事只是有点麻烦,但并不凶险。你要相信我,照歌,没事的。但如果你牵涉其中,如果有个万一,这才真的是在杀我。”
苏照歌愣住,叶轻舟又道:“别人不知道就罢了,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向来有什么便说什么的。向来求稳,有五分把握时说三分,有十分把握时说七分,从不会逞强。我说没有凶险,就真的是没有凶险。”
他起身,最后深叹一句:“好好休息,照歌,就当是安我的心。”
到底留下了苏照歌,直到了外间后山湖上的亭阁,叶轻舟吩咐人上茶。王朗周边看一圈,有些奇怪:“怎么不去正堂说,要来这么偏的地方?”
叶轻舟面沉如水。季玉钟也抬头四下望了一圈,才道:“因为这儿不会被偷听。”
这亭阁建造的时候应该是用了大心思,就季玉钟望去,上下四周通透,竟没有任何一个死角能藏得下一个人——也就是说不管来偷听的人是多么武艺卓绝的高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连她站的地儿都没有。
可见是真的很不想让苏照歌牵扯进来了。
“不过俗话说堵不如疏,兄长固然不想让嫂子插手,”季玉钟道:“可如此严防死守,连个情况也不叫她听,难道不容易适得其反吗?”
叶轻舟道:“她听不得,她如果忍得住就不是照歌了。”
王朗看看他的脸色,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难道你只是在安慰她……其实有凶险是不是!圣上要治罪?”
季玉钟也抬眸,叶轻舟道:“圣上心意未决。季犹逢这一招先手不错,当年是我做的不利索,被捅到天下人面前,圣上没法袒护我的。昨日进宫我并未见到圣上,在殿外跪了四个时辰,圣上并未召见。”
王朗震惊道:“所以……”
虽然说是心意未决,但这其实已经是个相当不好的信号了。叶轻舟向来深得皇帝信任,御前从来甚有脸面。何况当今性情宽厚,从前哪怕是寻常臣子犯错,大多也是叫进上书房训话或问罪,少有叫人跪在殿外不理这样的折辱惩罚。
何况叶轻舟不仅是官身,还有爵位。叶轻舟身体不好,昨天那样大的雨,叫他在外面跪四个时辰,可以说是雷霆震怒也不为过了。
“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王朗急切道:“圣上到底知不知道长宁侯府当年发生了什么?你……你到底杀没杀人?”
“这话简直要把我问笑了。”叶轻舟真笑了一声:“我怎么会不杀人?”
时间溯流而上,回到十年前的一个艳阳天。
长宁侯府。
府内上下挂白,一片安静,仆从们在庭院中来来往往,没有人敢发出多余的声音,人人恨不得自己不呼吸以求绝对安静。
先帝刚刚大行,正是国丧期间。但府内这压抑的气氛并不来源于此。
谁能想到最后登上帝位的竟然是出身不显的三殿下呢!前头一直有名正言顺的太子,可万万没想到就在先帝临终前半个月,太子竟然突逢恶疾,年轻轻就撒手去了,剩下的几个皇子要么就是没有成年,要么就是已经流放到了属地,最后竟然是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三皇子荣登大宝。
而自家世子爷正是三皇子伴读,以往总在三皇子府上待着,面上向来是说和三殿下出去胡闹,可前两天京城大变,不少人看见是世子爷带着五城兵马司和一些陌生脸的暗卫扫荡了皇城内外不安分的人,再加上三殿下登基前后对世子爷的安排,是何等委以重任……这谁心里还不明白,世子爷以前常年在外,哪是在‘胡闹’!
长宁侯府远离权争已久,在京城向来是边缘人物,可此番自家世子爷这样出息,满府上下却没有一人敢生出类似什么‘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痴心妄想。
下人们在府中来回奔走,不敢大声说话,行动间彼此交流着诡秘的眼神。
世子夫人——良安郡主,就正好在三殿下登基前去世了。
满京城都知道世子和郡主夫妇情好,琴瑟和鸣。郡主是宫中贵女下嫁,嫁到侯府里来日子肯定没有宫里过得好,必然指着夫君出色,然而偏在这个世子马上要熬出头的时候……
下人们传世子怕是有点失心疯了,半点不忌讳的,怎么就能把灵堂设在清宁轩,那可是他自己住的地方啊……世子已经在清宁轩待了三天没出门了。
他是新贵,满府上下现在要仰着世子的鼻息过日子,没有敢不听话的,世子吩咐不让家里任何人靠近清宁轩,下人们也不敢进去打扫,现在唯一一个能进去清宁轩大门的人是世子从小到大的小厮冬至。
冬至推开清宁轩的大门,大门‘吱呀’一声。
哪怕是他也不禁心里一酸。少爷向来在意这些细节,清宁轩的门从前开开合合从来不会发出一点声音,就怕吵了里头的主子。可房子这东西或许吸人气,主子们走了,下人们不能进,偌大个院子顿时空了下来,这才几天,推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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