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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侯是我未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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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4)(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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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等一的富贵之地,再珍贵的珠宝玉石也看不上眼,日常所用脂粉,都是内廷专供。一想到要送点什么,还真是想不出来。

    他打马掉头,转到朱雀大街,突然听到街边一声叫卖。

    “自家新酿的米酒嘞!···”

    一点薄弱的酒香若有若无的飘过来,叶轻舟眯了眯眼,想到前不久听小郡主说过一个「寻常夫妻当街卖酒」的故事。她当时说的言之凿凿,倒颇有向往之意。她听说的就是这样的小贩吗?

    叶轻舟勒了马,停在酒肆前。酒肆里站着个中年汉子,看见来客一身穿戴便知非富即贵,殷勤道:“公子可是想买酒?自家酿的酒,香着呢!您尝尝?”

    中年汉子身后是个身姿颇为袅娜的小妇人,听了汉子的话音便在身前开着的酒坛里舀了一碗,递给叶轻舟,安安静静地抿嘴一笑。

    叶轻舟平素用度好奢华,这种街边的粗酒往常连看都不会看一眼,今天却突然有了心情——而且不知怎么的,他觉得那小妇人这么安安静静抿嘴笑一下的神态和小郡主有点像。

    他接过酒碗,低头尝了一口。

    入口并不辛辣,带着微微的香气。和越州春之类的名酒自然比不了,但也有那么几分意思。

    叶轻舟道:“拿两壶吧。”

    中年汉子喜气洋洋应了:“诶!这一看公子您就是识货的人!我媳妇的手艺,在这条街上都是有名的!”

    他递过去一个银角子,小妇人连忙招呼找了两个青瓷小瓶打酒。叶轻舟突然觉得这市井里的叫法真是挺有意思,默不作声地把「我媳妇」三个字在唇齿间过了一遍。仿佛是被那汉子的喜色感染,叶轻舟也微微笑起来:“我也是想买给我媳妇尝尝,她要是喜欢,下次还来您这买。”

    中年汉子一乐:“那感情好!”

    打完酒再走不远,果然迎面就见到长宁候府的马车摇摇晃晃过来了。叶轻舟不自觉地挑起一个笑来,拎起那两瓶酒,抢了两步,想要快点跟上——

    等等,不对劲!

    赶车的马夫不是长宁候府的人,长宁候府赶车的总共八个,叶轻舟每个人都认识,这个扣着斗笠赶车的他从来都没见过!

    叶轻舟心头一跳,某种预感已经漫上了他的心头。他纵身跃上自家马车,那马夫果然不对劲,竟然还与他缠了两招,叶轻舟愈加心焦,下手狠戾,那马夫功夫远不及他,眼见不敌便下巴微动,随即身体向一边软倒,被叶轻舟掌风拂下马车,嘴角淌出两行血——竟然是服毒自尽了。

    “我家主子托我带给您一句话。”马夫临死前却死死盯着他,面无表情道:“他虽然输……但你也没有赢。”

    叶轻舟一刹那间浑身都凉了,甚至不敢回头。随后他才隐隐约约闻到一点……隐藏在熟悉熏香下的腥甜味。

    闹市当街出手,是个天大的热闹。长宁候府马车四周已经有指指点点的人群逐渐聚集。良久,叶轻舟回身,颤抖着手推开了马车门。

    迎面摔下来一团东西,叶轻舟下意识要抽刀劈开,却在千钧一发之际反应过来了那是什么,动作僵硬地立在了那里,任凭那具人体摔在他怀里,怀中冷冰冰一沉。

    这个人被丝线吊在马车里,与马车门连在一起,做了个精巧的机关,只要有人开门,这个人就会摔在开门者身上。

    这个人的头压在他肩膀上,叶轻舟搂着她,慢慢慢慢侧头,用脸轻轻蹭了一下她的发丝。

    “……照歌?”

    chapter 20

    那是他此生挥之不去的梦魇。他说要对她好,一辈子保护她,他没做到。

    王朗震惊地连杯子都没握住,残酒洒了一地:“究竟是谁干的?你别怪我说话难听,那时陛下已经就等着登基了,你们羽翼已丰,郡主身在后宅,与前朝之事毫无瓜葛,只是个妇道人家,杀掉她对谁有好处?你抓到这个人了吗?”

    叶轻舟捏着杯子,翻来覆去地把玩:“这一点是我也想不通的。当年我用过很多种方法探查真相,但几乎毫无进展,背后的人好像一只鬼,只做了这么一件事,只出现了这么一次。从此销声匿迹,再也没出现过。”

    王朗后背起了一层冷汗,道:“郡主父母双亡,与宫中联系也不紧密,杀了她只会对你造成伤害,轻舟,我觉得这个人是冲你来的,只对你怀有恶意,他在……他在盯着你。”

    叶轻舟却笑了一下,话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却突然轻柔下来,隐隐的又是压抑又是畅快:“或许吧?但更可能他已经死了,我当时年轻,手段比较……激烈。”

    王朗一寒,突然想起来他曾经好奇叶轻舟生平,暗中打探到的一件事。当年叶轻舟自请去风雪关前,也正是良安郡主过世,当今服丧尚未登基的那一段时间,前朝楚王被人活活勒死在自己的床上,朝野上下震惊,但刑部查了大半年也没查到凶手是谁,最后只推出来个替死鬼,全王府上下殉葬。而同月曾有人见到叶轻舟在楚王府附近喝茶。

    但这没法作为线索,就算是线索也没法接着往下查,当时三皇子已经要登基了,叶轻舟是新皇心腹中的心腹,谁这么不长眼,为了一个已经死透了的前朝王爷开罪叶轻舟?

    而且——老长宁候和长宁候夫人也是在那个月突发急病,暴毙而亡的。

    王朗道:“你……”

    “复仇,真快乐啊。我这辈子从未有一刻,像那时那样畅快,那样痛苦,那样……生不如死。”叶轻舟道:“我曾经遇见过一个人,说我天真,我想做的事,怎么可能不牵连家门?我没放过他的家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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