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这几天, 研究所刚好放了假期。
林教?授在下班前,特意来找江斯屿聊与仿生人项目相?关的事情。
他对被?江斯屿带回家的09号实验品现在的情况很感兴趣,凑在江斯屿身边问个不停。
“江教?授, 09号最近的情况怎么?样?她现在的语言系统和情感系统得到进一步的拓展了吗?”
江斯屿停下了脚步, 侧过身看着林教?授说:“我?给她取了个名字,叫做芽芽。”
林教?授愣了两秒, 然后干巴巴地开口?说:“这小?名还蛮好听。”他不肯放弃地接着追问:“所以09号现在情况到底如何了啊?”
江斯屿淡淡地扫他一眼?,重复地对林教?授的称呼进行纠正:“是芽芽。”
“好吧,”林教?授拗不过他, 只好换了个说法?,“芽芽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江斯屿走到更衣间?,伸手解开实验室工作服的扣子,低着头回应道:“她很好,身体很健康, 比从研究所里刚出去时的样子, 也活泼了很多。”
林教?授狂喜, 拍着手掌夸赞江斯屿对这个实验项目的倾力付出。
“这还是得多亏了江教?授这些天的努力呀。居然能让09......啊不是, 居然能让芽芽有了这么?大的进步!”
江斯屿没有说话,修长的手指自上?而下地将扣子一颗颗解开。
林教?授站在他旁边,搓着手不好意思地说:“这几天, 能再麻烦江教?授将芽芽带到研究所里,让我?给她做个全面?的检查吗?”
江斯屿解扣子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顿, 他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些凉意。
青年避开了提问,扯起一个新?话题:“这个仿生人项目的发起人是谁?”
林教?授被?他突然抛出来的问题整懵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嘴里说出来一个S市很有名的集团老总的名字。
“听说这个老总中年痛失爱女, 自家夫人又因为?这件事受了刺激,卧病在床,身体很不好。所以才?想出来这么?个招数,向咱们研究所出资三千万,开了这个项目......”
林教?授此时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恨不得将自己打探到的内幕消息,都分享给江斯屿听。
可江斯屿在下一秒,却?打断了他还没说完的话。
他说:“嗯,我?知道了。”
林教?授:???
“你知道了什么??”
江斯屿没回答,只是冷漠地看着他:“我?要?换衣服了,林教?授还不出去吗?”
林教?授满头雾水地转身,走出了江斯屿的专属更衣间?。
但他的脑子里,还是没琢磨透江斯屿刚才?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而在元旦假期开始的第一天,林教?授就接到了来自上?级的一个秘密指示——
研造仿生人的这个项目,被?撤销了。
林教?授百思不得其解,带着满心的疑惑,给发来指示的上?级拨去了个电话。
他声音焦急地朝话筒那边发问:“为?什么?这个项目会无缘无故地被?撤销?”
上?级说话的声音很严肃,透着不容更改的坚决:“林润,这件事不是你能够插手的,别再问了。”
林教?授跟了这个项目这么?多年,绝对不甘心就此放弃。
在他锲而不舍地追问之下,上?级迫不得已地给他透露出了些风声。
“有人向严总那边施压,迫使严总在这个项目中撤回了投资。S市里能逼迫严总做不情愿之事的人并不多。仅凭这一点你应该就能看出来,对方并不是我?们一个小?小?的研究所就能惹得起的人物?。”
上?级第二次唤了一声他的名字,疲累地劝诫他:“林润,我?知道你对这个项目倾注了很多年的心血,现下突然面?对这样的情况,内心肯定是不满的。”
话筒那边的声音顿了顿,末了来一句:“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只能选择忍。”
林教?授没有说话,在沉默中选择将电话按了挂断。
他不是个蠢人,昨天下午他刚向江斯屿透露出了项目投资人是谁,今天就迎来了撤资的事情。
将这两件事联想在一起,林教?授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这件事发生的缘由所在。
年近四十的男人一脸萎靡地仰倒在沙发上?,眼?前一幕幕地回想起江斯屿提到09号实验品的神情。
他不禁开始懊恼,暗道自己昨天怎么?就没发现呢。
江斯屿这人,平日里活得就像个没有感情的冰雕似的,任谁靠近都会被?冻到。
可在昨天提到‘芽芽’这个名字的每个瞬间?,他整个人都像是一块厚重的坚冰猛然融化了棱角,将一切刺人的锐利,都给尽数收敛了起来。
林教?授闭上?眼?睛,自嘲般地笑了笑。
在这一刻,他也有些分辨不清,自己当初拜托江斯屿带着09号回家的这个决定,究竟是让仿生人拥有了情绪上?的奇迹。
还是,让没有心的人类,产生了感情的归属?
在林教?授独自难受的时候,江斯屿却?因为?解决了这件事的后患而感到很满意。
他本?人其实并没有在这件事中出面?,只是在与张董事的交易中,又多加了一个条件罢了。
所幸张董事的办事能力还是很不错的,不出一天时间?,他就收到了来自张董事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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