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万钧终于抓到说话的机会,找了个通用的理由拒绝道:“我还是建议二位先回,等我们副总回来,我们讨论过后再给您答复,好吗?”
白雾没有立即回复,她故意停顿了两三秒,笑道:“您知道,我们跟您老板谈,是为了用'民族大义'换他的几千万折扣,我估计这么大的折扣,您公司的副总做不了主,只有您老板才能判断这四个字的分量值不值这个折扣。”
史万钧感觉到这位女士的发言比高总凌厉得多。
如果他说“不值”,那他就把老板放置在了民族大义的对立面;如果说“值”,他就越权了;如果说“不知道”,就给白雾留下了坚持见老板的理由。
最后,他只得说:“要不这样,这个项目是怎么跟'民族大义'联系起来的,您先跟我说说,我再转告给我老板,他要是认为有必要跟您详谈,我再联系你们,可以吗?”
他还是想先赶走白雾,如果老板有兴趣,再把她请回来。
白雾取得进展,便想更进一步,今天就跟大Boss面谈,因此说:“我想只要您老板知道我们的测距仪项目是给哪个客户做的,您老板就一定会理解那四个字的含义,同意和我们的见面。我恳请您帮忙安排一个短会,可以吗?哪怕两分钟都行。”
“是哪个客户呢?”史万钧问。
他不想答应白雾的提议。
白雾看着史万钧,眨着眼睛只是笑,却不说话,意思是,她要见了老板再说。
白雾这样坚持,已有死皮赖脸的意味,旁边业务员和助理的脸上已写满嫌弃,只是碍于史万钧在场,不敢乱说话,白雾自己早已察觉,因此笑得格外灿烂,格外甜美,以淡化史万钧的不悦。
史万钧面对白雾的耍赖,本已心生厌恶,但看到白雾的笑,加上她漂亮的五官,精致的妆容,纯真的眼神,他又反感不起来。
但他并未被白雾迷惑,仍犹豫着。
白雾马上又说:“史总,如果您老板两分钟都抽不出来,那我只要30秒,说完一句话就走。我保证绝不死皮赖脸,碍您老板的眼。”
史万钧仍犹豫。
白雾朝史万钧合掌笑道:“史总,我知道您老板管理一个市值几百亿的公司肯定很忙,但是三十秒已经够短啦!他老人家喝口水都不止三十秒呢!您要是怕我多嘴,您就叫人举个计时器站我旁边提醒我,要是三十秒到了我还不走,您把我拖出去,总行了吧!”
终于,史万钧呵呵一笑,道:“那你们坐一会,我先去问问。”
史万钧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请白雾和高邱跟他去见老板。
史万钧介绍说,他们老板叫姓易,叫易竞辙,是留学海归,在顶层18楼办公,脾气不太好,提醒白雾说话注意分寸。
片刻后,三人到了易竞辙的办公室门外。
史万钧敲了两下门,里面有人把门打开了,一行人进去后,白雾看到开门的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秘书,门里面不是易竞辙的办公室,而是一间会议室,秘书引导大家往里走,穿过会议室,又打开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