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嵘瞳孔微缩,钟离书记录的笔也停了停,刘丽尴尬地搓了搓裤腿,准备跳过这个话题,钟离书记完一笔后说道:“这个信息很有用,还能想起其它的事吗?”
刘丽咬了咬下唇,干脆把自己在这段时间里第六感察觉到的不对劲全都说了出来:“他有时候会自言自语,晚上还经常说梦话,最奇怪的是,他最近饭量突然变得很大……出事那天,我和他发生争执,除了因为家里的酒喝完了,我没去买新的,还因为他嫌我做的饭太少了,他都吃不饱。”
“可我一般做饭都会把后一天和女儿吃的中午饭也剩出来,那天晚上董大志一个人把那些全都吃光,又喝了那么多酒,还说自己饿。”
“还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量酗酒,董大志的身体好像也很变得比以前虚弱了。以前我从来反抗不过他,那天他却会被我推地摔倒在地,一时都站不起来……当时我急着带女儿离开,没有多想,但现在再回想,好像是不太对劲。”
刘丽不敢确定地问道:“那家棋牌室是在……贩毒吗?董大志他是不是吸毒出现了幻觉?”
钟离书:“具体的情况我们还在调查。”
之后钟离书又问了点其它问题,刘丽都仔细地回答了,仇嵘见他们说的差不多,问道:“介意我在家里看看吗?”
刘丽摇头:“没事,您随便看……就是东西我都收拾过,也没注意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物品,可能找不到什么了。”
“没事。”仇嵘起身,在钟离书的注视下进了卧室。
房子是两室一厅,主卧显得较为凌乱,仇嵘一开门,就在里面感受到了比客厅更为强烈的能量波动,他进屋转了一圈,尝试在一面墙上用手指画了几笔。
没有感受到任何反馈,便放弃了。
另一侧的小卧室,看起来是女儿的房间,屋里的东西都被收的差不多,墙角放着两个行李箱。
钟离书和刘丽聊完了,两个人也来了小卧室,刘丽见仇嵘在看行李箱看,主动道:“我准备带女儿去其它城市生活了。”
刘丽像是在对仇嵘解释,又像是通过告诉别人一件事而下定自己的决心,仇嵘没有打断她的话。
她说:“事发之后,我婆婆闹成那样,父母却不让我回家,单位也辞退了我。之前我都没有再踏入这里的勇气,只能带着女儿住旅馆,后来想了想,反正A市已经没有容我的地方了,不如带着女儿离开,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谁说就不能活下去了。”
回到客厅,钟离书和仇嵘先行告辞。
临走前,仇嵘回头看向送他们到门口的刘丽,说道:“以后和女儿两个人在外面住,不要轻易给陌生人,尤其是陌生男性开门,不安全。”
“对方如果出示证件,记得先仔细确认。”
钟离书挑眉,意外地看了看仇嵘,刘丽怔愣片刻,眼眶微红,点头道:“我记下了,谢谢警官提醒。”
从单元楼出来,仇嵘问道:“棋牌室真的有问题吗?”
钟离书摇头:“只有赌博,暂时没发现其它。刚才只是给刘丽提供一个思路,如果无根无据,很多细节她可能会选择不说。”
仇嵘点头,像做梦和饭量增大这样的信息,是很容易被忽略。
“那么你刚在里面,又感受到了什么气息呢?”钟离书忽然问道。
仇嵘他挑眉看向他:“你没感觉到?”
钟离书笑了笑,无奈道:“我察觉不出太细微的变化。”
两个人慢慢向巷道外走去,仇嵘对钟离书的身份仍然存疑,但鉴于对方刚才带他去见刘丽,了解到了不少信息,他坦诚道:“不能确定,只能感觉到客厅和主卧都有能量波动,主卧的更强,可能作案人曾在那里停留过更长的时间。”
“能用追踪术查探吗?”钟离书问。
仇嵘心里一直没放下的警惕骤然升高。
仇嵘的先天天赋是治愈,但他也尝试着学过术法,他父亲留存下的术法书有很多,有些术法没有术法天赋的异能者也能使用,其中就包括追踪术。
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仇嵘淡淡道:“我不擅长术法。”
“那太可惜了。”钟离书意味深长地看眼仇嵘,“你父亲的术法很厉害。”
仇嵘皱眉,两个小时前钟离书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时那种毛骨悚然感又回来了,他问道:“你认识我父亲?”
“见过几面。”走出小巷,仇嵘看到一辆车牌是白色的红旗停在路边,钟离书说道,“实际上就算今天没碰到,过段时间我也想去见你一面。”
“之前就听说了狼族多次举报血族的事。”钟离书走到那辆红旗的后座,看向仇嵘,“顾族长,介意和我说详细的缘由吗。”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晏总的一章QAQ
晏凌:谢邀,正在特管局会议室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