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又写了两百章过后我终于写到这个梗了。 (22)(第11/11页)
中一座墓碑,篆刻着五个大字。
那是唯一篆刻了文字的一座墓碑。
——当阳侯杜预。
要知危兰与方灵轻俱是文武双全、熟读经史之人,如何不晓得这杜预乃是千年前的晋朝名臣,亦是晋灭孙吴之战的主将统帅,因功进封当阳县侯。而这座墓碑有意刻了他的封爵,显然是为了告诉看到这四个字的众人,这位杜预的的确确便是青史留名的杜武库,而非什么同名之人。
方灵轻愈发惊疑,喃喃道:“原以为只是两百多年前的旧事,这如何又冒出来一个千年前的人物?”
危兰凝视石碑道:“碑上虽刻了杜武库的名字,却没说这就是他的墓。
方灵轻道:“本来就不可能是他的墓,谁不知道他在洛阳葬着呢,怎么会跑到浙江来。”
危兰蹙着眉想了一会儿那杜预的生平故事,忽地淡淡一笑,道:“倘若这座碑上刻的是羊叔子的名字,我倒要怀疑,商霓雁是否是经历了什么变故,心生郁结,因此有‘天下不如意,恒十居七八’之叹,可是……”
她们所说的每一句话,彼此都听得懂,然而跟在她们身边的下属们却是听得糊里糊涂,满脸不解,一名滕六堂弟子忍不住提问。
“这杜预究竟是什么人?还有什么羊啊什么不如意事啊,又都是什么意思?”
危兰解释道:“羊叔子便是羊祜,与杜预同为西晋名臣。当时天下尚未一统,羊祜素有灭吴之志,只因朝中同僚与他意见多有不同,以致他的灭吴计划只得暂时搁浅,他为此曾叹过一句:‘天下不如意,恒十居七八,故有当断不断。天与不取,岂非更事者恨于后时哉。’”
那滕六堂弟子恍然地点点头,“哦”了一声道:“我突然想了起来,前几年我曾经去过一次襄阳,在襄阳的岘山游览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