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
“可是公司亏损严重,再不申请下一轮融资,银行放话,不见您人就让公司破产。”秘书苦口婆心。
“滚。”传话机啪嗒关上。
谢扶玉才不关心公司死活,缺口越大越好,最后欠上一屁股债务,让谢浮云打一辈子工。
谢扶玉刚闭眼不久。
“咚咚”门开二度。
这次来者汹汹,像是跟主人有仇,声音极重,吵得他无法忽视。
谢扶玉捂住于醉的耳朵,红眸阴沉地看向窗外。
猫咪脑袋朝下,雪白的jiojio蹬着他的胸,睡相很是狂野。
给于醉找了个耳捂,谢扶玉黑着脸离开了卧室。
对上谢浮云冰冷的红色复眼,他点开光脑监控,白色光屏上是一个紫眸男人。
“他要带走于醉,去杀了他。”
同为黑色领地之王,苍梧跟他们结怨颇深,抢客单都是小,有时候狭路相逢也会互相打劫对方。
陷入暴动的谢浮云哪听得进。
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黑色翅膀一压,扬起飞沙,轰然向谢扶玉扑去。
“铮!”
谢扶玉握住光剑的掌心发麻,不愧是3S,浑身比钢铁还坚硬。
他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贴着屋顶的黑色蝴蝶俯冲,红色复眼危险,像是收割完人头镰刀下流淌的鲜血。
谢扶玉倾身迎了上去。
一把椅子啪地在苍梧身后砸下,四根椅子腿摔得四分五裂。
苍梧奇怪地朝上望了一眼,黑色的虫子占据了整个房子的屋顶,楼上还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他看见二楼开着的窗户,忽的探出两只白色的脑袋。
被两双闪闪蓝眸盯上,没有哪个人能移开视线。
苍梧也不能。
于是苍梧带着他们跑路了。
楼上,两人缠斗了三十回合。
窗外艳阳高照,房间花瓶玻璃碎了一地,以为于醉还在二楼,他们没有拆了屋子。
终是基因胜了后天努力。
谢扶玉像是断线的风筝,高高抛起又狠狠落在地上。
精力耗尽,谢浮云落地,恢复人形的他□□着上半身,下半身被削了一半绿叶的盆栽堪堪挡住。
他随意扯下破布一样的窗帘围在腰上,捡起地上的光剑,端着冰冷优雅的神色走向谢扶玉。
光剑被谢浮云提在手里,轻轻一挥,吹面而来的叶子被作两段,纷纷飘落下来。
再次输给谢浮云,谢扶玉狠狠抓住手下的碎石,但这还不是让他牙痒痒的。
谢浮云胸膛处留了深红的指印,像是一张张耀武扬威的脸,细说着他们那晚有多缠绵。
他在公司做牛做马,为了给谢浮云的烂摊子力挽狂澜。
他倒好,破坏两人公平竞争的约定,迫不及待地爬上于醉的床,连脖子上孕纹都深了好几度。
谢扶玉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像是要活活吃了眼前人。
“我倒不知道哥哥还是个恬不知耻的婊子。”
谢浮云脚步停下,提起光剑对上他的心脏,刃尖贴着衣服,以一种慢到心惊的速度往上移动。
剑尖抵在谢扶玉的下巴,刺痛过后隐隐有液体流出。
3S的威压之下,谢扶玉颤抖着被钉死在地上,如同一只套上烧烤架上的羊。
谢浮云垂眸看着脚边的人,端着风清朗月模样,肩膀处留着刺目的红色牙印,“我跟自己老婆做天经地义,你没有嫉妒的资格。”
在压迫的气势中,他忽的轻笑,优美的唇线勾起,“哦,忘了你没有老婆。”
谢扶玉咬牙,“你说谁没有,只要我想要随时都有。”
以前谢扶玉讨厌人的方式很简单,给别人脑袋开瓢,他开过瓢的雌性雄虫都不少。
他的脾性极端难将就,认准了一个于醉就很难接受别人。
可惜于醉不要他。
好在谢浮云也没有让于醉这桩木头开花,他们俩半斤笑八两。
他嗤笑,“有种就杀了我。”
握剑的手没有一丝颤抖,只是让他流了一点血。
谢浮云并不打算杀了他。
他刚刚恢复人形力量不稳定,还需要有人来照顾于醉。
用剑背拍了拍谢扶玉的脸,“中午到了,快去做饭。”
谢扶玉身上一轻,不情不愿地起身,“你是没有手吗?凭什么?”
“难道你想让于醉吃外卖?”
“算了,我煮。”
忘了这两人都是厨房杀手,上次让于醉进了厨房,他拔了高压锅的塞子,差点炸了二楼屋顶。
谢浮云冷眸微动,神情像是打开冰箱门看见烂了一周的番茄。
“你刚刚说谁来了?”
“苍梧,那个经常抢我们货的北部蛮子,没人理他这会儿应该走了吧。”
可是面对空空如也的房间,两人又差点打起来。
“怎么会?我明明走之前关了窗户的。”
“蠢货,还不快去追。”
于醉翻出谢扶玉的衣服,他们体型相差不大,裤腿卷一卷也穿得出去。
只是银玥就不行了。
“这些虫子是吃了激素吗?怎么一个个这么高?!”银玥抓狂。
于醉看清他的穿着,没忍住噗嗤一乐。
衣服的领口宽大,差点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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