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渴么?”
女孩站起身摇摇头,棉被滑落,走过去撞进她怀里闷声道:“但是说来说去,你还是需要子嗣,我又不可能给你生一个……”
女人接住她。
“这有什么,我早已令寅春在淮南慈幼院里留心,寻些父母亲族尽皆亡故的聪慧孤儿,但她眼光高,暂未挑中,且待以后你我一同去看看。若是我要收养一个孩子,总也要你喜欢才行。”
“天地君亲师,自古以来我中原大地亲族观念太重,儒门归为百家正统,亲缘之念根深蒂固,士人莫不看重血脉,无可厚非。”
“可狸儿,你知道我的,”她捧起女孩双颊,吻吻她的眉心柔声道,“若论情,皇兄与我血脉亲缘最近,但他此时只怕恨不能亲手杀了我,你我虽无亲缘,然此生纠缠,若能白头,难道不胜过我那一众血亲?”
被心上人如此软语劝解相慰,阿狸怎还不知她的心意,心中温暖绵软,直欲溺进她那一汪含情温柔的眼眸秋波里。
可心绪一被抚平就忍不住作妖,扑进她怀里黏腻软语撒娇道:“姓郭的真讨厌,他和严淮朗都讨厌!”
忍了忍,没忍住,阿狸仰头看着她吐出心里话:“我开始都想着,若是你听了郭先生的话,真要……那我就先杀了严淮朗,再杀了他,你说过喜欢我,我就不容你同别人再纠缠到一起!”
虽这么说,女孩却小心地观察她的神色,预备着心上人一旦露出不悦的神色就改口装乖。却不料女人毫不在意她这种妒忌霸道的小心思,反倒笑着把她拉进怀里,从腰封上取下一块玉佩系到她腰间。
“这是我母妃留给我的一块暖玉,”系好后,萧佑銮看着她认真道,“我想了一下,子辽那边我还是不管了。”
“阿狸,你愿不愿意嫁与我,做淮南王妃?”
女孩眼睛睁大,只见女人上前揽住她腰肢轻笑:“子辽惹了我王妃生气难过,不用我去说,他自会找上门来给主母道歉赔礼,你说好不好?”
俄顷,她无奈道:“怎么又哭了?不愿意?”
阿狸赶紧摇头,吸吸鼻子,踮脚就凑上去吻她,直糊了她一脸的泪。
萧佑銮也知道她此时情绪定然激荡,也纵着她。却不料女孩越吻越深,呼吸不稳,手上也不老实起来。衣衫摩挲间一会儿就褪去几件,踉踉跄跄地勾着她退到了塌上。
女人按住她的手,低声道:“汗王许你留下么?”女孩不答,攀上她的脖子将人拉下。
过得一会儿,只听得柔和女声又问:“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女孩心虚地看着她支起身子坐直,手指揪住她的里衣下摆不肯撒手。
萧佑銮叹一口气,“定是半夏......”垂眸看向她,女孩躺在塌上扭过头,虽然抿唇不说话,却红着脸一副打定了主意的样子。
女人轻笑一声,握住女孩脚腕一用力,就将人拖了过来,继而倾身覆上。
阿狸口中惊呼声未出口就被堵了回去,旋即软下身子。
“把她给你的东西都扔了,”女孩的十指被滑上展开,又被覆盖扣住,“以后我亲自教你。”
即便双目迷离,浑身烫得厉害,阿狸却不忘抽空把人缠下来,侧头咬着耳朵低低道:“你……你又是为什么知道?”
女人在她耳边好听地低声笑:“你忘了,我在大内长大,深宫是这天底下人心最幽暗复杂、欲望深重的地方……”说完啄吻她的唇,“别乱想,只有你。”
“我是你王妃,吃醋也理所应当……”阿狸羞得厉害,周身染霞,却仍舒展温顺地躺在雪白皮毛上,把炙热的情意捧给她看。
她抚上心上人的脸,认真凝视,似在讨一个承诺,“那今后也只能是我……”
“好。”话语消散在唇齿之间。
帐中香暖,帐外春深。
作者有话说:
改了好多次了,凑合看吧(摊手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