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满头珠翠慌得人眼花,听着珠链碰撞的声音,季环忽地又笑了。
“摇光,你记不记得我当年在你府上流产大出血的时候,你跟我说的话?”
萧佑銮不自在地端起茶水抿了抿,咳两声道:“那么久远了,谁还记得。”
季环却托腮笑盈盈看着她。
“我记得啊,你那时候哭得可伤心了,求我不要死,说男人靠不住了,我就跟着你,我爹若是被你斗倒了你养我,情郎若是伤了我的心你替我报仇……
怎地,现在劝我夫妻和睦了?”
“不是劝你夫妻和睦,是让你处事和缓些。你是长情重情的人,夫妻多年,你面上再是果决断情,心里真抛得下?若是真下定决心跟陈帅司义绝,你早便搬出陈府,去信京城,与季相商议和离了。现在和缓些,后头还有回转的余地。”
季环眸中黯淡了一瞬,转而抛开话题,调笑道:“不说我这些烦心事儿了,你那小狸奴呢?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