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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不可以让美强惨黑化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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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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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想七想八的脑袋简直十个头也能愁白——”

    谢今朝偏过脸,“你的头发本就是白的。”

    “知道!要你小子多嘴?”

    云游子气得白胡险些翘上天去,努嘴嗫喏好半晌,忽从胸襟里掏出个皱皱巴巴的字条来,看也不看便扔给了谢今朝,旋即换了个姿势背过身去。

    “爱找不找。”

    ————

    青城山脚下的庄子里,近日新添了好几户人家。

    只是令村中人略诧异之事便是,这些新户似乎都是远道迁徙而来,但却是独门独户一人居于小宅之中,且看样子年纪尚轻,尤其是住南面的那位姑娘——

    看样貌行止分明像是高门大户里头的闺门小姐,可却只身离了家门迁与此处,询问之下也不过得来一句“说来话长”,想必是有些难言之隐所在。

    既是有意不愿多言,那也便无须多问了。

    至于另一位引人注目的,当是个着奇装异服的男子。

    那男子比那位卫姓的姑娘迟来个一两日,身量高,一双灰眸一眼见过去便知是个外邦人,更何况还有那胡人的衣饰于深邃的眉眼,而看来唯一有些能融入其中的,大抵是那形似中原人的乌黑的头发。

    他也是形单影只,恰巧住在了南面,与那位独来独往的姑娘为邻。

    听人说,他似乎叫哈里克,是西凉人。

    卫时谙起初见到他时,也对着那张脸怔愣了好半天。

    只不过倒不是因为他的异族相貌,而是因为他的眉眼,与有几分相似于……

    谢今朝。

    在此之前,她曾去胤都大将军府门前过几回,但看到的皆是封闭陈旧的府门与上了锈的枷锁,和那偌大的封条。

    她隐去身份,辗转问询有关卫氏一门的消息,却回回被人指噤声,说是新帝立后大喜之日在即,陈兵罪将不宜多言,恐冲了天家忌讳,招惹杀身之祸。

    新帝立后——

    他要娶妻了啊。

    卫时谙难抵心中怅然,但遥遥望向高伫的宫墙,似乎有什么在驱使着她放下。

    想来也的确,以她眼下的身份与姿态,已经不合适再站到他的面前,倒不如不见。

    只要他能从当年的困境中走出,没有什么是比这更好的结果。

    而看着如今民康物阜的崭新面貌,也恰恰印证了她的期盼与愿许。

    这便足够了。

    她寻了一个离胤都有些距离的江南庄子,时不时也能听着些江湖庙堂上的风声,打听打听消息,日子尚且闲适。

    她慢慢适应着独自一人生活所要学会的一切,也与邻里往来得还算融洽。而平日里哈里克早出晚归的,也会日日替她顺道捎回些生灶用的柴火,一来二去,两人也熟稔了些。

    他说他自小不爱受拘束,总想着向外面走一走,只是碍于此前漠北与大胤之间僵持不下的关系,和被战火扰得不得安宁的故土,他没有精力也没有足够的钱财支撑自己独自远行。

    但好在眼下漠北已成了西凉,他也靠着商榷之路攒下了厚实的家本,便背上了行囊走出黄沙地,到大胤的疆土上一览好风光。

    钱塘青城山已是他此行的第七个歇脚地,在商榷场上所累积的中原话与不得不再度学习的迫使感下,如今他已能很好的与钱塘当地百姓交通,除却本土乡音还不算熟外,中原话连西凉的口音也磨合得不剩多少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哈里克闻言展颜一笑,眉眼之间洋溢着探索的欣喜之情,“说实话还没有定下来,但我想着再往南面走一走,可能会折转去黔南看看。”

    “黔南……”卫时谙想起了些旧事,“如今黔南是谁人的地界?”

    “新帝削减地方官治之权,可不能再说是谁人的地盘了,自然都是大胤的土地才是。不过我听闻是当年自北疆回来的贺兰将军驻扎此地,他在北域赫赫有名,还未曾来大胤时我便听闻过他。”

    “如今自北疆徙至黔南,也同样能将黔南水土治理奇佳,到底还是能人多才干。”

    这样。

    卫时谙依言点了点头,想起了爹爹那时披甲戴胄,立于马背上笑着抚她的额顶的模样,随即深吸了口气,“不说这个了,你不是还要去净慈寺看看么?我也要去集市上采买些要用的物件回来了,咱们改日再谈?”

    “也好,我还是按着老时辰把柴火放到你院子里,你就放心去吧!”

    “回见。”

    钱塘的风水养人,那时南下至江南道时,抛开那些横乱添黑的大案以外,的确是个宜人好景之地。

    青石长街尽处,抬头便见远处松山。乌瓦白墙,乌篷船在粼粼河道里慢悠悠的摇晃,街边的饮子还飘着新鲜的果香。

    初夏时节的天还略有些热,但卫时谙实在喜欢一人散漫又自在地走在长街上,沿路走走看看,听桨摇水面的濛濛潺潺。

    再从锦衣铺子里踏出来,日头已然要掉下西山。卫时谙赶着脚步往庄子里走,没成想即便是脚步再快,到了院门前天色也终究还是暗了下来。

    院里初来时植了几株茉莉,如今正逢第一茬开花的时候,堂间的晚风一带而过,将馥郁系在裙裾之上,自是沈水熏成换骨香。

    卫时谙推开藩篱门,远远见庭中立着一人身影,复而又看向了地上一捆齐整结实的柴火,略有些意外道:

    “你怎么今日回来得这般——”

    不。

    不对。

    卫时谙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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