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靠那一个未知的答案,只要看到了背后的真相,下一步要何去何从,也能有个定数了。
【这个世界里的皇帝也是时日无多了,只要等着他入土,看着惨子安稳统治一方,我们的回程路就要提上日程了。】
【所以宿主就少难过一点儿,你和他终究也没有个结果,用不着中间还为他掉这么多眼泪。要知道现在是你拯救他,这眼泪该轮到他为着宿主你流才对。】
卫时谙抱着膝盖,点了点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隔了好些时候,直等到系统似乎没了声音,才慢慢道了一句:
“谢谢你。”
似乎也是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才感知到地上渗出的凉意,匆忙站起身来,左右环顾之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入了画屏后的内室。
在那被压了兰芝纹的方正锦盒内,工工整整摆着一个绣得不像样的香囊,与他今日腰间坠着的那一只精巧物件想比,显得尤为滑稽可笑。
卫时谙将它拾起,想要用力攥下去又舍不得下狠劲,俄顷又松了力道,将它抛回了锦盒之中,重重合上了搭扣。
她就这般将自己关在了狭小的内室之中,盯着那做好的烟白章绒长裳半天,直至少艾按捺不住进殿唤她,才方回了神。
“娘娘,您都在殿里待了半日了。”
少艾候在内室门口,神色担忧:“如今天色已晚了下来,娘娘不若随奴婢先行去用膳吧。”
“好。”
卫时谙揉了揉发麻的小腿,走至门前忽而回过身,嘱咐少艾道:“那个香囊,随便送给谁吧。”
她顿了顿,又折了意思:“算了,送谁也都拿不出手。”
“……帮我扔了罢。”
一顿晚膳无滋无味,卫时谙虽没有胃口,但不愿亏待自己,仍旧是按着平日的份量来,还多进了一盏羹汤。
她照例未曾与谢今朝说半个字,甚至连眸光也没有移去他那里几分。只待胃里不再感到空虚,她看了一眼早便放下玉箸候着的谢今朝,推去面前的瓷盏,拭了嘴角。
而后正色道:
“午间谢殿下|体谅。眼下有何要对我说的话,还请殿下说吧。”
作者有话说:
惨子跪榴莲持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