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有了什么动静?
建元帝细细消化着谢今朝所说言语,似乎有几分合理。故而努尔古丽先前拒绝自己,还有这样一种层面的意思,终其一箭三雕之能,太子比皇帝更合适,也更易谋划接近。
故而漠北不会选择他。
“那你是何时回的东宫?”
“昨夜,约莫夜半子时。”谢今朝垂下眼眸,“儿臣醒后,果不其然见漠北王使是假寐。儿臣依猜测假意被挟,从他口中得知此消息已传出宫中,不日大内内外皆会知晓。”
“他的要求的确如儿臣所料想那般,今夜的小聚相贺便是为公主夺来一个名分。儿臣便也将计就计,欲遂其心意与他虚与委蛇,承诺不日会向父皇求情,许二人安心。”
建元帝不可置否,饮下一口茶水,又为谢今朝斟了一盏,而后道:“接下来呢?你打算如何做。”
“父皇知晓儿臣心思。儿臣所想便是假意委身于二人,而后还需父皇帮衬儿臣一二,这般可令儿臣再与其周旋一段时日,令其放松警惕,儿臣也好从中探出漠北的动向。”
“聪明。”建元帝端起瓷盏,与谢今朝碰了一碰,而后笑着豪饮而下,遂而满意道:“要朕如何帮你,尽管说吧。”
“儿臣自会前去御前求娶,父皇只需以为儿臣翻了糊涂错而为皇家蒙羞,责罚儿臣且不将公主许给儿臣便可。”
谢今朝顿了顿,“至于流言蜚语,还请父皇做杀鸡儆猴之效,手段得当便不会有人再敢胡乱编排。过一段时日,再以旁的要是遮蔽风头,自然会淡忘此事。”
“届时父皇想做什么,便得好时机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