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苦命差事,谁又愿去以身犯险?”
回忆到此为止。
江萨亚皱着眉,嗓音低沉半哑:“故而老可汗之说了胤朝善奸计,足以证当年胤朝国君在多国政事上耍滑犯诈,引人不爽。”
“更何况老可汗当年分明说起过,战场上人人杀红了眼,见着身穿银甲戴着牛角象牙环的便举刀砍杀,一个不留,直至血水成河在沙土上凝固成一片紫域,方才卸下盔甲望见尸山血海,狼烟四起。”
“这其中若是有胤朝之军,再不济也能撑上一段时日,怎会溃败地如此急迫?加之胤军自由胤军战甲,沙场短兵相接,如何得辨不出敌我?”
“若如此,又为何可汗只字不提?”
不可能。
“当年……父皇不忍北狄受难,不忍母后苦苦哀求,亲自下旨命车骑将军卫渊率八千精兵领军北上,援结北狄。”
谢今朝言语阻窒,瞳眸中心没了焦点,看似是看向面前之人,实而不知其看向何处。
“卫渊领军北上……不过数日,便闻北狄战败,麾下将士班师回朝,可八千精兵仅余三千不至。”
“卫渊将军自此便隐于府中,外有言常胜将军吃了败仗,受挫自悔,自此便不复出焉。”谢今朝紧蹙着眉,眸光似有不解。
“怎会?若是如尔所言,那些战死沙场的五千将士,他们去了哪儿?他们的性命又让何人拿了去?”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