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特来赠予芸娘您。”卫时谙将画卷递上,躬身道:“我夫君生辰在即,想来等不了太多时日,只盼芸娘能为着我这紧迫的时日,将我的绣活提早一些日程,可好?”
“姑娘竟有千里江山图摹本?这摹本只有前朝传下的全册,在京中乾亲王府中。老身的这半壁摹本只是工笔图,也是前朝一位名钟朗的寒门子凭着记忆刻画而出,今日未曾想……”
得以一见前朝旧本之真迹。
只不过,这姑娘当真是有备而来,连江山图的摹本都备了完善,可谓正中下怀。若如此投机取巧,倒是显得她方才思索谜底有些故作姿态了。
“敢问姑娘是来此之前便知老身的绣品为何物?”
钟鸣鼎食之家,想来与亲王府之间有所走动,倒也不算稀奇。卫时谙将摹本递上前去,再行道:“不知。只是听闻巧娘提起您爱摹山河图,我思来想去便从家中摘了此本作礼。娘子也知,求人办事总不得空手而来不是?一点儿薄礼,烦请芸娘笑纳。”
“原是如此,那老身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芸娘展了画卷复又收起,颔首道:“有了姑娘的画册,老身这绣图便省时多了。章绒提花于老身而言不算难,但费时费力,定了纹样后约莫下月初一来取,姑娘看可行?”
“如此甚好,那就有劳芸娘您了!”
作者有话说:
谙谙:都不听我说话了,还说要自己每天照看灯笼,分明就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