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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不可以让美强惨黑化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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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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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肯入他梦的次数少得可怜,自上一回头疾发作之时梦见过那一回,再到如今,已经许久未曾再从幻境之中见到她的面庞了。

    这头疾每每发作,总令他如坠阿鼻地狱生不如死,若不是高坐明堂,换作平常百姓人家的子弟,他早便一头抢在墙柱上一了百了,哪还用得着再耗费时间同这摄人精魂的头症做无谓挣扎。

    可如今因祸得福,能引得娜尔罕入梦,是何等福泽。这苦楚再痛他也趋之若鹜,半句疼都不会喊。

    只盼着她能多来梦中看他几次,同他再多说上三两句话,这样即便是头疾日日发作,再勤上一些他也能忍下。

    在无人看到的角落,他因脑中疼痛而翻过了身,唇中溢出压抑的闷哼,可嘴角却泛着笑意,诡异而窒息。

    再次陷入沉睡的黑暗之中,他如脱胎换骨一般浸入自己的年轻的身体,再从桌案之中抬头,见到跪坐在自己身前的娜尔罕。

    她蹙着细眉,额间花钿随着轻皱的眉头凝着郁色,令他不禁想要抬手将那愁绪抚散,却发觉自己掌控不了这副身子,只能看着事态按当时的模样发展,什么都动不得。

    又是这样。

    “臣妾知晓陛下朝事繁忙,不该在此时打扰,但臣妾今日听闻罗贵妃说,北狄如今正与大辽激战,已然落败了五回,失了三处州部了!”

    “臣妾想向陛下求证,这可是真的?”

    她说着话,眼眶因心焦意躁泛起红,却由她怕殿前失仪而被生生忍了回去。此刻她的手定然如她从前的习惯一样,拿指尖死命掐着手心,似乎尝到了疼痛便能将心中的胆怯与慌张逼退。

    他想告诉她,是。

    前线一早便传来战报,大辽之战连夺四捷,如今这一战更是旗开得胜,一鼓作气直逼敦索霍特部,北狄的中心州部,也是通向这场硝烟深处的命门。

    拿下敦索霍特部,就能结束一切。

    而已大辽的兵力和富足的粮饷,撑到一月绰绰有余,结果早已不言而喻。

    “朕并不知晓此事,我胤朝与北狄有盟约在前,若有急情,贺兰将军自会向朕传达边关动向。”

    “罗贵妃那边,朕会行责罚。皇后也莫要听风就是雨,任旁人说得一句便自乱阵脚,没见得朕这儿的奏折堆积如山么?作为中宫皇后,平日里不说几句体己话便罢,明知不该扰朕,又为何来此添堵?”

    听听,他说的是什么混账话啊。

    “未能体贴陛下,是臣妾之过,求陛下恕罪。”

    “行了,退下吧。”

    不,我错了。

    娜尔罕,别哭,别走——求你别走!

    她在迈出殿门的那一刻,抬手装作不经意抹了眼睛,将沾到手上的泪甩向了昏暗的墙隅,也烫疼了他的心尖。

    不,他有什么资格去喊疼呢。

    那些伤她的话不就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么?那时是仗着她还尚且安康,仗着她还信任依赖自己,仗着她无法离开这深宫之中,便什么都不顾忌,不愿再多疼她一点,再多念想她一点——

    他心高气傲,只觉不过几滴眼泪罢了,哪里值得他多费口舌。

    待一切都尘埃落定,他自会向她解释一切,眼下哪里等得那么多。届时她恨也好,骂也罢,都由她去,怎样都随她。

    他不能不要这个送到手上的机会。

    万古垂青,建功立业,青史留名,这是身作每个皇帝都梦寐以求的夙愿,他亦不例外。

    只可惜,好像真到了那一天,她也并不是他所料想的反应。

    任他如何好言相劝,亦或是威胁相逼,她皆无动于衷。一切都如未曾发生过一般,她仍旧是做着她端庄的皇后,料理着后宫的大小琐事,那些从前觉得棘手的问题,仿佛在一夜之间得到解决的秘方,做起来尤为娴熟。

    妃嫔媵嫱,王子皇孙,那些宫中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手段,也在一瞬之间消失殆尽。皇后失势,对准她的所有矛头都如烟云消散,似乎所有人都笃定这后位之人留不久一般,懒得再同她争斗什么,难为消停了一段时日。

    她们猜的真准啊。

    准得他心发慌,想要回过头再去找,到底从哪一处开始便是错的。他一直笃定在手的东西,要化成一咅散沙,从他的手心里慢慢流走,流到最深的忘川河里,与埋藏着亡灵的眼泪的河水融为一体。

    他每日都去寻她,想要同她说些什么。可临到她跟前,倒是不会如他所预想的那般会被拒之门外,顺利地近乎完美。

    她顺从得极尽谦卑,听着他在她耳边喋喋不休,也不会拒绝他的触碰,只是一直沉默着不开口。若不是她还会走动,还会在自己说话时眨动眼睫,他甚至以为自己在和一个提着线的木偶人说话。

    他说什么她都点头,他做什么她都应承。

    而他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疯子,因她的无觉无视而倍感恼怒,将她压在床榻之间命她行久已为曾履行的夫妻之实,逼她夜夜侍帝寝。

    她仍旧像个已死之人一样,衣不蔽体躺在床笫上,双眼空洞地望着穹顶上灯下垂挂的喜穗。

    那盏灯还是当年迎她入宫,他亲手所折,又嫌弃不够精致,复而添了喜鹊登梅,提字于其上,在大婚夜握着娜尔罕的手,将它小心而仔细地挂在了帐顶之上。

    如今在她看来,万般讽刺也不过如此。

    任他失控也好,沉怒也罢,她没有半点反应,终是在他咬着她的肩头,不住逼问之下,她才哑着声开了口。

    那是半个月以来,她对他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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