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那些举措,那些言语,那些神色。
与当下一模一样。
暗流汹涌之间,她终是领会到了他埋藏于眼中的意思。这些想法似乎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早有预谋。只是一直蛰伏于心间,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说出口。
他一直在伺机接近,一直看向自己的眸光不甚清明。
是这样吗?
是她所想的这样吗?
这多么不可理喻啊。
迷蒙的泪意瞬间就攀上了努尔古丽的眼眶,她摇着头,忍着脚踝处的钻心的疼痛,也要低下头对建元帝叩首道:
“臣女,尚入不得陛下三宫。”
建元帝对她的回答并不是毫无预料,他早就为自己找好了说辞。拒绝又怕什么,人间的坊市不是有句老话,真正的买卖都需从客道一句“罢”开始。
只要他能向她陈情述词,她这般玲珑的人,又怎回不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呢。
“朕做此决议,也思虑了许久,如今的情形你也知道,把你放在朕的身边,这是朕唯一的底牌。”
建元帝与她坐得更近了些,见她并未有退缩之意,才稍稍安心了些许:“你伤成如今这般模样,痛在你身,伤在朕心。漠北使团尚且未曾离京,便有人敢如此造次,更何况是往后。”
“只要朕将你放在朕的身边,给足了尊崇的身份与地位,那些妄想着要加害于你的人边便能少去起码大半。”
努尔古丽沉默着绞着衣衫,半晌后才回话:“臣女……恐难承命。”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