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见了底。卫时谙看着他添了垫着手腕防冲撞的布垒,又细细裹上了一层新布,眉眼认真而专注,不由得起了玩心,悄悄捏了捏他的脸。
线条流畅的骨相,连两颊的腮肉长的也是恰到好处。
总说姑娘家的面庞柔软,卫时谙感受着手中的触感,不禁失笑。
“谙谙,别闹。”谢今朝替她包扎了完好,而后盯着她即便被布条包裹也能看出来的高肿的手腕,叹息一句:
“我只愿你肯多依靠我一些。”
卫时谙敛了敛眉,反握住了他的手,道:“我一直有在依靠着殿下呀。”
“只不过,我初来乍到那一会儿所养成的习性,形成了数月之后早便刻画进了脑中,一时半会儿还有些难改。”
“就连同与殿下如今相处,有些时刻我也会感到不甚真实。这些都当需要时间来慢慢适应,往后,我也会多依靠殿下的。”
想来初到东宫之时,便将她一人锁进了循规蹈矩的宫规训诫之中。别无他法,她也只能依言扭转自己的性子,是故觉得自己寄人篱下,往往何事皆亲力亲为,就连对下人也是客客气气的。
这番养成的习惯难改,那便也不必再去难为她。
而如今……
她说与他的感情尚觉不明朗,看不真切,谁言他又不是呢。
每每与她相触相拥,他只生怕多进一寸便惊着了她,只担忧那星点的眷顾终有一日会成一场他一人独陷其中的镜花水月。
是他将她强留在身边,也是他破了她的缘劫。
如若不是那道圣旨,她与他此生或许不会有任何交集。
她如观音赐于他的命礼——
世间逢尔,雨中逢花。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谢小子会哄着谙谙要亲亲吗?想看我就写哈哈哈哈
今天状况好多了虽然咳嗽还是感觉能把肺给咳出来但是已经好转了很多不幸的是家里的人都开始陆陆续续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