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少言慎行才是。
正此时,她余光便瞥见赵玉屏手执红缨回了席间,神色甚为倨傲。
她得了首冠,便能入皇家内场,与皇室宗亲一同在场上赴骑挥毬,届时自己也应当是与她处同一阵列当中才是。
此人野心不小,不知拿到了头等以后,下一步又将作何打算,实为令人不得不提防。皇家内场除却几个妃嫔之外,应当还有努尔古丽善马术,可千万不能遭了她这等巧立名目之人的暗害。
卫时谙不由皱起眉,捏了捏指尖,思索着自己是否太过紧张。想来毕竟也是皇家内场,赵玉屏也没这么大的胆子能敢在如此场合之下乱使手脚。
罢了。
卫时谙心道,反正她的毬技不佳,别冲进去挡了旁人的道。倒不如保守起见跟在一队马骑的后端,小心观察可有何异动之处,还能保明安全。
如是想着,她抬眸朝着场上正挥杖驱毬的沈弄溪看去。她褪去了裘衣,内里是蟹青色镶半甲劲服。高扬利落的发尾在马蹄飒沓之间扬起的飞尘中簌簌飘荡,如一尾长空飞燕,实为昆山片玉。
她乘着马走在队阵的首段端,看样子拿下这场的头筹是不在话下了。若她得进内场,有这样一个定心丸在,也能令她放心许多。
“京兆府尹之女沈弄溪,一投——”
沈弄溪在马场上朝着卫时谙扬了扬手,神色恣意又明媚,牵引得卫时谙也不禁笑了出来,替她拊掌称好。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