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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不可以让美强惨黑化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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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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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了?”

    谢凌弋眸光肆虐,也不知是不是在前院喝了酒的缘故,整个人倒比以往要多出几分邪气来。

    白寻微紧咬着唇,心道她虽的确是这么想的,可谁知他这个不速之客不去陪他的娇娇美人,反倒跑来她这里来作妖,着实可恶。

    如此,她也只能略微福身行了一礼,而后冷声道:“妾身未曾想到王爷今夜会来,是妾身坏了礼数,同王爷赔声不是。”

    “哦?”谢凌弋虽知道她是在胡乱搪塞他,但很显然他没打算放过这个话茬,而是接上便说道:“本王不来王妃这里,还能去哪儿?”

    “你是从瑄王府正门抬进府中的正妃,是本王的妻,你说不曾想到本王今夜会来?原来……本王在王妃心中是这般怠慢无理之人。”

    不知为何,白寻微在听完他说这话的时候,忽而想起了许久之前,也就是太后娘娘寿辰那日,他被宁舒长公主踢进了水中。

    那时自己被淹得险些没了生气,多亏太子妃娘娘亲自下水将她给救上岸来,可即便如此,她在府中也落病了许久。

    这一切,皆拜他与白南纾所赐。

    他现下却同自己说这些,是忘了此前都发生过了些什么吗?

    这些有关妻妾的字眼,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每一句都让她觉得恶心。

    “王妃怎么不说话?难不成来了我瑄王府,还让王妃变哑巴了不成?”

    谢凌弋就此入了屋内,直直朝着白寻微那儿越走越近,不由逼得白寻微连连后退。

    “你怕我?”

    白寻微猛然抬头,眸光不善,反驳道:“怕?那倒是大可不必。”

    “那王妃躲那么远做什么?”

    谢凌弋也不管顾她的退避,就着她的路线将人堵在了书案与他的臂膀之间,以手勾起她的下巴,却不料被她狠命躲开。

    白寻微反手死死抠着桌背,将头偏开,就是不肯看谢凌弋的脸。她心中气极又害怕,却极力强迫自己冷静,而后生硬地开口道:

    “时辰已晚,王爷与其在妾身这么一潭死水跟前临水自照,还不如去南纾那儿与她共赴巫山。毕竟妾身的妹妹与王爷您情深几许,可别让她等久了。”

    这话也不知道是拨了谢凌弋的哪片逆鳞,一瞬之间便点燃了他的怒火。

    他见白寻微一副抗拒不已的模样,简直怒从中来,一把用蛮力扳过她的脸,迫使她不得不看向自己。

    谢凌弋掐着她的下巴,盛气凌人道:“本王想去谁那儿就去谁那儿,用不着王妃这么不待见,将本王往外推!”

    “你如今已嫁为本王为妇,还装什么贞洁烈女?你要为谁守身?谢今朝?”

    谢凌弋眼眸猩红,恨声道:“你这辈子也成不了他的妻!他与他的太子妃要做什么早都做完了,还用得到你在这儿顾影自怜?”

    “你以为他能看得见么?别做梦了!”

    白寻微气得用力捶打着他的胳膊,奈何力气悬殊,仍旧是挥不开他紧紧掐住她的手。

    她奋力挣扎着,头面上的珠翠来回晃动,玉石相击之间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波又一波,急促而紊乱。

    “这是我的私事,同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无关!你休要用不实之言羞辱我!”

    “这是恼羞成怒了?”谢凌弋心中快意更甚,“你的私事?与他无关?你从前去宫中的时日你都忘了?”

    “你与谢今朝的那些年少往事,你当本王不知道么?你们这些女人,何时才能学得会安分!”

    谢凌弋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放开了白寻微,却转而攥住她的手腕,一个大力将她甩了床榻上,而后欺身而上,就要吻住她的脖颈。

    就在刹那之间,白寻微猛然惊觉了何为想死之心。

    她如同案板上的鱼一般,抗拒争斗。

    两只手皆被他狠狠攥住,压在两侧,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拼命地摆动,不让他靠近自己。

    “别碰我!滚开!”

    谢凌弋从她的颈间抬起头,冷嘲道:

    “你不是说,你是一潭死水么?”

    “本王倒要看看,如此撩拨之下,你这潭死水能不能被掀起些浪花出来。”

    似是还不满意一般,他语气恶劣,如恶童低语一般,附在她耳畔道:“对了,明日宫宴,你说说,若是他看见了你颈侧的朵朵红梅,会怎么想?”

    “你便是再如何声嘶力竭地解释,你如何如何冰清玉洁,还会有人信么?”

    白寻微仰着头,脸侧已被她挣扎得涨红,皮下青色的血脉清晰可见。她无力地闭上眼,任泪水从眼尾滑落。

    “王爷说得是。”仍有泪源源不断从她的眼睫之下淌出,“罢了。”

    白寻微再也没了要挣扎的模样,只是紧闭着眼,就这般麻木地躺在床榻上。

    如此一来,反而叫谢凌弋觉着没了兴致。他缓缓将目光从她的颈间移到她的脸上,盯了她许久,而后愤懑地松开了她的手腕,阴沉着脸起了身。

    “果然如传言那般病态无趣。”

    待门环被扣上的钝重声响传到了白寻微的耳边,她方才睁开空洞的双眼。

    她的腕间还残留着余下的红痕,火辣疼痛。她却顾不得这些,抬手遮住眼帘上明晃晃的灯火,将身体埋进喜被之中,泣不成声。

    太累了。

    次日天大雪。

    胤都皇城的宫墙围栏皆镶上了一层银白。水河渐冻,在雪后日光的照耀下泛着熠熠金光,如同轻琼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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