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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不可以让美强惨黑化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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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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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今朝手肘撑在桌案之上,也无须多问什么,只提笔写着罪证。

    屋内一时只有笔锋落于纸上的细微声响,还有杨文海沉重的喘息。

    “大人看看,可有何遗漏有误之处?”

    谢今朝将卷册缓缓推至杨文海面前,好整以暇地点了点纸页,又收回手,轻轻捻着指尖。

    杨文海脸色冷青,沉沉注视着眼前这白纸黑字记录在册的罪证,眼皮聋拉着,遮住了不善的眸色。

    “殿下手段高明,不愧为收复北疆七城的少年将军。兵法有言,攻心为上计,殿下多谋善算,实所令老臣自愧不如。”

    “只不过,老臣仍是不死心,想问殿下一句,究竟是如何怀疑到老臣头上,真是因那所谓奸人之暗信吗。”

    谢今朝闻言,淡淡一笑,将视线投去了杨文海身后的刑架上,不疾不徐地开口道:

    “大理寺刑书有记,以五声听狱讼。”

    “五听,一日辞听,即所谓听其言词,理屈则辞穷;二日色听,即所谓察其颜色,理屈则面红耳赤;三日气听,即听其气息,理屈则气不顺;四日耳听,即审其听觉,理屈则听不清;五日目听,观其双目,理屈则眼神闪烁。”

    “或许对于大人这般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之人,这等方法并不奏效。可对于本以自身难保,还要去偷天换日保下旁人的,此法百试不爽。”

    杨文海抬起头来,也不知是应了一声,还是重重呼了口气,方开口道:“是故……是董婉与刘楚尧?他们还是供出了老臣?”

    “这么说……”他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今日府衙后堂,殿下拿于老臣看的那些个卷册,都是假的?”

    “不全是。”谢今朝挑眉轻笑,“真假参半,大人说话不也如这般,有所保留么?”

    杨文海愣了一瞬,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

    是啊……

    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啊。

    “孤试过了大人的法子,才知道竟如此好用。”

    “所以,说起府衙,连带着那份给大人过目的文书官册,也是假的。”

    “孤根本从未收到过所谓奸人的暗信。”

    此语一出,杨文海脸上还残余的笑意瞬间消失,随之变得越发狰狞,甚为诡异又不可置信地盯着谢今朝。

    “怎么?大人觉得掉进了如此小儿科的圈套,有失脸面了?”谢今朝唇角的弧度又弯了些,笑得像只和善的狐狸,“只可惜,的确只需要一点点的手段,就能让大人轻易落入网中。”

    “大人还是,没沉得住气啊。”

    话到此处,杨文海也早已明白,不是那刘楚尧,就是董婉供出来了他与南兖来往之事,心中恨极。

    恨自己为官多年,好不容易攀上了如今的地位,却马失前蹄,一朝身败名裂。

    恨自己不够谨慎,老谋深算至今,谎话说得多到自己都信了,到头来却掉进了自己亲手编织的圈套里,再也圆不回来了。

    最恨的,莫过于用人不淑。如若找的人并非是什么刘楚尧与董婉,若是他二人行事再缓一些,兴许蛊疫与许世镜之死便不会冲到一起,就不会有人告到御前,一切都能如他所想的那般。

    江南道,也会如寨柳澈所愿,成为南兖蚕食大胤的起点。

    可如今什么都没了。

    什么都没了。

    正此时,卫时谙从暗房门外走进,将沈听肆等人前去杨文海府中所搜查到的真正的字证,一一摆在了他面前。

    杨文海看着她还穿着与刘楚尧一模一样的狱服,盘着男子的发髻,不由冷哼一声,嗤鼻道:

    “姑娘家家,力道倒是真不小。”

    卫时谙抬眼瞧了瞧他,开口道:“当然,我打的就是你这种不仁不义,拉女子垫背的老东西,自然得用力些。”

    “青梧姑娘,你可想你维护的那妇人,能是什么好人呐?她手上沾的血孽,可不止许世镜一条。”

    杨文海撇着嘴,神色鄙夷至极:“她一介贱奴,有何价值可言?能让老夫看上,在老夫手下做事,已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若不然,以她奴籍之身,即便是许世镜再不能娶妻,许府也不是她能攀得上的门第。”

    卫时谙瞬时察觉到了不对,眸色一凛:“你说什么?”

    “是你让她嫁的许世镜?”

    作者有话说:

    标注:五听,一日辞听,即所谓听其言词,理屈则辞穷;二日色听,即所谓察其颜色,理屈则面红耳赤;三日气听,即听其气息,理屈则气不顺;四日耳听,即审其听觉,理屈则听不清;五日目听,观其双目,理屈则眼神闪烁。——取自《周礼·秋官·小司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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