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不在意的说:“阁楼上不是还有杂货店卖剩下的搽脸油吗?”
云艾哎了一声,把粘在自己手指上的那点白又揩回去,说:“那都是杂牌假货,而且全是去年前年的生产日期,都不知道过没过期。”
“你还挺挑。”绿栀道。
云艾小声哼了下,说:“那还不是要给你涂的呀。”
绿栀闻言笑了下,看着小姑娘在桌前低着头认认真真的在自己手指间摩挲。
云艾的手偏粉白,柔若无骨,肉润皮滑,掌心细腻酥软,摸起来十分舒服。
绿栀的手偏冷白,修长清瘦,骨节分明,指甲圆润整洁,看着就很漂亮。
两双手在馥香的滑糯之中亲密的纠缠又松开,彼此的肌肤在乳液中慢慢滋润,慢慢的,竟然也能莫名带出一点旖旎的味道。
“我之前在学校的时候一直用一款木香的香氛护手霜,特别好闻,用了好几年,从高中上大学都是买那个牌子,可喜欢了,”云艾一边慢慢揉开,一边唠唠叨叨,又问绿栀:“你呢?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
绿栀盯着两个人的手,由涂护手霜而发散的太过漫无边际的思维暂时还没有归位,不过她也不需要遮掩,所以径直顺着云艾的话开口。
“我喜欢你骑在我身上自己磨。”
云艾一怔,愣愣的看着她,绯红眨眼间从脖子一直窜到眼尾,然后她以一种羞恼到极致,但又拿绿栀没办法的神情呆了片刻,而后甩掉她的手:“你不准提!不准提!”
绿栀笑了下,说:“好,不提。”
云艾简直要被她气死,抡起小粉拳在绿栀肩膀上隐忍着力气乱敲:“啊啊啊!你好烦!”
作者有话说:
我完了······
我芒果吃多了吧,写的都是啥······?
? 86、末世求生26
没羞没臊的胡闹之下, 日子过的飞快。
二月一过,天气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暖和起来,其攀爬力度让人隐隐心惊。
不过刚刚三月初, 积雪就已经开始融化, 连带着整个世界都像个雪糕一样在温暖的太阳下消融起来。
因雪、水之间的密度差异,积雪融化之后,水位没有雪位那么高。
但将化未化之时,浮冰、积雪、冰水的三者融合物依然堆积到了堪堪二楼的位置,小楼的整个一层都被淹了。
如此这般, 为了防止在她们不知道的时候有丧尸飘过来,绿栀让云艾在水下种了许多藤蔓,她日常也要通过这天地间无处不在的水元素感受周围的异常。
夜间又恢复了以前轮流守夜的日常。
云艾十分不习惯,甚至变的有些郁郁,有时候半夜睡觉时都会突然惊醒。
绿栀知道,如果她们一直在路上,云艾或许不会这么不安, 但近乎隐世隔离的这几个月, 久居安逸之下, 显然让小姑娘又对外面丧尸横行的世界带了一点惶恐。
她理解有些情绪并不受人为所控制,所以也没有兀自强迫云艾去直视自己的内心,只是额外在日常中对她多加安抚。
得空的时候绿栀便在二楼平台用大雨伞, 折叠椅, 小桌子,做了个小小的喝下午茶的地儿。
此时的阳光在经过四五个月的冷漠之后终于有了它该有的温度, 蓝色的天空像水洗过一般, 云彩清淡朦胧, 清风中还带着细雪, 但已经不至于冷冽,迎来往送都是清爽干净的味道。
云艾把她冰淇淋甜腻腻的汤汁倒在黑乎乎的咖啡里,抿了抿,还是觉得有点奇怪,只好往绿栀这边推了推,小声说:“你试一口吗?”
绿栀喝的是雏菊花茶,不过她也没有推拒云艾的邀请,接过来喝了一小口,并不是很难喝。
“好喝吗?”云艾凑过来问。
绿栀颔首:“香草摩卡的味道。”
云艾哦了声,然后把她的花茶调过来,理所当然的说:“那我喝你的,你喝我的。”
绿栀对她这般日常操作已经习惯,闻言也没说什么,只笑着嗯了声。
两人在这里趟坐了半个下午,安然享受这一段所剩不多的休闲时光。
“姐姐,”云艾捧着杯子,虽然天气回暖,但温度仍然在零下十度徘徊,所以她还是穿着一件羽绒服,只领口是开着的,也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帽子口罩,下巴和脖颈都嫩生生的露出来。
云艾抿了抿唇,还是问了出来:“你会害怕吗?”
绿栀转过头,目光停在云艾略显迷茫的小脸上,半晌后笑了下,说:“会啊。”
云艾啊了声,显然对她的回答微微讶异。
因为她在绿栀身上从来没有看到过迷茫脆弱的情绪,在她的认知里,绿栀好像永远能够平静而坦然的接受任何突变,无论危险或者喜悦。
“害怕这种情绪是人的本能反应,我自然也是有的。”
“不过,害怕危险往往比危险本身更可怕。”
绿栀伸出手摸了摸云艾细滑的脸颊,温和的声音里带着她一如既往稳定人心的力量:“云艾,你要知道,恐惧未知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既然我们必须要去面对,那就没有什么可焦虑的。”
“再说还有我呢,别怕,我会陪你一起。”
云艾一双眼珠儿乌黑发亮,好一会儿勾起唇角,小猫般蹭了蹭她的掌心,低低的嗯了声。
不过这种略显娇气的苦恼并没有纠结过久,随着气温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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