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向上攀爬,至少可以在裹得里三层外三层后稍稍出门。
就像今日,高挂的太阳一如往昔的徒有其表,地上白茫茫的积雪在其日照下映出漂亮的金色。
云艾干劲十足,一气儿把那棵落地白杨绞成同等长短的小截,用藤蔓拉着放到了二楼平台上。
说是二楼,其实已经与地上雪面齐平,甚至比雪面还要低上许多。
年前年后这几日大雪纷飞,积雪高度已经直逼小楼三层,如今二楼没被埋住,全靠绿栀把周边积雪清理的干净,才能让这小楼在茫茫雪海中独处一块下陷的洼地。
如此这般,她们站在雪地上,扫眼望去,世界都是一马平川,白雪皑皑,不远处处于地势较低的村庄已经全部被积雪覆盖。
等天气渐暖,这些雪融化,不知又是如何一场洪涝恐怖的场景。
之前天气开始降温时,绿栀便把悍马车的电机和拖拉机的发动机拆了放在室内,今日趁着室外光线还可以,绿栀计划把车子重新发动,开到二楼平台上,省得之后被雪水泡掉。
云艾把那些树干堆好之后,母鸡蹲姿势蹲在车子一旁看着绿栀打开引擎盖修理那些设备,旁边一大堆之前盖在上面隔层防寒的被褥布料。
“这又用不到你,你回去屋子里暖一暖。”绿栀侧头看向云艾,劝道。
云艾穿着军大衣,蹲下的动作让大衣的下摆都落在了地上,把她的腿和脚盖的严严实实,双臂缩在怀里,脸蛋也被帽子盖住,活像个没有一丝棱角的球。
天太冷,云艾话都不想说,只摇了摇小脑袋瓜。
绿栀也没有坚持,过了会儿说:“你上去给我找个手电筒。”
云艾唔了声,站起来,说了句:“看吧,你肯定用得到我。”
绿栀笑:“可不嘛,你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
云艾开开心心的一溜烟上了二楼,径直去绿栀日常放的工具箱,翻出来一个黑色强力手电筒,先打开试了下,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用,一时没亮。
她拍了拍,又把电池扣出来咬了咬,重新放进去后也还是没亮,只好走出去,对着楼下喊:“这个不亮呀。”
绿栀回头看了眼,说:“床头柜还有一个。”
云艾这才想起来,哦了声。
慢吞吞的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确实躺着一个红色的手电筒。
云艾抿了下唇,把手电筒捏过来。
她对这个手电筒印象不好,因为前几天晚上的时候,绿栀曾经拿着这玩意在被子里照过她。
云艾只是现在想想当时的场面都后背发麻,那些平平常常的形容词从绿栀嘴巴里一个个认认真真的说出来时,粉嫩,水润,漂亮······,每一个都能让她不受控的痉挛。
仔细算来,绿栀如今怕是比云艾自己还了解自己的身体结构。
院子里的那个滑梯还在运营中,云艾从上面秃噜下来,把手电筒往绿栀面前一递:“喏。”
绿栀抬头,疑惑的看她一眼:“你不给我照着吗?”
云艾吸了口气,不情不愿的把手电筒打开举着,而后稍稍抬起头,把目光落在专注工作的绿栀身上。
绿栀做很多事情都很专注,但有时候这种专注让她十分羞恼。
她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两人同为初次,对方怎么就有那么多让她轻而易举就崩溃的想法和手段,每次都可以让她丢盔弃甲、一泻千里,难道就因为年长自己几岁吗!
真的,好烦呀······
“往这边来点。”绿栀指导她。
云艾哦了声,亦步亦趋的挪了个位置,同时无声的叹气。
姐姐一定想不到我这会儿满脑子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
绿栀确实不清楚云艾在想什么,即使知道,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会认为云艾这般触尝情爱后敏感又沉迷的小心思十分动人。
她们在气温急速下降之前从村子里拿的柴油还剩下许多,所以绿栀很快就发动起来先给悍马车电机充了下电。
发动机突突突的响了好半天,绿栀才下来打开悍马车点火,十几秒后,车身微微一颤,仪表盘亮起来。
还好当时选中的是豪车。
院门外是绿栀精心修复的雪道,坡度大概二十多,她挂了低档慢慢上去,好不容易在光滑的冰雪层面上绕了一圈才到二楼平台。
“那雪化了,车子怎么开下去呀?”云艾后知后觉的想到这个问题。
绿栀进了屋子便把已经浸透了寒意的大衣脱掉,冰冷冷的手指放在云艾调好的温水中,随口说:“到时候你用藤蔓撑个网,顶多再放上木板就行了。”
云艾啊了声,睁大眼睛:“车那么重,我怎么撑得住?”
绿栀抬头:“你可以。”
云艾抿唇,看绿栀一脸理所当然的信任,只好点了点头,说:“好吧,那我努努力。”
绿栀笑着嗯了声,把手从水里捞出来擦了擦,云艾已经很有默契的掏了个护手霜。
天气太过寒冷干燥,日常为了防止冻伤干裂,她们总要涂上厚厚的油脂乳液,要不然手脚脸蛋很难在低温下保持不受伤。
云艾就很喜欢给绿栀揉护手霜,每次绿栀自己涂的时候,即使她已经涂过了,看到了也要过来蹭蹭。
“不过这是最后一支了。”云艾挤了一坨在她手背上,为了少沾染在自己手上,只用两根手指帮她抹。
绿栀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反手抓住她的手指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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