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大渊拿下叛贼祁承宣赵翰学,活捉皇室血脉渊逸明。”
话音落下,祁承宣破罐子破摔,一般嘶吼着让那些骨族的人重新动用铃铛的力量,蛊惑心神。
可骨族人刚要开始摇晃的时候,腕子上的铃铛却全部都化成粉末。
被风一吹就散到了空中。
“怎么会这样!!”祁承宣震惊了,祁安毫不意外的看向姜妤:“你吗?”
姜妤笑了笑,小女孩……不对,现在该唤她一句柳雪允,柳雪允站在那些骨族人面前,笑意盈盈:“上千年的秘术到此也应该画上一个句号了,你们都用术法去干涉国运,就不怕遭天谴吗?”
祁安颇为震惊,凤眸当中闪过一丝对姜妤的钦佩,她抬起手来不甚熟悉的摸了摸姜妤的脑袋:“我感觉……我的小女孩长大了。”
姜妤贪恋的蹭了蹭祁安的掌心,带着些笑意:“其实,她也不全是柳雪允,不过是柳雪允自愿献出身体,小女孩是骨族人,但是却没有自己的躯体,总是需要换来换去。”
这样的解释就像是小孩子在看魔法书一般,但姜妤知道,祁安会懂。
陈浅浅带着那些兵力一涌上前,祁承宣能够走到今天完全是因为自己带的那些骨族的人,如今骨族的秘术被轻而易举的破解。
祁承宣第一次觉着不能小瞧了自己这个妹妹,可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双拳难敌四手,败下阵来,陈浅浅原本打算直接结束祁承宣的性命的,可姜妤却从祁安的怀抱当中脱离而出,她快走几步来到这里,拦住了抬起剑柄的陈浅浅。
“既然是安安的哥哥,不如一切就交给安安来决断。”姜妤握住陈浅浅那双已经抬起来的手,陈浅浅复杂的看了祁安一眼,她生怕祁安在这个时候会起什么心软的念头,再给大渊带来无穷无尽的后患。
祁安对上她的眸子,自然也是看出来陈浅浅眼睛当中的那点担心,祁安什么也没说,接过陈浅浅手里的刀剑,指着已经瘫坐在地上的祁承宣。
“父亲为什么把我们都培养成现在这个样子,兄长你其实一直都明白。” 祁安声音当中压根就听不出别的喜怒哀乐,她淡淡的看着祁承宣,可是身为刀下鱼俎的东西却完全不想遂了祁安的愿,各种??x?冷嘲热讽就是想逼着祁安动手。
可是祁安却蹲下身子:“你不必着急,本来就没打算放过你,只是想让你知道你这一辈子究竟是多么的糊涂。”
姜妤拉着陈浅浅走远了些,如今因为数量上面的压制那些皇宫当中侍卫根本就打不过平时训练有素的邻国精锐奇兵,如今的局势已经十分清晰明了,那些人全都已经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边了,姜妤只觉得自己这些天的担惊受怕终于在此刻得到了救赎一般。
她抬起清澈好看的眸子看着陈浅浅:“谢谢你。”原本就是原著当中肆意潇洒的女将军公主大人,原本不用吧掺和进来这档子事,可是自己前去寻求帮助的时候,居然还是能够很痛快的应下来,这让姜妤十分感动,同时也觉得自己果然是没有看错人。
陈浅浅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很是无所谓的摇摇头,她转过头去看着祁安立在那里,从心底就觉得祁安会是一个很有为的人,她的那种沉着冷静使得陈浅浅会觉得十分值得信赖。
况且这段时间,大渊朝发生的那些事情全都看在眼里,大渊朝是个什么样子的领袖将会直接影响到别的国家的命运,陈浅浅这不是想要多管闲事,而是这样的事情不得不管。
所以姜妤会向自己道谢,这也是陈浅浅没有料到的,可是抬起头来对着姜妤那好看真诚的眸子,陈浅浅这一刻居然还有一些挪不开眼睛。
怪不得那么多人愿意为了她而前仆后继。
站在边上看的宫女太监们全都没有预料到居然是这样的发展,不过他们也全都庆幸当初在摄政王祁安落难的时候没有选择奚落或是怎样,如今即便局势再怎么改变,他们也不过是永远的奴才罢了。
姜妤看到陈浅浅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笑容不由得便松了口气,她看了看祁安,已经擦着手上的鲜血缓缓向自己走了过来。
想必是已经解决完了,姜妤看着祁安的神色似乎不太好,便快走几步过去揽着祁安的衣袖。
“如何了?”姜妤自然不忘记回过头去看看躺在地上的祁承宣的尸体,很显然是已经把人杀了个彻底,姜妤当然不是问的这件事,她现在更加担心祁安会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哥哥。
祁安显然是看出来姜妤问这个的目的,她极为疲惫的揽着姜妤入自己的怀中,姜妤并未抗拒,依偎在祁安的怀抱当中,时间是这么一分一秒的流逝的,祁安并不觉得有多么难受,对于她来说。
祁家早就变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蛮夷之地,对于这样的地方,祁安不会对里面的人有一丝一毫的难过或者是同情,可是偏偏是姜妤……
今日的姜妤的确是用事实向自己展示了,她姜妤是有能力的,不一直是温室里的花朵。
祁安开始后悔自己一声招呼不打就离开将军府,可是如今姜妤回来了不是么?
姜妤似乎看出来祁安此刻想的是什么,她缓缓从祁安的怀抱当中起身,那双眸子里的浓情蜜意变成了一缕失望。
“这就是你之前离开将军府的原因吗?”
姜妤淡淡的开口,危机解除之后属于她们两个人的一些事情就摆到了台面上。
祁安自然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够就这么掩盖过去,她垂下来胳膊,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狗,呆呆的站在那里等待姜妤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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