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被祁安一威胁,全都退了十米开外。
但目光还是情不自禁地落到祁安身上。
“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了,你还在逞强什么?”柳淮骥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人即便是在这里站了这么久,还是一副清高的模样,还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柳淮骥突然感觉到什么不对劲,抬起头来四处看着,发现侍卫们还是按部就班的巡逻,并没有任何不对的迹象,但还是以免夜长梦多,柳淮骥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
“妹妹,上路吧。”直到赵翰学和祁承宣一起出来的时候,祁安眯起眸子,似乎一切都明了了,怪不得自己屠杀太妃府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见赵翰学,原来赵翰学早就已经跑路去投靠了祁承宣,这也是为什么祁承宣不来京城,但是却能够掌握京城里面动向的原因。
祁安扬起唇角,就像是看小丑一般看着赵翰学:“之前是张太妃的狗,现在是我兄长的狗,没想到赵翰学你这么会当狗啊?”
祁安很少说出这种讽刺别人的话,她一般看不过别人,就不会再让那个人活太久,如今对着赵翰学说这样的话,更能够让祁承宣明白,这个妹妹确实是,已经走到穷途末路。
祁承宣更猖狂了:“妹妹,都事到如今了,你还说这些话,是害怕等会儿送你上路太慢了吗?”虽然二人妹妹,兄长的称呼,但是却没有半分一家人的情分在,祁安不再说话,腰板挺的很直。
祁承宣根本看不惯祁安这幅模样,直接走过来,用全身的力气要踢倒祁安,祁安却怎么也不曾跪倒。
“好你个祁安,以为不跪下就行不了刑了吗?”祁承宣怒极反笑,直接命令那刽子手把祁安的项上人头取下来,刽子手得到命令之后,照例是喝了一口浓烈的烈酒,再将酒水喷洒在刀刃上。
祁安满脸嫌弃的挪动了几步,那酒水并未滴到自己的身上,刽子手也是头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被激起了一身的怒火,提起大刀来就要砍。
眼看见刀刃几乎就要贴上祁安那白皙的脖颈了,突然从乾坤大殿外的城墙之上射来一箭,刽子手的胳膊被箭矢射穿,顿时鲜血如注。
刀也应声掉在地上。
祁承宣立刻察觉不对,连忙召唤来士兵把祁安围起来,恶狠狠的道:“没想到你到这个地步了,居然还有办法?”
柳淮骥也是瞬间变了脸色,如果不能尽快的把祁安杀死,那么将后患无穷啊!!
他开始像无头苍蝇一般对着天空大喊:“不管方才射箭的人是谁,你想救的人在我手里,若是想要留住他的性命,不如站出来。否则……”
柳淮骥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抵在祁安的脖颈处,威胁的意思十分明显。
“好!”突然,一道清脆利落的女声甚至还带了些软糯,从城墙上传来,下一刻,正对着乾坤大殿的城门大开,外面数以千计的士兵黑压压的等着,而为首的,竟然是……
柳淮骥还在愣神,下一刻从城墙声音传来的地方又射来箭矢,原来城门大开那些人是负责吸引柳淮骥祁承宣他们的注意力,而城墙之上早就已经埋伏好了人手,顿时精准的箭矢射中了柳淮骥的两条胳膊,他的匕首也掉落在地。
祁承宣也拉着渊逸明和赵翰学全都退回来,这才避开像是雨点一样的箭矢。
祁安看到站在城门之中的那抹熟悉的身影,她突然觉得自己一个月以来建设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溃不成军,就好像天上的阳光都没有眼前的人儿那般耀眼,双腿上终于传来了刺骨的疼痛,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也是向着她跪的。
不多时,那人儿迈着娉婷的步伐走过来,带着少女身上独有的清香,她缓缓弯下腰,伸出那双温软的小手,此刻正午时分的日光暖洋洋的洒在两个人身上。
少女就如同从太阳那里走来的天神一般,带着独属于她的光亮和温暖。
“他们有罪,我的祁安无罪。”
声线是那样的动听,祁安顿时满眼盈出泪水,她将自己那沾着血污的手搭在姜妤干净温软的手掌心。
随着姜妤的微微用力,祁安站起身来,她怔怔的看着这个美好的不像话的女人。
“宁宁……”
祁安总觉得自己如果再次见到姜妤的话,会有很多话要说,可是所有的话到口中却又说不出来。
姜妤带着无限的耐心看向祁安,那双日思夜想的杏眸当中盈着笑意:“安安,我回来了。”
“好。”祁安点点头,将姜妤揽在怀中,下一秒,城门后面的数以千计的大军冲破城门,他们身着的战衣是黑色的,不像大渊朝的盔甲,为首的将领居然还是个女子——陈浅浅。
祁承宣红了眼睛,朝着祁安怒吼:“你居然把别的国家也掺和进来了!?”
姜妤晃了晃玉佩,点了一下祁安的鼻尖:“还幸亏你那日抱着我的时候,将玉佩塞在了我的手中。”
“我原本都放弃希望了,这玉佩,是我唯一的念想,给了你,我才能毫无道德的去杀光所有欺负过你的。”祁安温柔的解释,她原本就让属下去联系好了兵力,但是……却实在没有想到赵翰学会和祁承宣一起回来,本以为时间拖延不下去,真的要死在这里的时候。
姜妤回来了,带着自己联系好的邻国兵力,像是天神一般拯救了自己和大渊。
祁安握住姜妤的手,无尽的力气终于回归到自己的身体当中,她对着后面的士兵喊道:“大渊朝接二连三遇到宫变事件,本王不得已才向贵国请调人手,没想到未雨绸缪,此事竟然真的发生了,还请诸位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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