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相信啊。
姜妤的目光朝着沈云那边看去,果不其然,沈云神色有些不耐,刚想说什么,姜妤连忙开口:“母亲!既然这是韶月阁的事情,女儿也该自己学着处理一些事情,倘若无法摆平,再请母亲相助可好?”
姜妤樱唇扬起,笑的甜美,沈云这么一看便没了火气,姜妤的确快要到了适婚年龄,如果再不学着处理事宜,恐怕夫家那边也不好交代,于是沈云点点头,准了姜妤的请求。
因为直到这一刻,所有人都觉得真相已然水落石出了,压根就不需要姜妤再怎么动脑子了,张嬷嬷更是一脸殷勤:“姑娘,若是想查清此事,直接查韶月阁丫鬟奴仆的屋子便是,昨日老奴看着还在您那妆奁当中,晨起便丢了,今日又是大雪无法出门,镯子定还在府中。”
张嬷嬷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看的姜妤牙根痒痒,沈云当然有查房的心思,只是姜妤还没张口,她这个做母亲的还没打算插手这么多,谁料张嬷嬷先张了嘴,沈云便也想劝着姜妤去查那些下人的屋子。
姜妤却脸若冰霜,张嬷嬷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估计这个时候那些首饰就已经放在了祁安的床榻上。
榻上的祁安听到这话,双拳已经紧紧握起,心间阴郁之气弥漫上来,想到早上在屋子门口就看见张嬷嬷身边的小狗腿鬼鬼祟祟的,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嬷嬷先莫急,这凡事都讲究一个先后顺序,哪有一上来就去翻人家屋子的道理。你能否先同我说说,到底为什么一口就咬死是祁安,而不是旁人呢?”少女软糯的嗓音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张嬷嬷跪在地上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愣的询问:“啊?”
姜妤见张嬷嬷还是懵懵懂懂的样子,又是不厌其烦的重复了一遍,态度依旧温温柔柔,没有任何要偏倚任何人的意思,可就是听起来那么的不按常理出牌。
榻上坐着的祁安也是一阵惊奇,她潭水一般平静的眼睛泛起点点涟漪,随后又收起这点子情感波动,静静的听着。
“祁安她……她乃是罪臣之女,自从半年前来到府上,一直不服从管教……所以…所以老奴首先怀疑的是祁安,倘若姑娘觉得有失偏颇,大可各个房间都搜查一遍。”张嬷嬷刚开始说话的时候还有些心虚,可后面能够自圆其说之后,又一阵莫名其妙的自信,导致说话都大声了几分。
沈云不悦的皱皱眉头,似乎是不满意张嬷嬷的态度,底下张嬷嬷玲珑心思,注意到了沈云的态度,连忙收敛了声音神态,继续露出那种讨好的笑容。
仅仅因为祁安是罪臣之女,就轻易觉得所有错都是祁安犯的,姜妤深觉这种言论简直就是荒谬,可是在现在的认知当中,好像大家都默认了这个,所以一般罪臣之女被贬下来都是做最累的三等洒扫丫鬟,府上的丫鬟压根看不起这种曾经当过大小姐的人,明里暗里的欺压也根本不是事。
半年前祁安还知道告状,后来被打的越来越惨,原主又那么听信张嬷嬷,为此祁安吃了不少苦头,后来连辩驳也不辩驳了,这次……她若再不为自己开口,恐怕就真的被打死了。
姜妤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被什么隐形的大手握住,有些喘不上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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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竹昭昭感冒加痛经,人要没了,收藏还一直掉呜呜呜是我写的很差吗?很难过
祁安,我想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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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妤眯着眸子,杏眸原本还是温柔如水,张嬷嬷抬起头来对视之时,却察觉到姜妤那目光如针芒一般,刺的她微微不舒服。
刚刚敢这么对姜妤说话,已经用尽了张嬷嬷的胆量,虽然姜妤从来宠信自己,但是但凡惹她不高兴,和姜升荣一说自己基本上就是个死。
所以现在的张嬷嬷有些胆战心惊,屋子里一时间没有说话的声音,沈云看出来姜妤并不愿意处罚祁安,于是最终也没有开口,她站起身来又嘱咐了绿芜好好照顾姜妤,便转身离开,韶月阁这点子事,就先交给姜妤吧。
姜妤看着沈云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原本还紧张的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重新坐上了正位,居高临下的看着张嬷嬷,只要沈云走了,自己处置下人就好说。
“先不论搜不搜房,你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时候就对祁安动用私刑,我不管她是不是罪臣之女,有没有那些不服从管教之说,但你身为将军府的婆子,就该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小姑娘声音甜软无比,说出来这番话也没什么威慑力,只是那略显稚嫩的脸蛋上透露出来前所未有的认真。
张嬷嬷细细端详,姑娘也不过是十六岁的年纪,怎的少了昔日那几分娇纵,反而还那么一丝不苟,张嬷嬷越发觉得姜妤不好糊弄了,听到姜妤搬出来动??x?用私刑四个字,她吓得连忙磕头:“姑娘啊!老奴…老奴知道那玉镯非同寻常,这才气急了打了她几下。”
这番话听的祁安都是一阵冷笑,打了几下?这不痛不痒的说几句话就把自己这接近半残废的双腿掩盖了过去?
祁安不信,却也从来没有指望谁帮她出口恶气,她握住的手垂了下来,恰逢此时,软糯的声音传到耳畔:“你承认打祁安了?来人啊,把张嬷嬷先带下去,锁到柴房,明日再审!”
什……什么?祁安瞬间抬起头来,她那死水一般的眸子染上了一层不可置信,姜妤正板着脸吩咐底下人,不过是十六岁的年纪居然很有自己的主意。
从前那个听信张嬷嬷的姜妤如今好像变了一个人。
底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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