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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暗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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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节(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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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婚才便宜了楼染!

    沈煜眸光一凛,咬着牙关冷笑:“给崔大人修书,就说司礼监会好生照看她弟弟,不必崔大人亲自来接。”

    回司礼监等了半日,也不见崔家有人上门。

    沈煜也不急,命人把刘全柏丢进暗室,断绝干粮和水,任凭他哭天喊地,大叫“姐夫救命”。

    那间牢房在司礼监后院最外侧,临近街巷,他喊得震天响,周围的人不会听不到。个把时辰,添油加醋,总能传到崔夫人耳中。

    姐夫不疼小舅子,姐姐总要疼弟弟。

    各处皆安排了人手,沈煜便要接着去看从阿布罗处带来的账本,却被人抬手夺下,白芷面色愠怒,发难道:“我不在的这几日,听闻你都没好生泡药浴?男人净了身本就身子弱,你是嫌自己命太硬?”

    沈煜面色一滞,净了身的男子,莫不是在说他?

    白芷揪住他的衣袖,便往净室去。

    廊间,满福只见高大挺拔的干爹被娇小柔弱的干娘轻易拖拽了去,遥想干娘才入宫时,是何其抗拒与干爹同去净室,两厢做比,满福不觉轻轻笑出了声。

    夕阳拉长他们的身影,交叠至成暧昧的一团。室内未点蜡,余晖洒进来,给浴盆镀上一层暖意。白芷心疼他奔波劳累,又屡次被肝肠断毒害,体贴地为他梳发、宽衣。

    外衫脱去,指尖触碰至里衣,衣料轻薄,她很容易就感受到沈煜起伏的轮廓,不由得红了脸。

    白芷想着,那处到底是他的伤疤,他这般要强一定不愿让人瞧了去,正要收手,却被沈煜一把拉住。

    他棱角分明的脸似笑非笑:“穿着怎么洗,湿乎乎黏在身上,怪难受的。”

    声线低沉,震颤在心尖,涟漪一圈一圈荡开,惹得她浑身酥麻。

    蜷缩的指伸展了些,小心翼翼去解他的衣带,拉扯间,不觉松开了大半。他身侧的热气熏得她微醉,滴酒未沾,头却晕乎乎的,面颊一寸一寸发烫。

    白芷面如晚霞般瑰丽夺目,沈煜一时入了迷。他眼神灼灼泛光,漆黑的瞳仁中唯承载着她一人,喉咙不时滚动,像拼命吞咽着饥渴。

    难道他想生吞了她?白芷胆怯地收回了手,声线都跟着发颤:“你赶紧沐浴吧,待会儿还有的忙呢!”

    有趣极了,沈煜刻意舔舐唇边,笑意暧昧。

    下一瞬,不容抗拒地力量拉扯着她坠落,重心错乱,她落进沈煜的怀抱,倒向浴盆。水花四溅,两人身上湿漉漉的,衣料贴紧皮肉,勾勒出媚惑。

    情急之中,她下意识伸手抓他,回神才发觉自己这手放的部位过于孟浪,无意占了他好大的便宜。

    沈煜本是想戏弄她,如今亦面色一滞,咽喉早压制不住本能的冲动,理智崩塌,他把白芷欺压在浴桶内壁,扣紧她的手指,唤她:“婼婼。”

    未及回答,他的唇先凑了上来,深深吻她。

    白芷脑中白茫茫的,许久,才意识到——他不是太监吗?怎么竟未净身?

    衣衫在水中沉浮,她的长发被打湿,同他的纠缠在一处。沈煜像个喂不饱的无底洞,光是亲吻她的唇难以抚慰饥渴,舌尖游走,在她的脖颈处落在一片殷红。

    沈煜正想继续,忽听得门外传来满福急切的声音:“干爹!崔家的人寻上门了!”

    他勃然大怒,呵斥道:“那就让他等着!”

    满福简直要哭出来,扑通跪下求道:“干爹!崔夫人不全是为着她弟弟的事,说是崔云庭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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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也是为完结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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