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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暗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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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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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试?”

    嘴唇一碰,反倒怪她,要不是他方才突然凑近,她怎会……

    白芷把冤屈与恨咽回喉中,乖顺地让出床榻,做了个请的手势。

    只是“请”,并无帮他穿的意思。

    换做从前,她会抓住一切讨好的机会,一点点浸润他,如今理智劝她屈从,身子僵直般不肯动弹。

    乍然得知父母受苦,她总得缓口气,才能直面沈煜。

    幸而,沈煜已把脚伸进靴中,眸光挑剔审视各处细节,靴面是平齐,绣纹是否规整。

    白芷心中忐忑,生怕稍有不慎,难入他的眼。

    半晌,他终于闷哼了一声,道:“尚可。”说罢,又冲她玩味一笑,“大小也很合适,看来娘娘对臣的尺寸很是熟稔。”

    白芷面色窘迫,慌乱解释道:“上次服侍厂公沐浴,我帮您拿鞋时,记下的。”

    她绞着十指,针痕处愈发猩红,落在沈煜眼中,又惹他一阵狐疑,这双靴子做工精巧,她绝不是个不善女工的人,怎会把手伤成这副模样。

    他与她父亲是有恩怨,可扪心自问,但凡她听话顺从,他哪次没满足她的请求。

    分明是她,不知安分,屡次蓄意图谋。

    她口中的忠诚,面上的顺从,都是她的伎俩,只待他魔念深种,他就成了她手中的利刃,说不准会捅向自己。

    沈煜眉峰一挑,把靴子褪去踹向她跟前,冷笑道:“臣瞧娘娘这双鞋做的不情愿,就不收了。”

    他步步紧逼,把白芷逼向楼梯处,下着逐客令。

    沈煜目光凌厉,伸手把持了扶手,让她无处可倚靠。

    白芷瞳孔骤缩,她只靠脚尖紧扣着半个巴掌的地界,已退至绝境。周遭唯一能够到的,就是沈煜。白芷心头一横,只得隐忍恨意,向他凑近。

    情急之中,她已然贴进沈煜怀中,一双小手死死拽着他的衣襟,鞋子甚至踩上了他□□的脚面。

    当恨意退潮,冷静统领起阵地,白芷又能自如地施展起媚人伎俩,她噙着晶莹的泪,轻轻一抿,揉碎了一池秋水。

    她哭得如梨花带雨,五官都悲伤成绝美的弧度,字字凄然:“厂公要把我赶到哪儿去?我对厂公,绝无半点不忠之心。”

    好可怜的小模样,如惨遭抛弃的猫儿。

    她总算没忘了她是谁的人,沈煜闷哼了一声,终于给她让出了勉强可立足的余地。

    他不会被轻易蒙蔽,总得寻个法子,即便不相见,也能提醒娘娘该谨记自己这颗心、这个人是属于谁的。

    沈煜眸光流转,不由得落在脚面上,白皙的皮肉印着漆黑的脚印,他眉峰一挑,计上心头。

    白芷未及反应,只觉一只大掌覆在腰间,不费吹灰之力,已把她重新挪回榻上。

    她背脊生寒,不知沈煜有憋了什么坏,这人信步走近案台,寻摸出一个小匣子,方回到她身侧。

    匣子轻启,他长指熟稔挑选出所需之物,火折子、银针、一盒玫红色细粉。

    白芷恍然,倒像是给楼染做多罗纹身的器具。

    耳畔回荡起楼染彼时的惨叫,她心惊肉跳,生出不好的念头,听闻宫里为了不伤人面皮,设有针刑,银针刺穿肌肤,钻心的疼,还不露痕迹,恰能掩人耳目。

    思及此,白芷不由得偷瞧沈煜,他面色阴鸷,已把银针攥在指尖。

    寒光凛凛,她背脊顷刻就软了。

    可她与沈煜的时日还长,万不能惹恼了他,相较父亲母亲,她再怕也得咬牙撑住,今晚定要求得他点头,派白芃去尚苑监当差。

    贝齿紧咬唇畔,血色浓烈,殷红在皮下涌动,再用力些便可沁出血珠。

    白芷边咬唇,边用手紧抓被褥,悉听沈煜发落。

    哪知,他竟挨着自己坐下,一手握住她的脚腕,脱去鞋袜,放在他两腿之上。

    玉足白皙柔嫩,脚背曲线优美,脚掌凹凸有致,五个指甲修得整洁光滑,因羞赧拘谨,脚趾向内扣着,随时准备起身逃跑似的。

    沈煜把它握在手中,取过温水打湿的棉帕,轻轻擦拭,自柔美的脚尖至饱满的脚跟,似翻山越壑,依次寻访五座玉峰。

    红润的脚心微微发痒,白芷咬牙忍着,故作镇定,因沈煜这人忒坏,一边擦拭,一边抬眼来瞧她的反应。

    许是她表情寡淡,他忽而变换了力道,专攻她脆弱的脚心。

    霸道又带着引诱,让她难以自持,燥痒自脚心蔓延,像虫轻轻啃噬,她腰背愈渐酥麻无力。

    一瞬的松懈,让白芷松了唇,喉中发出意义不明的轻吟,破碎,又娇柔。

    类似的声音她曾在牡丹院耳闻过,白芷的脸红了红,赶忙捂紧了嘴。

    而沈煜早把一切尽收眼底,收敛了几分寒意,嘴角难藏得逞的笑。

    只是捏脚,竟这般要人命。

    白芷垂下头,心跳乱作一团,难以平复。

    沈煜已然瞧见了他期待的回应,很快就放下了棉帕,转而再度拿起银针,他用针尖沾取了玫红色细粉,落在白芷的脚踝处。

    这是要……纹何种图案吗?

    她不愿,可无法拒绝。

    针尖刺在皮肉上,留下蜿蜒的痕,只是微微地疼,白芷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上次楼染那般鬼哭狼嚎,着实把她吓得不轻。

    难道楼染是演的?沈煜总不至于对她手下开恩吧。

    起初痕迹浅淡,白芷分辨不出形状,幸而沈煜很快上了第二层玫红细粉,她的目光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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