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小口喝着,“咳,那个......都是成年人,气氛到了互相帮助,帮助完就该让它翻篇了。”
见床上的人没吭声,施慕程又补充道:“你懂我意思吧?昨晚是一个…意外......”
“意外?互相帮助?”晏遂安感光不甚敏感的眼眸沉了沉。
“对啊,不然呢?朋友之间这样也就还好吧。”施慕程嘴上说得大义凛然,其实心里慌得一批,他还真不知道有没有如此逾距的朋友关系。
“真行,朋友之间?昨晚亲我的时候可不像这么回事儿啊。”晏遂安简直要被气笑了,“你过来。”
明明眼疾未愈,却有种被目光烫到的错觉。
施慕程迟疑了下,“干…干嘛?”到底心虚,还是乖乖走到床沿边坐下来,“怎么了?”
“眼睛还是疼,昨晚一直到现在。”
我他妈,信了你的邪!别拿直男当傻子!施慕程简直无语,耳朵听出茧,“怎么个疼法啊?说我听听。”
晏遂安演都懒得演了,台词也省了:“就……疼。”
“那怎么能不疼啊?”也就随口一问,并没有要执行的意思。
晏遂安微微倾身凑近身体,下一秒就要吻上来,果然,他大言不惭道:“要不你亲我一下?”
“疼着吧,挺好的。”
37度的嘴唇,怎么能对一个眼疾病患说出如此冷冰冰的话。
晏遂安一把扯住施慕程睡衣前襟将人拉近,另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勺,重重按向自己,唇瓣贴了上去。
在嘴上装定位追随导航了属于是?每次都这么准?
手掌顺着他后脑勺滑过修长的脖颈,带起一阵酥麻。
施慕程慌神的一瞬,舌尖肆无忌惮掠过。
这是跟昨晚截然不同的触碰,强势而充满着侵略性,像示威更像故意撩拨戏弄。
抚过一节节突起的脊椎,来回轻轻摩挲。
食髓知味的直男,身体感官的记忆还没完全消退,比昨晚更容易被点燃。
施慕程浑身变得滚烫,每一寸神经都紧绷着,僵硬着。他在晏遂安的逗弄下止不住颤栗。
他不会回应,也忘了抵抗。气息一声重过一声。终于情不自禁喉咙闷哼出声。
就在施慕程理智快要崩塌的边缘,亲吻和轻触都戛然而止。
晏遂安毫不留恋地松开手退开身,扬了扬眉,神色又欠又拽,“朋友之间,这样也是可以的吗?嗯?”
嘴硬不承认也无所谓了,无论他如何定义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身体反应足以证明他还是他的。
宛如刚从过山车最激励的急转弯上直接下车,施慕程整个人沉浸在游离状态中。
床旁边的玻璃窗在这时被拍响,噼里啪啦,“你俩起床没?开饭了啊。”
晏遂安神色如常地替他回答:“起了,马上出来。”
别别扭扭吃早餐时,施慕程收到来自冯唐的一条信息。
「Feng:昨晚打你电话一直没接,本来想第一时间告诉你这个好消息。威尔玛眼科的师兄回复了,对你发我的病例很感兴趣。我马上要跟主任大查房,回头电话联系。」
施慕程立马放下喝到一半的豆浆,回:「不胜感激,回头请吃饭当面谢。」
对方几乎秒回:「不必如此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一会具体聊,先忙了。拍手欢呼Jpg.」高兴劲快顺着屏幕溢出来了,因为施慕程从没对他如此热切过。
先前别扭的气氛顿时被冲淡许多,如果顺利最好可以网络会诊,实在不行就去一趟s国,不管需要多少诊费治疗费,总归比之前毫无头绪